夜,细雨如丝。老旧的巷子里,柴油味混着泥土的腥气,湿漉漉地弥漫开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里死寂。

洗车仔零零漆抖了抖手中的报纸,雨水打湿了边角,字迹却依然清晰。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听说了吗?特朗普,去年七月十三,被人开了枪。右耳受伤,集会上一死两伤。报告出来了,特勤局,大概是纪律涣散,漏洞百出。”他顿了顿,眼神瞟向黑暗深处,“据说,问题很大。”

外卖仔阿银放下手中的保温箱,雨水顺着他额前的发丝滴落。他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股看透世事的凉薄:“枪声?大概只是个引子。特勤局?多半是演给谁看。这世道,真假难辨,一切都不过是表面文章。所谓的‘疏漏’,也许就是最高明的安排。”

擦鞋仔小强擦拭皮鞋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抬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阿银兄此言,倒也有些道理。纪律涣散?我看,他们大概是太‘专业’了,专业到能把失误也变成一种艺术。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完美无缺的谎言呢?小半的惩罚,大半的作秀。”

快递仔华安背着硕大的包裹,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冲刺。他声音平淡,却字字珠玑:“专业?也许吧。但如果连这种事都能被‘艺术化’,那我们这些小人物,大概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了。他们似乎总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背后,恐怕是更深层的逻辑。”

养鸡仔酱爆怀里抱着一只咯咯叫的母鸡,他挠了挠头,憨厚一笑:“逻辑?我只知道,鸡要是病了,大概就下不了蛋。特勤局的事,听着是挺玄乎。不过,领导犯错,下面的人多半替罪羊。这道理,养鸡的都懂。估计啊,就是那么回事。”

零零漆笑了,笑声在巷子里回荡,带着一丝嘲讽:“你们啊,总是把简单的事想得太复杂。阿银,你大概觉得人人都是哲学家。小强,你貌似把所有人都当成艺术家。华安,你似乎总在寻找那所谓的‘深层逻辑’。酱爆,你估计只关心你的鸡。然而,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他收敛笑容,眼神变得深邃。

报告指出,特勤局在活动策划、执行环节失误频出,与当地执法沟通不畅,还多次拒绝资源调配请求。此前六名特工被停职,可委员会认为受惩人数少、处分轻,无人被开除。现任局长称已改革,仍遭各界诟病。

“你们大概都没想到,”零零漆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得意,“这所谓的‘改革’,其实是特勤局的‘高智商’新策略。他们发现,如果特工们表现得过于完美,反而会让那些潜在的刺客觉得无机可乘,从而更难引出。所以,他们故意制造一些‘看似’低级的失误,让刺客们觉得‘有机可乘’,以为自己‘大概’能成功。这样一来,刺客们就会放松警惕,自投罗网!”他摊了摊手,“毕竟,谁会提防一个看起来‘不太行’的对手呢?这叫,以退为进,出其不意。所以啊,那些被停职的估计是去上‘如何假装失误’的培训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