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条红色嫁妆被子,躺在我的新婚床上已经三年。弟弟结婚时母亲给了一套房,而我只得到这床被子。

"你看看妈给的嫁妆,一床被子而已。"我对丈夫苦笑。当我们搬家整理旧物,我抖开那床从未用过的被子,一叠厚厚的房产证和存折从中跌落。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原来母亲的爱,藏得如此之深。

01:

从小到大,母亲的偏心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心里。

我叫林小雅,今年28岁,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弟弟林小宇。在我的记忆里,母亲对我和弟弟的态度,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弟弟想要的玩具,母亲二话不说就买;而我提出的要求,却总是被各种理由拒绝。"女孩子不要那么任性""家里钱不多,要省着点"——这些话,我已经听得耳朵起茧。

小时候的一个生日,我特别想要一个芭比娃娃,那是当时最流行的玩具。我不敢开口,因为知道母亲肯定会拒绝。结果弟弟看中了一辆遥控车,价格是芭比娃娃的三倍,母亲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那天晚上,我偷偷哭湿了枕头。

"妈妈是不是不爱我?"我经常这样问自己。

上学时,弟弟的学习用品永远是最好的,而我的总是能凑合就凑合。高中时我想参加补习班,母亲说家里负担不起;半年后,弟弟提出同样的要求,母亲立刻答应了。那时候,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差别对待,只是心里的疙瘩越结越大。

唯一对我好的,是我的父亲。他似乎察觉到了母亲的偏心,总是在背地里补偿我。可惜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一个月才能回来一两次,而且他性格内向,不善于表达,也不愿意与母亲正面冲突。

"小雅,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你要照顾好弟弟和妈妈。"这是父亲临走前经常对我说的话。我点头答应,心里却在想:为什么总是我照顾他们,而不是他们照顾我?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城里工作,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张明。他是个IT工程师,性格温和,对我体贴入微。在他的陪伴下,我渐渐抚平了童年的伤痕,学会了微笑面对生活。

当我告诉母亲我要结婚的消息时,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你弟弟还没找到对象呢,你着什么急?"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结婚前夕,母亲给了我一床红色的被子,说是我的嫁妆。看着弟弟之前订婚时母亲送的新房钥匙,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张明看出了我的难过,握着我的手说:"没关系,我们自己努力。"

婚后,我和张明靠着两人的工资,贷款买了一套小公寓。那床红色的被子,我一直没有打开使用,而是塞在了衣柜最底层。它就像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被我刻意隐藏起来,不愿面对。

02: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幸福,我和张明相互扶持,感情越来越深。唯一的遗憾是,我与母亲的关系依然冷淡。每次回家,看到母亲对弟弟嘘寒问暖,而对我却爱答不理,那种被忽视的感觉依然如芒刺在背。

弟弟林小宇大学毕业后,在母亲的安排下进入了一家国企工作。工作没两年,母亲就开始张罗着给他买房子。

"小宇马上就要三十了,得给他准备个婚房啊!"母亲在电话里对我说,语气里充满了急切。

"妈,我和张明结婚的时候,您只给了我一床被子。"我忍不住提起这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母亲冷冷地说:"你是女儿,早晚要嫁人的。小宇是儿子,是我们林家的根啊!"

挂了电话,我气得浑身发抖。张明见状,连忙过来安慰我:"别生气了,你妈那一代人思想就是这样,重男轻女。我们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我知道张明说得对,可那种不公平的感觉,还是让我难以释怀。

几个月后,弟弟果然在母亲的资助下买了一套大房子,而且很快就谈了一个女朋友。母亲高兴得像过年一样,天天在朋友圈炫耀自己儿子多么优秀,儿媳妇多么贤惠。

"妈,我和张明打算要孩子了。"一次回家吃饭,我鼓起勇气告诉母亲这个消息。

"哦。"母亲的反应冷淡得出奇,头都没抬一下,继续给弟弟夹菜,"小宇,多吃点肉,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父亲坐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给我夹了一块鱼:"小雅,你也多吃点。"

回家的路上,我靠在车窗上,泪流满面。张明一言不发地开着车,只是时不时地伸手握一下我的手,给我无声的支持。

不久后,弟弟订婚了。订婚宴上,母亲喜笑颜开,像个骄傲的孔雀一样在亲友面前炫耀自己的儿子。当众人问起我时,母亲只是淡淡地说:"她啊,嫁得远,不常回来。"

仿佛我这个女儿,在她心里已经不再重要。

张明看不下去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站起来说:"阿姨,小雅是您的女儿,不是外人。她工作很出色,我们的生活也很幸福,您应该为她感到骄傲才对。"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你这是在教训我怎么做母亲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明解释道,"我只是希望您能平等地对待自己的两个孩子。"

席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弟弟林小宇尴尬地站起来打圆场:"今天是我的订婚宴,大家别吵了,来,喝酒!"

那天晚上,我和张明提前离开了宴会。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心里又酸又涩。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那床被塞在衣柜底层的红色被子。

"明天我们回去收拾一下房子吧,"张明突然说,"听说公司要调我去深圳分部,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许,离开这座充满伤心回忆的城市,是个不错的选择。

03:

收拾行李的过程中,我把衣柜底层的那床红色被子翻了出来。三年了,我从未打开过它,因为它象征着母亲对我的冷漠和不公。

"要带走吗?"张明问我。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心里很矛盾。最终,我决定把它打开看看,然后再决定是否带走。

红色的被面已经有些旧了,但保存得很好。我解开被套的扣子,准备抖一抖灰尘。就在这时,一叠东西从被子里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我弯腰捡起,发现那是几本存折和一叠文件。打开一看,我惊呆了——那是三本存折和两本房产证!

第一本存折上的名字是我的,存款金额是50万;第二本也是我的名字,金额是30万;第三本是张明和我的共同名字,金额是20万。而那两本房产证,一本是我名下的一套市中心的两居室,另一本是我和张明共同名下的一套近郊的三居室。

"这...这是什么情况?"张明也惊呆了,"这些都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