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的风铃还在摇晃
只是调子,已认不出当年的月光
曾蘸着晨露写诗的手
如今握着发烫的屏幕
指尖划过的,是像素堆砌的春秋
那年折柳的河岸
涨满了新修的堤
柳絮依然飞,却再也
落不到,同一件蓑衣
我们都成了,被时光篡改的韵脚
平仄之外,读着
另一首,没有注释的谣
唯有偶尔风起
还能听见,半句
被岁月,揉皱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