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但很少有人谈论"久不尽责的父母是否应该被赡养"这个话题。在中国传统观念里,不管父母做了什么,子女都应该尽孝。可当一位母亲抛弃年幼的孩子远走高飞,22年后又期望回到儿子身边颐养天年,这种"养儿防老"的期望是否合理?亲情是否应该无条件原谅与付出?今天,我想分享我和丈夫的真实经历,关于一个选择离开的母亲和她想要回来养老的故事。
"凭什么让她住进我们家?"我看着丈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贝。
丈夫李明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手里紧握着那封从千里之外寄来的信。"她毕竟是我妈..."他的声音低沉而犹豫。
"你妈?"我冷笑一声,"那个在你八岁时抛弃你,为了一个男人改嫁,22年没联系过你一次的女人?现在老了,身边人走了,就想起来她还有个儿子可以养老了?"
李明沉默了。我知道他内心挣扎,那张总是坚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是个孝顺的人,即使对那个抛弃他的母亲,他心里依然有一丝难以割舍的牵挂。
"婉儿,她身体不好,一个人在外地生活很困难..."他轻声说道。
"那这22年她都是怎么过来的?"我反问,"当初她选择离开时,有没有想过你一个八岁的孩子该怎么办?如果不是你爷爷把你拉扯大,你现在会在哪里?"
李明的眼神暗了下来。我知道我的话刺痛了他,但这是事实。当年他母亲王芳改嫁后,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是他爷爷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老人家去年刚刚去世,现在王芳就寄来了信,说自己年纪大了,丈夫也去世了,想回来和儿子一起生活。
"我知道...但她毕竟给了我生命..."李明的声音充满了矛盾。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给了生命就能抵消抛弃之罪吗?李明,别忘了她是怎么对待你爷爷的。"
李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爷爷临终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儿媳妇能回来看他一眼,可王芳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没有满足。
"我...我得考虑一下。"李明站起身,拿着那封信走向阳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心疼和无奈。我爱李明,但我真的无法接受一个曾经抛弃他的女人,现在又理所当然地要求我们照顾她养老。
晚上,李明回到卧室,脸色阴沉。我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他进来,放下书等他开口。
"婉儿,我想让我妈来住一段时间。"李明坐在床边,声音坚定但带着请求。
我合上书,深吸一口气:"为什么?就因为她现在没人照顾了?她当年抛弃你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没人照顾的感受?"
李明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你不理解,但她毕竟是我妈。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不能看着她无依无靠。"
"那你爷爷呢?"我直视他的眼睛,"他养大了你,临终前的愿望是什么?王芳有出现吗?"
李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坚定起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妈需要帮助,我不能见死不救。"
"帮助?"我冷笑一声,"李明,你太天真了。她不是来找你帮助的,她是来理所当然地要求你赡养她的!这完全是两回事。"
李明皱起眉头:"婉儿,你这话太过分了。不管怎样,血浓于水,我不能不管她。"
"血浓于水?"我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那她为什么能抛下你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那时候的血缘关系去哪了?"
李明沉默了,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但一会儿后,他又固执地说:"我已经决定了,下周我去接她过来。希望你能理解。"
看着他坚决的态度,我心中既心疼又愤怒。心疼他被抛弃后仍然对母亲存有幻想,愤怒他居然为了一个抛弃他的女人,不顾我的感受。
"那好,"我冷静下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勉强。但有一点你要清楚,我不会承担照顾她的责任,这完全是你自己的选择。"
李明点点头:"我明白,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躺下来,伸手想拥抱我,我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收了回去。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我知道李明受伤了,但我同样受伤。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原谅那个抛弃他的女人,却不能理解我的顾虑和担忧。
过了一会儿,李明靠近我,从背后轻轻抱住我:"婉儿,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腰际,呼吸喷在我的颈后,温热而急促。我知道他想用亲密来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这是他惯用的招数。
"李明,别这样,"我试图挣脱他的怀抱,"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而不是用这种方式逃避问题。"
但他不依不饶,吻着我的后颈,手已经探入我的睡衣。我感到一丝愤怒,却又有一丝不争气的动摇。我们已经结婚五年,他太了解如何让我沦陷。
"谈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我妈住进来后,我们就没有这么自由的时间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猛地推开他:"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妈住进来是既定事实了?我的意见就这么不重要?"
李明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激烈地反应。"婉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我掀开被子下床,"今晚我睡客房。"
走出卧室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李明。他坐在床上,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困惑、愧疚、痛苦,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决然。那一刻,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一周后,李明真的去车站接了他母亲。
当我第一次见到王芳,心中的愤怒竟然转化为了一种奇怪的怜悯。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六十出头的瘦弱女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神中充满了小心翼翼和试探。她看起来比同龄人老了至少十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风烛残年的气息。
"这是我妻子,婉儿。"李明介绍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王芳冲我点点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好,谢谢你照顾小明。"
我礼貌性地回应:"您好。"但我没有叫她"妈"或"阿姨",因为我实在无法开口。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王芳住进了我们的客房,李明每天下班后都会专门陪她聊天,问她需要什么。而我,则尽量避免与她独处,只在必要时与她交谈。
一天晚上,李明加班,我在厨房准备晚餐。王芳突然走进来,说要帮忙。我本想拒绝,但看在李明的面子上,勉强接受了。
"婉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住在这里。"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我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您想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用掩饰,"她苦笑一声,"我能理解。如果有人突然闯入我的生活,我也会不高兴。"
我没有接话,只是专心切菜。我不想和她有太多交流,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说出伤人的话。
"我知道我对不起小明,"她继续说道,声音带着哽咽,"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活在愧疚中。但我真的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我忍不住反问,"抛弃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别无选择'?"
王芳的眼中流下泪水:"你不会理解的。那时候我太年轻,太冲动..."
"那您为什么现在想起来要回来?"我直视她的眼睛,"是因为您老了,需要人照顾了?"
她低下头,没有反驳,这沉默等同于承认。我冷笑一声,继续切菜。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李明回来了。王芳迅速擦干眼泪,强装笑容迎了上去。看着她这副表演,我心中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晚餐时,王芳突然咳嗽起来,一开始还能控制,后来越来越剧烈,最后竟咳出了血。李明慌忙叫车送她去医院,诊断结果是肺部感染,需要住院治疗。
当晚,我们在医院守了一夜。看着病床上的王芳,我内心五味杂陈。我讨厌她抛弃李明的行为,但看到她如此虚弱,又不忍心苛责。更让我纠结的是,李明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仿佛忘记了过去22年的痛苦和思念。
"医生说她之前一直没有好好治病,"李明对我说,"可能是因为没钱,也可能是...没人关心。"
我看着他隐忍的表情,知道他在为母亲的处境难过。但我忍不住想,当年八岁的李明被抛弃时,有没有人这样心疼过他?
王芳的突发病情,彻底改变了我和李明之间的平衡。他开始花大量时间照顾母亲,我们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每当我试图提起那段被抛弃的历史,李明总是岔开话题或者直接离开。
一天深夜,在医院走廊上,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真的原谅她了吗?就这么轻易地忘记了过去的伤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