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晓月坐在客厅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两百万拆迁款被继母一家瓜分殆尽,自己却分文未得。

继母赵秀英一脸得意地数着厚厚的银行卡,她的儿子赵志强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贪婪的笑容。

当苏晓月质问父亲苏建国时,得到的却是一句冰冷的话:"你又不缺钱,这个家以后就靠他们了。"

愤怒、委屈、寒心,所有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苏晓月再也无法忍受,夺门而出,发誓再也不回这个让她心寒的家。

三月的春雨绵绵,苏晓月开着她的白色奥迪A4回到了阔别半年的老家。不是因为想念,而是因为父亲苏建国的一通电话——老房子被拆迁了,要分拆迁款。

"二百万呢,晓月,你回来一趟,咱们一家人商量商量怎么分。"电话里,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提到钱的时候,语气又带着一丝兴奋。

苏晓月当时还在公司加班,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很复杂。那套老房子是她和父亲的共同回忆,也是母亲生前最后居住的地方。如今要被拆掉,心里难免有些感伤。不过二百万拆迁款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想着或许可以给父亲养老用,自己也能分到一部分,毕竟房子里也有她的一份。

可是当她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氛。

继母赵秀英坐在主位上,一身新买的黑色外套,头发做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她看到苏晓月进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回来了?洗洗手吃饭吧。"赵秀英的语气不冷不热,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客人。

苏晓月的继弟赵志强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她进门也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连身都没起。这个二十五岁的男人从三年前赵秀英嫁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正经工作,整天在家啃老。

"志强,你姐回来了,起来让个位置。"父亲苏建国从厨房里走出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哪个姐啊?"赵志强故意大声说道,"我就认识我妈一个女儿。"

这话说得极其刺耳,苏晓月的脸瞬间红了。她看向父亲,希望他能说句话,但苏建国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任何表示。

"晓月,你坐那边吧。"赵秀英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把小椅子,"这沙发志强坐惯了,你将就一下。"

苏晓月深吸一口气,走到角落里坐下。这把椅子原本是她小时候写作业用的,现在坐上去显得格外局促。她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客厅的布置都变了,原来母亲喜欢的兰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她不认识的俗艳花朵。就连墙上的照片都换了,原来她和父母的合影全都被取下,换成了赵秀英一家的照片。

吃饭的时候,气氛更加压抑。赵秀英不停地给赵志强夹菜,嘘寒问暖,仿佛苏晓月根本不存在。父亲苏建国坐在一旁,偶尔想和苏晓月说句话,都被赵秀英巧妙地打断。

"老苏,你别光顾着聊天,多吃点菜。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赵秀英一边说着,一边给苏建国夹菜,"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志强这孩子最近也辛苦了,到处找工作,累得不行。"赵秀英又转向儿子,眼中满是心疼,"妈知道你委屈,但是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等拆迁款下来了,妈一定给你安排好。"

苏晓月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什么叫"咱们家的情况"?这明明也是她的家,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饭后,赵秀英主动提起了分拆迁款的事情。

"老苏,既然晓月回来了,咱们就把这事儿说清楚吧。"赵秀英从柜子里拿出一叠文件和几张银行卡,"我已经都算好了。"

苏晓月看到那些银行卡,心跳加速。二百万拆迁款,按理说她应该能分到不少。虽然她现在在外企工作,收入不错,但这笔钱对她来说也很重要,她一直想在市里买房,这笔钱正好可以用作首付。

"这房子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这些年我和志强也住在这里,也算是我们的家了。"赵秀英开始她的长篇大论,"而且志强还没成家,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我想着,这样分比较合理..."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苏晓月,然后继续说道:"我和志强分一百二十万,老苏你留八十万养老,这样安排怎么样?"

苏晓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百万拆迁款,继母和继弟分了一百二十万,父亲八十万,那她呢?

"那我呢?"苏晓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赵秀英看了她一眼,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你?你都有工作了,在外面也买了房子,还要这钱干什么?再说,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回娘家要钱的道理?"

"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儿?我还没结婚呢!"苏晓月气得声音都颤抖了,"而且这房子本来就有我的份,我为什么不能分到钱?"

"有你什么份?"赵志强放下手机,一脸不屑地看着她,"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妈夫的名字,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啊?"

苏晓月转头看向父亲,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苏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晓月,你继母说得也有道理。你现在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这钱对你来说可能没那么重要。但是志强不一样,他还年轻,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苏晓月完全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爸,你是认真的吗?"苏晓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他只是你的继子,你居然向着他们说话?"

苏建国显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什么亲生不亲生的,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你要懂事一点,不要让大家难做。"

"懂事?"苏晓月冷笑一声,"我懂什么事?懂得放弃自己应得的权利?懂得让外人来分我家的财产?"

"什么外人?"赵秀英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我和志强现在就是这个家的成员,你才是外人!你已经这么多年不回家了,现在一听说有钱分就回来了,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外人?"

"我不回家是因为你们把我当外人对待!"苏晓月终于爆发了

"从你们进这个家开始,我就被边缘化了。我妈妈的东西被你们丢掉,我的房间被你们占用,现在连我应得的钱都要被你们瓜分,你们有什么脸说我是外人?"

赵志强站了起来,恶狠狠地指着苏晓月:"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那是我妈,不是你妈!"

"我什么时候说她是我妈了?"苏晓月也不甘示弱,"我妈早就死了,被你们气死的!"

"你胡说什么?"苏建国终于开口制止,"你妈是生病死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是吗?"苏晓月冷冷地看着父亲,"妈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和这个女人约会!妈妈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你在忙着找新老婆!如果不是你的冷漠,妈妈会那么快就走吗?"

这些话说得很重,苏建国的脸色变得苍白。赵秀英也感到了不对劲,赶紧站起来护着自己的立场。

"苏晓月,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赵秀英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爸爸和我是光明正大结婚的,我们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妈的事情!"

"光明正大?"苏晓月冷笑,"妈妈去世才半年你就进了这个家,你还有脸说光明正大?"

"够了!"苏建国终于发火了,"苏晓月,你太过分了!秀英是个好女人,她照顾我这么多年,你不能这样说她!"

看到父亲为了继母而对自己发火,苏晓月的心彻底凉了。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最疼爱自己的男人,现在却为了别的女人而对她大声呵斥,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好,很好。"苏晓月擦干眼泪,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既然这样,那这个家我也不要了,这钱我也不稀罕!"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赵秀英叫住了。

"等等,苏晓月。"赵秀英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你既然不要这个家,那以后就别再回来了。这个家从今以后就是我和志强的,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苏晓月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苏建国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行,就这样吧。"苏晓月冷静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苏晓月和这个家再无任何关系。这些钱你们分吧,分干净点,别留给我一分一毫。"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晓月,你别这样..."苏建国终于开口挽留,但语气软弱无力。

"别叫我!"苏晓月头也不回,"从今以后,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苏晓月走出客厅,直接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又一次被震撼了。

这个陪伴她度过整个童年和青春期的房间,现在已经完全变样了。原来她心爱的粉色窗帘被换成了军绿色的,书桌上摆着赵志强的游戏设备,床上铺着男性用的被褥。就连她一直珍藏的那些小玩具和纪念品,也都不见了踪影。

"妈的,怎么有人进我房间了?"房间里传来赵志强不耐烦的声音,他正坐在苏晓月原来的电脑桌前打游戏。

"这是我的房间。"苏晓月努力控制着情绪。

"你的房间?"赵志强头也不回,"这房子都是我妈夫的,哪来的你的房间?我住了三年了,早就是我的房间了。"

苏晓月走到衣柜前,发现里面确实还有一些自己的衣服,但已经被挤到了最角落的位置,大部分空间都被赵志强的衣服占据了。她默默地将自己的衣物取出来,装进行李箱。

"你拿什么拿?"赵志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这些衣服放在这里这么久了,早就是无主之物了。"

"这是我的衣服。"苏晓月平静地说道。

"你能证明吗?"赵志强冷笑,"再说了,就算是你的,放在我房间这么久,也算是遗弃物品了。"

苏晓月没有理他,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些小时候的照片,大多数都是她和母亲的合影。这些照片被随意地堆在最底层,有些已经泛黄,有些边角都破损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照片收好,放进随身的小包里。这是她在这个家里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关于母亲的回忆了。

想起三年前继母刚进门时的情景,苏晓月心中满是苦涩。那时候赵秀英表现得很友善,总是对她嘘寒问暖,还主动承担起了照顾苏建国的责任。苏晓月当时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想着父亲一个人确实辛苦,有个人照顾也好。

可是很快,赵秀英就开始了她的"改造"计划。

首先是客厅的改造。赵秀英以"重新装修"的名义,把苏晓月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些装饰品全部收了起来,说是"过时了,不好看"。苏晓月曾经提出异议,但被父亲劝说"要适应新生活"。

然后是厨房。苏晓月母亲生前收集的那套青花瓷餐具被束之高阁,取而代之的是赵秀英从老家带来的大红色塑料餐具。苏晓月每次看到都觉得刺眼,但赵秀英振振有词地说:"这些塑料的结实耐用,不像那些瓷器,一碰就碎,多危险。"

接下来是她的房间。赵志强刚搬进来的时候,赵秀英就提出要给儿子安排房间。家里只有三个房间,主卧是苏建国和赵秀英的,次卧原本是苏晓月的,还有一个小房间是杂物间。

"志强是男孩子,需要大一点的房间。"赵秀英理由充分,"晓月你又不常回来,让志强先住着,等你回来了再商量。"

苏建国当时也觉得这个安排合理,毕竟赵志强确实需要地方住,而苏晓月已经在外面工作了,回家的次数确实不多。

就这样,苏晓月的房间被"临时"让给了赵志强。起初赵秀英还承诺说等苏晓月回来会重新安排,但时间久了,这个"临时"就变成了"永久"。

最让苏晓月难以接受的是,她母亲的那些遗物也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消失了。起初是一些衣服,赵秀英说"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捐给需要的人"。然后是一些首饰,说是"款式太老了,戴着不好看"。最后连母亲生前用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都被清理掉了,理由是"过期了,对皮肤不好"。

每次苏晓月回家,都会发现母亲的痕迹又少了一些。她试图保护剩下的物品,但总是被赵秀英以各种理由拒绝。"这些东西留着也没用,还占地方。""你妈妈已经走了,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我们要向前看,不能总是被过去束缚。"

更让苏晓月心寒的是父亲的态度。苏建国似乎很享受赵秀英的照顾,对于她的这些"改革"措施也都默认了。每当苏晓月提出异议时,他总是说:"秀英是为了这个家好,你要理解她的苦心。"

渐渐地,苏晓月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越来越边缘化。赵秀英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苏建国面前提起自己为这个家做了多少贡献,而苏晓月却"只知道在外面忙自己的事情"。她还经常向苏建国灌输一些观念,比如"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不能指望太多","儿子才是传宗接代的,要重点培养"。

苏建国在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下,确实开始更加关注赵志强的需求,而对苏晓月的关心则越来越少。苏晓月每次回家,都能感受到父亲的疏远,这让她非常痛苦。

她试图和父亲单独谈过几次,想要说明自己的想法,但每次都被赵秀英巧妙地打断或者转移话题。久而久之,苏晓月也就懒得再争取了。她开始减少回家的次数,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赵秀英对此非常满意,她终于在这个家里确立了自己的绝对地位。她成了苏建国的贴心人,赵志强的保护伞,而苏晓月则被成功地边缘化了。

现在,随着拆迁款的分配,这种边缘化达到了顶点。苏晓月在自己的家里,竟然连分一分钱的资格都没有了。

收拾完东西,苏晓月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赵志强头也没抬,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以后别再回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苏晓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温馨回忆的房间,现在已经完全陌生了。她轻轻地关上房门,心里默默地告别了自己的童年。

下楼的时候,她看到客厅里赵秀英正在和苏建国商量着什么,桌上的银行卡已经被分成了两堆,一堆大,一堆小。赵秀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获得了什么重大胜利。

苏建国看到苏晓月下楼,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安,但他没有说话。

"这就要走了?"赵秀英假惺惺地问道,"不再坐一会儿?"

苏晓月没有回答,径直向门口走去。

"晓月,你真的要这样吗?"苏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们还是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僵?"

苏晓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曾经最疼爱自己的男人。她想说很多话,想问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问他是否还记得当年对母亲的承诺,想问他是否还记得自己也是他的女儿。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爸,"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一家人了。你有你的新家庭,我有我的路要走。"

说完,她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苏晓月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赵秀英得意的笑声。

"老苏,你看你女儿那个样子,真是被宠坏了。"赵秀英毫不掩饰地说道,"还好你现在有我和志强,要不然老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地刺进了苏晓月的心。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赵秀英,你再说一遍?"苏晓月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赵秀英没想到苏晓月会突然转身,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说错了什么吗?你这些年在外面,什么时候关心过你爸?现在听说有钱分就回来了,结果没分到钱就闹脾气,这不是被宠坏了是什么?"

"关心?"苏晓月冷笑一声,"你知道我这些年为什么不常回家吗?"

"还不是因为你嫌弃这个家穷,嫌弃你爸是个工人。"赵志强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脸鄙夷地看着苏晓月,"现在听说有钱了,立马就回来了,真够现实的。"

"我嫌弃?"苏晓月被气笑了,"赵志强,你一个无业游民有什么资格说我现实?我这些年不回家,是因为每次回来都要看你们一家人的脸色,都要被你们冷落和排挤!"

"什么冷落排挤?"赵秀英急了,"我对你哪里不好了?我给你洗衣做饭,照顾你爸,我容易吗?"

"洗衣做饭?"苏晓月怒极反笑,"你给我洗过一件衣服吗?你给我做过一顿饭吗?你说的洗衣做饭都是给你儿子和我爸的,我在这个家里什么时候享受过你的照顾?"

"你都那么大了,还要人照顾?"赵志强不服气地说道,"我妈照顾我爸是应该的,照顾我也是应该的,凭什么要照顾你一个外人?"

"外人!"苏晓月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赵志强,你再说一遍谁是外人?"

"你啊!"赵志强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房子写的是我妈夫的名字,这个家的决定权在我妈夫手里,你算什么?你不是外人是什么?"

苏晓月深深地看了赵志强一眼,然后转向父亲:"爸,你听到了吗?他说我是外人,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建国一脸为难,看看苏晓月,又看看赵秀英,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伤人。苏晓月终于明白了,在父亲心里,她确实已经不如这个继子重要了。

"好,很好。"苏晓月点点头,"既然我是外人,那我就不应该在这里多待一分钟。"

她转身继续向门口走去,但赵秀英突然又开口了。

"苏晓月,我劝你识趣一点。"赵秀英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你爸现在五十八岁了,身体也不如以前,以后还要靠我们照顾。你要是现在闹翻了,以后想回来都没机会了。"

这话明显是在威胁,意思是如果苏晓月现在不服从安排,以后连见父亲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苏晓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赵秀英:"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赵秀英一脸无辜,"你爸爸年纪大了,总要有人照顾。我和志强在家,自然会尽心尽力。但你要是和我们关系搞僵了,我们也不好意思让你回来啊。"

"赵秀英,你太过分了!"苏晓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以为抓住了我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以为我真的离不开这个家吗?"

"那你离开试试啊。"赵志强嘲讽地说道,"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女人嘛,总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要走,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舍不得?"苏晓月冷笑,"我舍不得什么?舍不得被你们当外人对待?舍不得被你们冷落和排挤?舍不得看着我妈妈的遗物被你们一件件丢掉?"

"还提你妈妈?"赵秀英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你妈妈都死了多少年了,你还抱着不放?死人和活人,哪个重要你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苏晓月的眼睛瞬间红了,"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妈?"

"怎么?我不能提吗?"赵秀英彻底撕破了脸皮,"我告诉你,你妈妈已经死了,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那些破烂东西留着有什么用?占地方不说,还影响心情!"

"你敢说我妈妈的东西是破烂?"苏晓月气得浑身发抖。

"本来就是破烂!"赵志强也跟着起哄,"都是些过时的老古董,留着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扔了腾地方呢。"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苏晓月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那是我妈妈唯一留下的东西,你们怎么能这样说?"

"哭什么哭?"赵秀英不屑地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你妈妈要是知道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估计在地下都不安生。"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晓月心中的怒火。她放下行李箱,几步冲到赵秀英面前。

"赵秀英,你给我闭嘴!你没有资格评价我妈妈,更没有资格评价我!"苏晓月的声音颤抖着,但充满了力量,"你以为你嫁给我爸就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了吗?你以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怎么?你还想打人不成?"赵秀英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更加嚣张,"我告诉你,这个家确实是我说了算。你爸爸现在什么都听我的,你一个外人能把我怎么样?"

"外人?好!既然你们一口一个外人,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外人!"苏晓月终于彻底爆发了。

她转身看着父亲,眼中含着泪水,但语气异常坚定:"爸,我最后问你一遍,在你心里,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女儿?"

苏建国被女儿的目光看得心里发虚,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你的沉默就是答案。"苏晓月失望地摇摇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彻底断绝关系吧。从今天开始,苏晓月再也不是苏建国的女儿,苏建国也不再是苏晓月的父亲!"

"晓月,你不要这样..."苏建国终于开口了,但语气软弱无力。

"不要这样?"苏晓月冷笑,"爸,你现在知道不要这样了?刚才分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要这样?刚才他们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要这样?现在我要走了,你才说不要这样,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我..."苏建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算了,不用解释了。"苏晓月擦干眼泪,重新拿起行李箱,"我已经看清楚了。在你心里,这个女人和她儿子比我重要得多。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温暖回忆的家。客厅里,赵秀英正得意地整理着银行卡,赵志强一脸嘲讽地看着她,而父亲苏建国则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再见了,这个家。"苏晓月轻声说道,然后毅然决然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赵秀英得意的笑声:"走了好,走了就别再回来了!这个家没有她更清净!"

苏晓月没有回头,大步走向楼下的停车场。春雨依然在下,打在她的脸上,混合着眼泪一起流淌。她不知道这是雨水还是泪水,也不想去分辨。

二十分钟后,苏晓月把行李放在车后备箱里,坐进驾驶座。她看了一眼后视镜,楼上的窗户里隐约能看到赵秀英和赵志强的身影,他们正在窗前往下看,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苏晓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启动了汽车。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晓月!晓月,等等!"

这是父亲的声音。

苏晓月透过后视镜看到,父亲正拖着一只破旧的行李箱,气喘吁吁地向她的车子跑来。他的动作很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楼。

苏晓月的手停在了档位上,心里五味杂陈。她想直接开车离开,不再理会这个伤透了她心的男人。但另一方面,她又想知道父亲追出来要做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车窗旁。

"晓月,等等!"苏建国敲着车窗,气喘如牛,"你妈妈的遗物..."

听到"妈妈的遗物"这几个字,苏晓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驾驶座上。她缓缓转过头,透过车窗看着父亲。

苏建国的脸上满是汗水和雨水,神情复杂,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他手里紧紧拖着那只破旧的行李箱,仿佛里面装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妈妈的遗物?"苏晓月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波澜。她以为母亲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赵秀英处理掉了,难道还有什么遗留下来?

她慢慢地摇下车窗,眼中含着泪水看着父亲:"爸,你说什么?"

苏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晓月,你妈妈临终前...有些话要我告诉你。还有一些东西,一直在等着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