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白马非马》陆轻浣穆雲阑、《楚安宁谢临安》、《姜紫凝沈澜洲》、《虞听晚谢沉舟》、《沈晚柔谢凌安

《叶知夏谢晏辰》

沈晚柔被土匪劫走时,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谢凌安却不知所踪。

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鞭打、冷水、饥饿,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

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

她的暗卫谢凌安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

太子殿下,事情已经办妥了。”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按您的吩咐,那些人把沈大小姐折磨得够呛。除了最后一步,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

谢凌安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薄唇轻启:“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沈晚柔如坠冰窟。

太子?

谢凌安是太子?

那些土匪……也是他安排的?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后续文:青丝悦读

“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完成,我不能拖他的后腿我相信拓跋阳会来接我的。”

长乐肯定的回答让沈晚柔心中起了涟漪,相信爱的人是本能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但结果是不被肯定的,她清楚自己并不相信谢凌安。

从一开始她就不相信他的话,这种感觉像是自然反应。

就好像注定了她不会再相信半分。

“希望小九你能得偿所愿。”

沈晚柔的这句话说的很轻,但却一字不落的被长乐听了进去。

随后,两人都再没有说话,各自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

沈晚柔就让阿月拿来了一套崭新的常服。

“娘娘,这套衣服可是陛下刚赏的呢,你就这样给了别人……”阿月有些不舍。

自家娘娘都还没穿过的新衣服,转手就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

“长乐她比较适合这个颜色,红色衬她。”沈晚柔倒是十分满意。

在宫中她每天都是穿着皇后的宫装,根本就没有机会穿这些常服。

主仆两人说了几句话后,正巧长乐从殿外走了进来。

“姐姐,今日阳光正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长乐跟沈晚柔性格很相似,都是关不住的。

沈晚柔听到出门,自然是开心的答应下来,简单在唇上抹了一点胭脂后就走出了宫殿。

一行人来到玉姜湖,此时正值冬尾,湖面上还结了层冰。

长乐探着头看到湖面里不少鱼被冰冻,眼前一亮。

“姐姐,你吃过冰鱼吗?”

沈晚柔轻轻摇头:“从未听过。”

在南辕国,鱼只有水煮和腌制。

“这冰鱼可美味了,不用煮就可以撒香料生吃鱼片。”长乐边说边嘴馋起来。

听到这,沈晚柔就清楚长乐是打起了什么鬼点子。

“这天寒地冻的你不会要下去抓吧?”

长乐勾起嘴角,眼眸亮亮的看向沈晚柔:“我这点心思都被姐姐看穿了,我都要以为姐姐会读心术了。”

“你都快把想法写脸上了,我岂会不知?”

“不过这皇宫里的鱼可不能抓,你要是想要可以让膳食监送来。”

沈晚柔刚说完,抬眸竟然看见谢凌安正朝着玉姜湖走了过来。

“她是何人?”

谢凌安的视线落在一袭红裙的长乐身上。

沈晚柔附身微微垂下眸,轻声回答:“回陛下,这是臣妾的远房表妹。”

长乐是外族公主,为了不引起谢凌安的怀疑,她只好找了个借口。

“表妹?”谢凌安眼中闪过一丝疑狐,视线在长乐和沈晚柔的身上多看了一眼。

姜家向来都是一树独大,他一听就知道是个幌子,但也没有揭穿。

沈晚柔面不改色的点头:“只在宫里留些日子就会离开,所以臣妾就没有声张。”

谢凌安眯了眯眼,视线又落在了沈晚柔的身后:“你叫什么名字?”

长乐用疏离的目光对上谢凌安:“长乐。”

只觉告诉她,面前的男人不好惹。

“倒是个好名字,既然来了就好好陪在皇后身边。”

说完,谢凌安不做多留带着一行禁卫军又离开了玉姜湖。

沈晚柔这才抬起了头,视线看到谢凌安已经远去的背影。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过。

“回去吧。”沈晚柔转身迈步离开,长乐也看出她兴致不高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行人回到凤鸾殿后。

沈晚柔就屏退了左右的女官,只留下阿月在身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