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旨在探讨现代家庭关系中的沟通问题。
"妈，我再也不回那个家了！"
电话里传来小峰愤怒的声音，随即是嘟嘟的忙音。
李秀芳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这是三年前她和儿子的最后一次通话。
"你还在等什么？等到我们都进棺材吗？"李秀芳把手机重重摔在桌上，"三年了！整整三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老李头默默抽着烟，烟雾模糊了他布满皱纹的脸。
"锁门！我们去城里找他！"李秀芳红着眼睛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决绝，"不管他在哪里，我们都要亲眼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老李头看着妻子决绝的表情，慢慢掐灭了烟头。谁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01
李秀芳永远忘不了小峰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厨房，踮着脚尖够灶台上的锅盖："妈，今天吃什么？"
"你这小馋猫。"李秀芳总是笑着拍拍他的脑袋。
七岁那年冬天，李秀芳得了重感冒，躺在床上起不来。小峰放学回家，看见妈妈病了，二话不说就跑到厨房生火做饭。
"小峰，你还小，别碰火。"李秀芳虚弱地喊着。
"妈，我不小了，我能行。"小峰踮着脚尖往锅里下面条，虽然手忙脚乱，但坚持把饭做好了。
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到床前，小峰认真地说："妈，您快吃，吃了病就好了。"
李秀芳接过碗，眼泪差点掉下来。面条糊了，盐也放多了，但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面条。
十五岁那年秋收，老李头腰椎间盘突出，疼得在床上直打滚。正值收割季节，家里的十亩地还等着收割。
"妈，别愁了，我来。"小峰看着愁眉苦脸的母亲，拍着胸脯说。
"你一个孩子能干什么？"李秀芳叹着气。
那个秋天，小峰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天黑才回家。十天后，十亩地的麦子全部收完。小峰晒得像个黑炭头，手上全是血口子，但脸上满是成就感。
"妈，您看，我把地都收完了。"小峰骄傲地指着堆满院子的麦子。
李秀芳抱着儿子哭了："小峰，你真是妈的好儿子。"
"妈，您别哭，以后我会保护您和我爸的。"小峰认真地说。
技校毕业后，小峰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不多，三五百块，但很准时。逢年过节，小峰必定回家，每次都会给父母买新衣服、买补品。
李秀芳经常在村里人面前炫耀："我们小峰在城里混得可好了，每个月都给我们寄钱呢。"
村里的其他老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秀芳啊，你真是上辈子积德了，养了这么个孝顺儿子。"
02
小峰二十六岁那年春天，带了个女孩回家。
"爸妈，这是晓雯。"小峰紧张地介绍着身边的女孩。
晓雯长得清秀，皮肤白白的，说话轻声细语。李秀芳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未来儿媳妇。
"晓雯，快进屋坐。"李秀芳热情地拉着晓雯的手，"一路上辛苦了吧？"
"阿姨，不辛苦。"晓雯有些拘谨，但很有礼貌。
"别叫阿姨，叫妈。"李秀芳笑得合不拢嘴。
晓雯脸红了："妈..."
这声"妈"叫得李秀芳心花怒放。
那个春节，小峰和晓雯在家里住了整整一个星期。晓雯很懂事，每天都会帮着干家务，扫地、擦桌子、洗衣服，从来不闲着。
"晓雯，你别总干活，休息休息。"李秀芳心疼地说。
"妈，我在家里也是这样，闲不住。"晓雯笑着说。
李秀芳看着两个年轻人恩恩爱爱的样子，心里美得冒泡。
春节过后，李秀芳就开始忙活婚礼的事情。她每天琢磨着要准备什么，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儿子准备上。
那一年夏天，李秀芳和老李头起早贪黑地干活，多种了几亩地，还养了二十只鸡，就是为了给儿子攒结婚的钱。
03
秋天如期而至，小峰和晓雯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那天，李秀芳早上四点就起床了。她穿着新买的红色外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村里来了很多人帮忙，院子里摆了十几桌。
上午十点，迎亲的车队到了。小峰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英俊极了。晓雯穿着白色的婚纱，像个仙女一样美丽。
"儿子，媳妇，快进屋。"李秀芳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当小峰和晓雯给她和老李头跪下磕头的时候，李秀芳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小峰，以后要对晓雯好一点，知道吗？"李秀芳拉着儿子的手叮嘱。
"妈，我知道。"小峰用力点头。
客人们都夸小峰找了个好媳妇，夸李秀芳有福气。
"秀芳啊，你儿子真争气，找了这么漂亮的媳妇。"
"晓雯这孩子看着就懂事，你们有福了。"
"以后就等着抱孙子了。"
李秀芳听了心里美滋滋的，逢人就说："晓雯是个好孩子，我们很喜欢。"
婚礼结束后，小峰和晓雯要回城里的新家。李秀芳站在村口，一直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远方。
"儿子终于成家了。"老李头拍拍她的肩膀。
"是啊，以后我们就等着抱孙子了。"李秀芳笑着擦掉眼角的泪。
那时候的李秀芳，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儿子和儿媳妇这么开心的样子。
04
婚后的第一个月，小峰还会定期打电话回家。
"妈，我们都挺好的，您和我爸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你们小两口要好好过日子，别吵架。"
"放心吧，晓雯很懂事。"
但是到了第二个月，电话就少了。李秀芳主动打过去，小峰总是很匆忙："妈，我正忙着呢，回头再聊。"
"忙什么呢？这么急？"
"公司有个项目要赶，最近加班比较多。"小峰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第三个月，小峰回来了一次，但只待了一天就走了。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多住几天。"李秀芳有些不高兴。
"公司有急事，不能请太长时间假。"小峰解释着，但眼神有些闪躲。
李秀芳注意到，晓雯这次没有来。
"晓雯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身体不舒服吗？"
"她有点感冒，在家休息。"小峰的回答让李秀芳更加担心。
"感冒？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普通感冒。"小峰摆摆手，"妈，我真的得走了。"
看着儿子匆匆离开的背影，李秀芳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四个月，小峰没有回来。李秀芳等了整整一个月，从月初等到月末，都没有看到儿子的影子。
"小峰怎么不回来？"她坐不住了，主动打电话过去。
"妈，最近工作太忙了，实在抽不开身。"
"再忙也得回家看看啊，我和你爸都想你。"李秀芳的语气有些埋怨。
"等过段时间吧，现在真的走不开。"
"那晓雯呢？她的感冒好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小峰才说："好了，已经好了。"
李秀芳听出了儿子话里的敷衍，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05
第五个月，小峰还是没有回来。
李秀芳再也坐不住了，又打电话过去。这次，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小峰？"
"妈..."小峰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难听？"李秀芳担心地问。
"没怎么，就是有点累。"
"累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李秀芳的语气有些严厉。
"就是工作啊，还能干什么？"
"工作？小峰，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换工作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小峰？你说话啊！"
"妈...我..."小峰的声音有些哽咽。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李秀芳急得不行。
"我没事，真的没事。妈，您别问了，好吗？"
"我是你妈，我不问谁问？小峰，你有什么困难就告诉妈。"
"没有困难，我能处理好。"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每次打电话都这么匆忙？"李秀芳连珠炮似的问着。
"妈，我求您了，别问了，好吗？"小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秀芳听出了儿子的异常，心里更加担心："小峰，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那你回家一趟，让妈看看你。"
"我不回去。"
"为什么不回去？"
"我就是不想回去，不行吗？"小峰突然爆发了。
李秀芳被儿子的语气吓到了："小峰，你怎么这样跟妈说话？"
"妈，我求您了，别逼我了，好吗？我现在真的不想回家。"
"不想回家？为什么不想回家？家里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李秀芳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没有，您和我爸都很好，是我的问题。"
"那你告诉妈，到底是什么问题？"
面对母亲的质问，小峰彻底沉默了。
"小峰，你说话啊！"李秀芳在电话里哭着喊。
"妈，我不想说。"
"为什么不想说？我是你妈，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因为说了您也帮不了我，只会让您担心。"
"那你就让我一直猜下去吗？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吗？"李秀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天天想着你，天天担心你，连觉都睡不好。"
"妈，对不起..."小峰也哭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倒是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也没用，只会让事情更糟。"
李秀芳听着儿子绝望的语气，心都碎了："小峰，不管出什么事，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一起承担，好吗？"
"不，我不想连累您们。"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谁帮你？"
"妈，您别说了，我心里难受。"
"那你就回家，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我不回去。"小峰的语气又变得坚决。
"为什么？"
"我就是不回去。"
"小峰，你..."
"妈，我再也不回那个家了！"小峰突然吼了起来，"您别再逼我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李秀芳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儿子竟然对她吼，还说再也不回家了。
06
从那以后，小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李秀芳每隔几天就会打电话过去，但不是没人接，就是直接被挂断。后来连号码都打不通了，显示已停机。
"他把号码换了。"李秀芳失魂落魄地说。
老李头试着通过小峰以前的同学打听消息，但得到的回复都是"很久没联系了"。
李秀芳开始失眠。她每天晚上都会想，儿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会不会是晓雯不让他回来？"李秀芳猜测着。
"有可能，现在的年轻媳妇都不喜欢婆家。"邻居王大婶附和道。
"可是晓雯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说不定她早就看不惯你们农村人了。"
李秀芳越想越气："城里人怎么了？城里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凭什么瞧不起我们？"
村里的闲言碎语也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李家的小峰结婚后就不认爹妈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翅膀硬了就飞了。"
"秀芳以前还总在我们面前炫耀，现在脸都丢光了。"
"养儿子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至少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每次听到这些话，李秀芳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敢出门，怕见到村里的人。
老李头也很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屋子里烟雾缭绕。
"老李，你少抽点，对身体不好。"李秀芳劝着。
"不抽烟我心里堵得慌。"老李头苦笑着，"儿子不要我们了，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07
三年过去了。
整整三年，小峰没有回过一次家，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甚至连过年都没有任何消息。
李秀芳从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担心，再到现在的绝望。她整个人都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大半。
"老李，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李秀芳问丈夫。
老李头摇摇头："我们能做错什么？从小到大，我们哪一点对不起他？"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老李头也想不明白。儿子从小就很孝顺，怎么一结婚就变了个人似的？
这天，王大婶又来串门，话里话外都是讽刺："秀芳啊，你们小峰现在在城里发大财了吧？都三年没回来了，肯定是忙着数钱呢。"
李秀芳气得脸都绿了："王大婶，您别说了。"
"我说什么了？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王大婶笑得很假，"不过话说回来，养儿子真不如养条狗，至少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李秀芳再也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秀芳，你去哪儿？"老李头追出来。
"我去城里找他！"李秀芳的眼里喷着火，"我要问问他，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
"你知道他住在哪儿吗？"
"不知道又怎么样？大不了满城去找！"李秀芳已经彻底被激怒了。
老李头看着妻子决绝的表情，慢慢点了点头："好，我们去找他。"
08
第二天一早，李秀芳就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锁进了柜子里，又把鸡鸭都托付给了邻居照看，然后和老李头踏上了去城里的路。
"万一找不到怎么办？"老李头在路上问。
"找不到也要找。"李秀芳咬着牙说，"就算翻遍整个城市，我也要找到他。"
到了城里，他们先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然后开始满城寻找小峰的公司。
问了很多人，走了很多冤枉路，终于在第三天找到了那家公司。
"请问小峰在吗？"李秀芳紧张地问前台。
"小峰？哪个小峰？"
"就是李小峰，三年前来的。"
前台的小姑娘想了想："李小峰？他早就不在这里了。"
李秀芳如遭雷击："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两年前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老两口傻眼了。小峰竟然连工作都换了。
通过小峰以前的同事，他们终于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小峰的情况...挺复杂的。"同事欲言又止。
"什么复杂的？您就直说吧。"李秀芳急得不行。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现在住在西郊的一个小区，日子过得...不太好。"
同事给了他们一个大概的地址，但也说不太确定。
老两口马不停蹄地赶到西郊。这里的环境比市中心差了很多，到处都是老旧的楼房。
他们挨家挨户地打听，终于有人说见过小峰。
"就住在前面那栋楼里，六楼。不过这家人很少出门。"
李秀芳的心跳得厉害。三年了，终于要见到儿子了。
09
站在小峰住的那栋楼下，李秀芳的腿有些发软。
"六楼。"她看着邻居指的那个窗户。
楼梯很窄，墙皮都在往下掉。他们一步一步往上爬，每爬一层，心就紧一分。
到了六楼，李秀芳站在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却不敢推门。
"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老李头问。
李秀芳仔细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就是这里。
她贴着门听了听，里面似乎有声音，但很微弱。
"小峰...小峰在里面吗？"李秀芳轻轻敲门。
没有回应。
她加大了声音："小峰，是妈啊，你开开门。"
还是没有动静。
李秀芳心急如焚，用力推了推门把手。
门竟然没锁。
老李头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推开。
三年的思念，三年的愤怒，三年的疑问，都将在这扇门后找到答案。
"快开门啊！"李秀芳催促着，"都找到这儿了，还犹豫什么？"
老李头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推。
推开门的那一刻，李秀芳看到了让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房间里很暗，窗帘紧紧拉着，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
李秀芳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整个人愣住了。
她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老李头的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那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眼前的一切，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李秀芳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老李头的身体开始颤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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