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墙后面有人在咳嗽!”

深夜两点,刘敏死死抓住丈夫的胳膊。他们在这套280万的房子里住了九年,卧室墙后怎么会有声音?

陈志华用电钻打了个洞,手电筒照进去的瞬间,他彻底傻眼了——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四平米的隔间里吃泡面!

“小陈,是你吗?”墙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九年来,这个男人就像幽灵一样住在他们家墙后,但更让人震惊的真相还在后面...

01

陈志华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

刚才那声咳嗽绝对不是梦境。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卧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妻子均匀的呼吸声。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听错时,墙后又传来一声轻咳。

这次听得更清楚了,声音就在床头背后的那面墙里。

陈志华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这套房子他们住了九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刘敏。

“老婆,醒醒。”

刘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半夜的。”

“你听,墙后面有声音。”

刘敏立刻清醒过来,两人同时竖起耳朵。

几秒钟后,墙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但确实是人走路的声音。

刘敏吓得一把抓住陈志华的手臂。

“天哪,真的有人!”

她的指甲都掐进了陈志华的皮肤里。

陈志华的脑子飞快转动着。

这套房子他们住了九年,从来没发现过异常。

墙后面怎么会有人?

难道是邻居家的声音传过来了?

不对,邻居家在左边,而声音明显来自床头后面的墙。

那面墙的后面应该是外墙,不可能有其他房间。

除非...

除非那里有个隐藏的空间。

“会不会是小偷?”刘敏的声音在颤抖。

“小偷会在墙里住着吗?”

陈志华摇摇头。

“小偷偷完东西就走了,不可能在这里住下。”

他悄悄下床,赤脚走到墙边。

地板有些凉,让他更加清醒。

把耳朵贴在墙面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墙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动什么东西。

还有很轻的金属碰撞声,可能是餐具。

陈志华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绝对不是幻觉。

墙后面真的有人在活动。

而且听起来像是在生活,不是偶然路过。

“报警吧。”刘敏已经摸到了手机。

她的手都在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等等。”陈志华制止了她。

“我们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现在报警,警察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万一那个人听到动静跑了怎么办?”

刘敏想想也有道理,但她依然很害怕。

“那我们今晚怎么办?”

“万一那个人出来伤害我们怎么办?”

陈志华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但他觉得如果对方想伤害他们,九年来早就动手了。

“我觉得那个人没有恶意。”

“否则住了这么久,我们早就出事了。”

他回到床边,和妻子商量对策。

“先忍一晚,明天白天我们再仔细检查。”

“白天光线好,也比较安全。”

刘敏点点头,但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紧紧抱住陈志华,不敢闭眼。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再也没有睡着。

墙后面不时传来轻微的声响,让他们的神经始终紧绷着。

有时候是轻微的脚步声,有时候是水流声。

甚至还听到了类似电视机的声音,但音量调得很小。

“他在看电视。”刘敏在陈志华耳边轻声说道。

“看来真的是有人在里面生活。”

陈志华点点头,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一个人在他们家墙后生活了多久?

几个月?几年?

还是从他们买房开始就在那里?

这个想法让他毛骨悚然。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岂不是见证了他们九年来的所有生活?

他们的争吵、和好、私密时光,全都被人偷听着。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恶心和愤怒。

02

第二天一早,陈志华就开始检查卧室的墙面。

他换了好几个角度,用手仔细敲击床头后面的墙壁。

声音明显有些空洞,和其他墙面不一样。

“这面墙后面确实有空间。”

刘敏站在一旁,脸色依然苍白。

昨晚一夜没睡,她的眼睛都是红的。

“我现在想起来就害怕。”

“九年来我们在这个人的监视下生活,想想就毛骨悚然。”

陈志华拿出卷尺,测量房间的长度。

从门口到窗户是4.2米,但房产证上显示这个房间应该是4.8米。

整整少了60厘米。

“墙后面肯定有个隔间。”

他又用手电筒照射墙面的每一个角落。

在靠近衣柜的位置,发现墙纸有轻微的翘起。

仔细观察,那里似乎有一条很细的缝隙,几乎看不出来。

如果不是专门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里可能有个隐藏的门。”

刘敏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

“你说会不会是装修时留下的?”

“比如工人偷懒,没有把这个空间封死?”

陈志华摇摇头。

“不可能,我们买房时专门请人验过房。”

“而且昨晚那些声音,明显是有人在里面长期生活。”

他开始回想九年来的种种细节。

家里的水电费确实比邻居高一些,但他们一直以为是电器老化的缘故。

现在想想,多出来的费用可能就是那个隐居者用的。

有时候买的食物会莫名其妙少一些。

比如买了十个鸡蛋,过几天数只剩八个。

刘敏总说是自己记错了,或者做菜时用了忘记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被那个人拿走了。

偶尔听到类似脚步声的响动,都以为是楼上邻居走路。

有几次半夜听到厨房有声音,以为是水管问题。

现在想来,这些都不是巧合。

那个人一直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生活着。

“我要打个洞看看里面。”

陈志华去阳台拿了电钻。

这是他装修时留下的工具,一直放在储物柜里。

“这样好吗?万一破坏了墙面...”

刘敏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这是他们花280万买的房子,随便打洞总是不合适。

“管不了那么多了,必须搞清楚。”

陈志华已经下定决心。

“不管墙后是什么人,我们都有权知道真相。”

他选择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钻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洞。

电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

刘敏紧张地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电钻刚停下,两人就听到墙后传来惊慌的声音。

有人在快速收拾东西,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

还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杯子或者碗。

陈志华和刘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墙后面真的有人!

而且这个人显然被电钻声惊动了,正在慌张地处理什么。

陈志华颤抖着把手电筒伸进小洞。

手电光照射到的地方,他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一个简陋但整洁的小房间,有床铺、小桌子,还有电磁炉。

墙上还贴着一些照片和剪报。

一个中年男子正慌张地往床下塞东西,显然是被电钻声惊动了。

那个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有些凌乱。

陈志华看清了那个人的侧脸,整个人如遭雷击。

“天哪,这是...这是王建国!”

那张脸他永远不会忘记。

九年前,就是这个人把房子卖给了他们。

当时还一起吃过饭,商量过户手续。

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刘敏凑过来看洞里的情况。

“真的是他吗?”

“绝对没错,就是王建国。”

陈志华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敢置信。

九年了,原房主竟然一直住在他们家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03

陈志华的手在颤抖。

王建国,九年前把这套房子卖给他的原房主。

一个看起来老实厚道的中年人。

当年卖房时还帮他们办了很多手续,态度很好。

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刘敏凑过来看洞里的情况。

她看到那个男人正在整理床铺,动作很慌张。

“真的是他吗?你不会看错了吧?”

“绝对没错,就是王建国。”

陈志华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不敢置信。

他大声敲击墙面。

“王建国!我看到你了!”

敲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特别响亮。

墙后面的动静停止了,然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陈...是你吗?”

声音听起来很紧张,也很疲惫。

“还能是谁?这是我家!”

陈志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你为什么在我家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刘敏也忍不住了。

“王建国!你给我出来解释清楚!”

墙后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对不起,小陈,我知道这样很不对...”

“不对?”刘敏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花280万买的房子,你居然一直住在里面?”

“这九年来,你就像老鼠一样藏在我们家?”

她想到自己这九年来在这个人的监视下生活,就感到恶心。

换衣服、洗澡、和丈夫亲热,都可能被这个人偷听到。

这种感觉让她愤怒得浑身发抖。

王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我真的没有恶意,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们。”

“我甚至很少在白天活动,就是怕打扰你们。”

“没有恶意?”陈志华几乎要吼出来。

“你侵犯了我们的隐私,偷用了我们的水电!”

“还有,我们家的食物是不是你偷的?”

他想起了九年来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食物。

每次刘敏说东西少了,他都以为是她记错了。

现在想起来,都是这个人干的。

“我...我会赔偿的。”

王建国的声音更小了。

“我这九年攒了一些钱,都可以给你们。”

“我记着账,拿了什么东西都有记录。”

刘敏气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是钱的问题吗?”

“我们每天在你的监视下生活,想想就毛骨悚然!”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偷窥!”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出来了。

想到自己的私生活可能都被这个人看到,她就感到无比恶心。

陈志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发火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王建国,你必须解释清楚。”

“为什么要住在这里?你自己没有地方住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

王建国当年卖房拿到了280万,不可能没钱租房。

墙后又沉默了很久。

陈志华能听到对方在深呼吸,像是在考虑怎么回答。

“这件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什么叫说不清楚?”

陈志华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你住在我家九年,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道你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

“还是你在逃避什么债务?”

他想到了各种可能。

也许王建国欠了高利贷,不敢回家。

也许他犯了什么罪,在逃避警察追捕。

但王建国的回答让他更加困惑。

“都不是,真的都不是。”

“我没有欠债,也没有犯罪。”

“那你为什么不能回家?”

刘敏也很困惑。

“九年前你把房子卖了,拿到钱了,为什么还要住在这里?”

“我...”王建国的声音带着颤抖。

“总之我没有害人的意思,请你们相信我。”

“我这九年来小心翼翼,就是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

这个回答根本不能让他们满意。

什么叫“没有害人的意思”?

住在别人家里本身就是犯罪行为。

“我不管你有什么原因。”

刘敏的语气很坚决。

“你必须立刻搬走,否则我们就报警。”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承受范围。”

“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b“处理什么事情?”

陈志华追问道。

“你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走?”

“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

他觉得王建国在拖延时间,可能在策划什么阴谋。

“我...我现在走不了。”

“为什么走不了?你是不是在逃避什么?”

“不是的,真的不是。”

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我会解释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叫不是时候?”

陈志华被这个模糊的回答激怒了。

“你住在我家九年了,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墙后面没有回应。

无论陈志华怎么敲墙、怎么喊话,王建国都不再说话了。

只能偶尔听到轻微的走动声,像是在房间里踱步。

刘敏拉了拉陈志华的袖子。

“我们报警吧。”

“这个人明显有问题,说不定是通缉犯。”

“他不肯说实话,我们没必要跟他废话。”

陈志华犹豫了一下。

虽然愤怒,但他对王建国还有一些印象。

九年前卖房时,王建国给他的印象是个老实厚道的人。

手续办得很顺利,价格也公道,没有耍什么花招。

甚至在交房时还帮他们搬了东西。

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再等一天。”

他对妻子说道。

“明天他要是还不说实话,我们就报警。”

刘敏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就一天!明天他要是还不配合,我立刻报警。”

当天晚上,两人彻夜未眠。

墙后面偶尔传来轻微的响动,提醒着他们这个诡异的现实。

有时候是翻书的声音,有时候是轻微的咳嗽。

最让他们不安的是,偶尔能听到对方的叹息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奈,让人觉得他也在承受着什么。

04

第三天,陈志华决定主动调查。

光是被动等待王建国解释,显然不会有结果。

他必须主动寻找线索,搞清楚这件事的真相。

他找到了九年前经手这套房子的中介赵亮。

赵亮现在已经是某房产公司的店长,在市中心有个不错的门店。

见到陈志华时,他显得很惊讶。

“陈先生?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有什么问题吗?房子还住得习惯吧?”

赵亮的热情让陈志华有些不自在。

他不能直接说出真相,只能旁敲侧击。

“我想了解一下当年卖房给我的王建国。”

“就是想知道他这个人怎么样,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赵亮回忆了一下。

“王建国啊,印象挺深的。”

“当年他很着急卖房,比市场价低了20万。”

“我们都觉得奇怪,那套房子地段不错,没必要这么急。”

这个信息让陈志华很感兴趣。

为什么要急着卖房?而且还比市场价低这么多?

“他有说过为什么急着卖吗?”

“好像是家里有急用。”

赵亮想了想。

“对了,他当时看起来压力很大,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几次我去联系他,都看到他在发呆。”

“还有别的异常吗?”

陈志华继续追问。

“异常倒是有一个。”

赵亮压低了声音。

“交房那天,他在房子里待了很久,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催了好几次,他才出来。”

这个细节让陈志华的心跳加速了。

“他在房间里做什么?”

“不知道,反正听到里面有敲敲打打的声音。”

“我问他,他说是在做最后的检查。”

“但检查需要那么久吗?足足待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这个时间足够改造一个隐秘的隔间了。

陈志华更加确信,王建国当年就在准备那个隐秘的隔间。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精心策划的。

“赵亮,你还记得他的联系方式吗?”

“这么多年了,电话号码肯定换了。”

“不过我记得他当时的身份证地址。”

赵亮查了查旧档案。

“他是本地人,以前住在老城区的建国路。”

“家里好像还有个老母亲,身体不太好。”

“对了,还有个细节。”

赵亮想起了什么。

“他当时交房后,还问过我关于房产证的事情。”

“问什么?”

“问房产证上的信息会不会有变化,比如原房主的记录什么的。”

“我告诉他房产证过户后,新房主就是你们,跟他没关系了。”

“他听了松了一口气。”

这些信息让陈志华更加困惑。

王建国为什么关心房产证的信息?

他在担心什么?

陈志华记下了这些信息,准备进一步调查。

回到家后,他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刘敏。

“他当年就在计划这件事。”

“交房时在里面待了三个小时,肯定在搞那个隔间。”

刘敏听了更加愤怒。

“这是预谋犯罪!”

“我们必须报警,不能再等了。”

“而且你看,他连问房产证的事情,说明他心里有鬼。”

就在这时,墙后传来王建国的声音:

“小陈,我都听到了。”

两人一惊,没想到墙后的人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既然你去调查了,说明你不会轻易放过我。”

王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我也知道,这样拖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那你准备怎么办?”

陈志华问道。

“我可以跟你们见面谈谈。”

“但在见面之前,我要先给你们看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