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感情是藏不住的,迟早会暴露。但我要说,有些感情可以藏六年,藏到你以为它不存在,藏到即将分别的那一刻,一句话让你泪流满面。在工厂里,为了生存和方便而凑成对的"工厂夫妻"比比皆是,可谁能想到,这样的关系也能触动灵魂最深处的情感。我的故事,就从一个普通的告别开始。
昨天,小雨从北方打来电话,说她要回老家结婚了。
"老刘,我后天走,你...要不要来送送我?"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就像六年前我们刚认识时一样。
我沉默了几秒,"好,我去车站送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宿舍的床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床铺。那是小雨睡了六年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和床头那个已经褪色的布娃娃。
六年前,我和小雨在这个南方小城的电子厂相遇。那时厂里实行男女混住制度,为了节省成本,四人一间。而我们那间宿舍,只分配了我和小雨两个人。
"这样不好吧?"刚进厂的我有些局促地问管理员。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自己商量着处,反正宿舍就这么多。不想住就自己出去租房子。"管理员不耐烦地说完就走了。
小雨比我大两岁,北方口音,话不多,进门就选了靠窗的床位,麻利地铺好床,然后对我说了人生中第一句话:"我叫张雨,你叫我小雨就行。你呢?"
"刘铭,大家都叫我老刘。"
她点点头,"行,那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
就这样,我和一个陌生女人开始了同居生活。厂里的人很快给我们安上了"工厂夫妻"的称号。起初我们都很抗拒,但久而久之,也就默认了这个关系。毕竟在外打工,有个照应的人总是好的。
可谁能想到,这一照应就是六年。六年里,我们从最初的陌生拘谨,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我知道她睡觉会磨牙,她知道我有起床气。我们分享同一个热水壶,同一个电饭煲,甚至同一台小电视。但我们从未越界,连手都没拉过。
第二天,我请了假,帮小雨收拾行李。
"这些年攒的东西还真多。"我看着她的两个大行李箱,不禁感叹。
小雨笑了笑,"大多是些没用的破烂,舍不得扔罢了。"
我拿起床头那个褪色的布娃娃,"这个要带走吗?"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不带了,送给你吧。"
"送我一个布娃娃?厂里的人又要笑话我了。"我开玩笑地说。
"那你就告诉他们,这是你前女友留给你的定情信物。"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迅速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我握着布娃娃,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六年来,我们之间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距离,从不开这种玩笑。如今她即将离开,却说出这样暧昧的话。
"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回老家结婚?"我终于问出了这个憋在心里一天的问题。
小雨的动作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说:"家里催得紧,我也不小了,总要成家的。"
"对方是什么人?"
"小时候的邻居,比我大五岁,在县城开了个小超市,条件还不错。"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帮她继续收拾行李。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只有窗外电风扇的嗡嗡声和远处工厂的机器轰鸣。
晚上,我们一起去了厂门口的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和两瓶啤酒。这是我们这六年来第一次单独出去吃饭。以前即使一起下班,也是各买各的盒饭回宿舍吃。
"六年了,第一次一起喝酒。"我举起杯子。
小雨笑了,和我碰了碰杯,"也是最后一次。"
酒过三巡,我们都有点微醺。回宿舍的路上,小雨走路有些不稳,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她没有拒绝,反而靠近了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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