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确诊白血病那天,经纪人将我骗上了一档荒岛求生真人秀。

我拖着化疗后虚弱的身体在雨林里奔逃,高处的扩音喇叭里传来江慕寒好友的调笑。

“慕寒,你不在医院陪着雨桐,跑这儿来干什么?我们的大情圣又被国民初恋折腾了?”

江慕寒轻轻一笑,隔着监控器,我都能想象出他那满眼宠溺的模样。

“是啊,雨桐刚醒,非要看点刺激的。清澜那边……我只说公司有海外项目,她信了。傻得可怜。”

我踉跄一步,拼命对着最近的摄像头挥手,想告诉他我在这里。

可后台的楚雨桐只是受惊般地叫了一声,江慕寒便立刻皱眉,按下了惩罚按钮。

剧烈的电流穿过身体,我瞬间倒地,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视线模糊。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节目组雇佣的猎人。

后台的赌局也到了高潮。

所有人都押注着哪个猎物能活到最后。

只有江慕寒,声音冰冷刺骨,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

“一千万,赌那个她活不过今晚。”

1

VIP观赏室里一片哄笑。

在我为楚雨桐当替身的这七年里,他们早就习惯了拿我取乐。

一个刚做完化疗、拖着病体的女人,怎么可能躲得过全副武装的职业猎人?

江慕寒毫不在意,他懒洋洋地将筹码推出去。

“这一千万,就当是给雨桐的见面礼,庆祝她醒来。”

有人吹了声口哨:“江影帝出手就是大方!为了哄楚女神开心,一千万眼都不眨。说起来,苏清澜跟了你七年,你送过最贵的东西,好像就是那条你自己编的红绳手链吧?她要是知道,不得哭死?哈哈哈哈!”

江慕寒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理所当然。

“影子就该有影子的本分。雨桐才是光,清澜懂事,给她转点钱就够她高兴半天了。”

这声音,我怎么也无法和记忆里那个爱我至深的男人重合。

七年,整整七年。

我陪着他从一文不名的练习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他拿着那条亲手编的红绳手链向我许诺时,眼睛比舞台的灯光还亮。

他说:“清澜,等我站上顶峰,就给你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我以为我抓住了爱情,却没想到,在他心里,我只是楚雨桐失忆这七年里的一个代餐。

为了让这一千万的赌局更“物有所值”。

“猎人”粗暴地用头套罩住我,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镜头前,展示我虚弱的身体数据。

我像个破布娃娃,被他拎得双脚离地。

伤口渗出的血在泥地里印出一片暗红。

主持人看着大屏幕上的数据,“哟”了一声:

“心率只有45,体温35.2度,这位挑战者身体素质不行啊,看来江影帝这局赢定了!”

隔着头套,我看到江慕寒的身体猛地坐直,搂着楚雨桐的手也松开了。

我以为他终于想起了我的病,心中涌起一丝酸涩的希望。

可下一秒,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本以为这世上只有我家雨桐身体娇弱,没想到还能碰上一个和她数据这么像的替身,真是有趣。”

看着他重新靠回沙发,我彻底绝望。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抬起手,对着监控比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手势。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我在漫展上cos一个蒙面女剑客,他找不到我,急得快要哭出来。

后来他拉着我的手,满眼后怕:“清澜,以后万一走散,你就比这个手势。就算隔着千山万水,我也能一眼认出你!”

可当我今天真的用上这个手势时。

他却满眼厌恶,毫不留情地对身边的保镖下了命令。

“这个手势,是雨桐失忆前最喜欢做的!这个不知死活的替身,居然敢模仿她来勾引我!”

“给我再派两个‘猎人’进去,让她知道,东施效颦是什么下场!”

带着金属腥气的抓钩瞬间缠上我的四肢,我被狠狠拽倒在地,护着腹部的手被踩断,剧痛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鲜血蜿蜒了一路。

江慕寒的好友带头鼓掌,满是艳羡。

“我说还是楚雨桐命好啊,就算是植物人,江影帝也为她守身如玉七年。她绝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2

“只可惜这个替身就没那么好运咯!长得再像有什么用,终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赝品。”

一片黑暗中,我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人知道,观赏室里那个搂着楚雨桐,一次次想将我置于死地的人。

就是那个七年来,每天都会对我说晚安的男人。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清晨出门前还吻着我的额头,说我是他此生唯一珍宝的男人。

一次又一次,在全网直播的镜头前,将对楚雨桐的爱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猎人”的军靴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杀气的味道。

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时,楚雨桐娇俏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

“我改主意了,这样死太便宜她了。”

“既然她这么喜欢模仿我,不如……就让她体验一下我当年出车祸的感觉?”

“我听说,当一个人的骨头一寸寸被敲碎,但又吊着一口气的时候,是最痛苦的。慕寒,我想看。”

楚雨桐充满恶意的声音,被喇叭放大无数倍,在我耳边炸响。

江慕寒眉头紧锁,我以为他会拒绝。

我记得,他曾亲口对我说,他这辈子最见不得血腥,尤其是伤害女人的场面。

可他只是宠溺地摸了摸楚雨桐的发顶。

那声音,像是沾满了带糖的砒霜:

“好,都依你。只要我的雨桐高兴,让她怎么死都行。”

隔着肮脏的头套,我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冻成了冰。

我终于明白,遇上楚雨桐,江慕寒可以抛弃一切原则和底线。

随即,我被麻绳拖到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刑台上。

楚雨桐亲自走下来,她穿着和我脚上同款的限量版运动鞋,一脚踩在我的脸上,将泥土碾进我的伤口里。

“可惜了,他都没认出你,也没遵守和你的任何承诺呢!”

见我死死盯着她脚上的鞋,她故意抬起脚,用鞋底蹭了蹭我的脸颊。

“看清楚了吗?你所有的爱好,慕寒都告诉了我。以后你死了,我就能完美地扮演‘苏清澜’这个角色,彻底取代你了。”

“你还不知道吧?他每个说是去外地拍戏的晚上,都守在我的病床前,给我讲你们之间的故事。”

“你爸当年手术失败死在医院,就是因为慕寒心疼我一个人在VIP病房太孤单,把所有专家都叫来陪我了。”

她每说一句,我的心就被凌迟一寸。

最终,绵密的痛意排山倒海般,将我彻底掩埋。

“猎人”拿着铁棍在我身上比划着,迟迟没有动手,他看向走过来的江慕寒:

“江先生,这样……真的会出人命的。”

江慕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楚雨桐忽然惊呼一声,猛地缩回手。

“老公,这个贱人抓我!她的指甲好脏,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啊?呜呜呜……”

在江慕寒关切的眼神中,她举起手背。

几道她自己抓出来的红痕,甚至都没破皮,江慕寒却瞬间暴怒。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敢伤害雨桐?给我打!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敲!不准让她昏过去!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他隔着头套,冷冷地注视着我。

我看着地上那颗被打落的牙齿,心底一片荒芜。

楚雨桐柔弱无骨地靠在江慕寒怀里,不着痕迹地与我对视,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对不住了,苏小姐。”

“猎人”将地上的止痛针踢到一边,小声对我说:

“别怨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冰冷的铁棍落下的刹那,我痛到灵魂都在战栗。

我再也抑制不住凄厉的惨叫,阵阵哀嚎中,江慕寒手腕上那串为我求来的、开了光的佛珠,应声断裂。

他猛地回过头,与我对视。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清澜?”

3

我挣扎着仰起头,颤颤巍巍地想抓住江慕寒的衣角。

楚雨桐却满脸震惊地上前,挡在我与江慕寒中间。

“真没想到,她为了勾引你,竟然连清澜姐姐的声音都模仿得这么像!”

“慕寒,她太可怕了!”

江慕寒眼底最后的一丝狐疑,被更深的厌恶所代替。他从旁边的道具箱里扯出一团破布,死死地塞进我嘴里。

我猛地睁大眼睛,拼命挣扎。

这肮脏的破布带着一股霉味,会让我本就脆弱的呼吸系统彻底崩溃!

可等待我的,是更重的一巴掌。江慕寒眼神冰冷,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才瞬间变得喜悦。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什么?我弟弟突发急性白血病?需要立刻进行骨髓移植?”

“配型……有合适的配型了吗?”

江慕寒的脸色瞬间从云端跌到谷底,他挂掉电话,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里被堵着,发不出一点声音,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是我!江慕寒,是我!我的配型一定可以!我们是双胞胎,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啊!

这是我们苏家最大的秘密。

当年父母离异,我跟了妈妈,改了姓。弟弟江慕云跟了爸爸,也就是江慕寒的养父。

这七年来,我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却从不敢与他相认。

我以为,我可以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可现在,我无比希望江慕寒能立刻知道真相。

然而,铁棍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敲在了我的腿骨上。

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是节目组的一个实习生不忍心,偷偷叫了救护车。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医生就带来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消息。

“苏小姐,很遗憾,你的白血病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全身扩散,最多还有一个月。”

医生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发现你的骨髓,和另一位白血病患者——江影帝的弟弟江慕云先生,完美配型。你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果然是这样。

这是老天爷给我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我立刻点头:“我愿意捐赠。”

然而,当江慕寒带着楚雨桐赶到医院时,他得知消息后的第一句话,却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不行。我弟弟不能用一个替身的骨髓。”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垃圾,“她这种人的东西,不干净,配不上我们江家的血脉。”

楚雨桐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慕寒哥哥,你别这么说。我们再找找别的办法吧,我不忍心看这位小姐为我们家的事受苦。”

她的“善良”,让江慕寒更加坚定了决心。

他叫来律师,当着我的面,签署了一份协议。

将我,转移到一家地下诊所。

抽取我的骨髓后,抹掉我的所有身份信息,然后通过黑市渠道,“合法化”地移植给他的弟弟。

他甚至对楚雨桐解释:“这样,既能救慕云,又不会让你知道我们用了这个替身的东西脏了手。雨桐,你看我聪明吗?”

在被推进地下手术室的那一刻,我清醒地听着江慕寒在走廊里给楚雨桐打电话,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个替身,我已经让她回老家了,给了她一笔钱,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很识趣,知道自己配不上我们的世界。”

冰冷的抽取设备刺入我的脊髓,一点点夺走我最后的生命力。

而我的“价值”,将以一种最屈辱、最不被承认的方式,去拯救那个,我连“姐姐”都不能叫一声的弟弟。

4

地下诊所的护士,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她看着我被抽干血色,奄奄一息的样子,终究于心不忍。

趁着交班的空隙,她偷偷给我注射了救命的药物,又将一沓现金塞到我手里。

“姐,快跑吧。”她压低声音,“他们……他们没打算让你活。”

“这笔钱是江影帝打过来的‘处理费’,你拿着,跑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

我抓着那沓冰冷的钞票,看着她为我打开的后门,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

我不仅是个“不干净”的骨髓容器,还是个用完就该被“处理”掉的垃圾。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逃出了那个人间地狱。

骨髓已经被尽数抽走,江慕寒的弟弟得救了。

而我,苏清澜,在这个世界上,以另一种方式“死去”了。

我彻底明白,我的生命,我的七年,我的一切,在江慕寒眼中,甚至不如一次可以被抹掉痕迹的肮脏交易。

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爱他如命的苏清澜。

只有一个对他再无任何幻想,只想为自己活一次的新生者。

江慕寒以为自己处理得天衣无缝。

他用着我的骨髓救活了弟弟,又彻底摆脱了我这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事业爱情双丰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然而,好景不长。

由于地下诊所手术过程极不规范,加上术后感染,江慕云很快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

生命最后的时刻,他拉着江慕寒的手,用尽力气问:

“哥……救我的那个姐姐……她,她还好吗?我想……当面谢谢她。”

江慕寒愣住了。

他不知道,弟弟在半昏迷中,断断续续听到了护士们的对话,知道有一个女孩为了救他,献出了自己的全部。

江慕云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感激,等待着见到那个拯救了他的天使。

江慕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要怎么告诉弟弟,那个“天使”,已经被他亲手推进了地狱,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掉了?

他只能撒谎:“她很好,她……在外地,不方便来看你。”

弟弟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那条我当年亲手为江慕寒编的红绳手链。

后来江慕寒不喜欢了,就随手丢给了弟弟,说是“哥哥不要的便宜货”。

当护士要取下这条手链时,江慕寒忽然像被雷劈中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它。

他认出来了。

那红绳的尾端,我曾经偷偷用自己的头发编进去一小截,代表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一刻,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七年来,我为他煲的每一碗汤,为他深夜亮着的每一盏灯,在他获奖时的热泪盈眶,在他失意时的温柔陪伴……

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一句轻飘飘的“配不上”,否定得干干净净。

更可笑的是,他最疼爱的弟弟,是带着对我的感激和爱意离开的。

而他,作为哥哥,却永远无法告诉弟弟,他心心念念的“天使姐姐”,就是被他亲手摧毁的。

抱着那条沾染了弟弟体温的红绳手链,江慕寒瘫倒在地,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

他终于意识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替身”。

更是一个愿意为他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灵魂。

从那一刻起,高高在上的江影帝,变成了一个被悔恨和愧疚吞噬的疯子。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苏清澜。

然而,当他费尽心机,终于在一个偏远的小镇找到我时,面对的,却是一个已经不再需要他任何认可,对他彻底免疫的陌生女人。

全网直播的「复仇游戏」里,我是唯一的猎物。

热搜第一的词条,是我被恶意伪造的代孕合同,触目惊心。

我挺着孕肚,一遍遍拨打老公傅景琛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关机提示。

耳机里,主持人恶意的声音响彻全场:“各位观众,让我们看看顶流影后苏晚星,此刻有多狼狈!”

屏幕上,傅景琛的好友正搂着他的肩,笑得轻佻:“景琛,新婚夜你都没这么激动,为了一个新人搞这么大阵仗,嫂子知道吗?”

傅景琛掐灭雪茄,那张曾对我许下无数誓言的脸上,此刻只剩冰冷的算计。

“一个棋子而已,腻了,也该给清雅腾位置了。”

他嗓音里的宠溺,像淬了毒的蜜糖,一字一句,凌迟着我的心脏。

“再说,晚星最是懂事,为了我的事业,她什么都愿意牺牲,不是吗?”

我发疯似的捶打着身前的单向玻璃,朝他嘶吼,向他求救。

他却只因身旁的新人叶清雅皱了下眉,便不耐烦地按下惩罚按钮。

剧烈的电流穿透身体,羊水混合着鲜血,瞬间浸透了我的裙摆。

我蜷缩在地,浑身痉挛,眼泪模糊了视线。

随着全网在线人数突破一亿,这场针对我的猎杀,到达了高潮。

所有盘口都在赌,我苏晚星,今天会不会身败名裂。

只有傅景琛,我爱了整整三年的丈夫,声音平静地扔下筹码。

“我下一个亿,赌她今天就死在这儿。”

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哄笑。

在他们眼里,我早已是个死人。

身败名裂的影后,怀着不知是谁的野种,怎么可能在傅景琛亲手编织的天罗地网里活下来?

傅景琛却毫不在意,他揽过叶清雅的腰,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一个亿,买我们家清雅一个开心,值了。”

“景琛哥大气!为了叶清雅一掷亿金,苏晚星那枚婚戒才多少钱来着?一万块?她知道了怕是要哭死吧?哈哈哈哈!”

傅景琛轻笑一声,理所当然地开口:

“玩物就是用来哄的。苏晚星那点利用价值榨干了,也就没用了。”

我听着他的声音,怎么也无法和记忆里那个爱我入骨的男人重合。

我们相恋三年,他把我从一个十八线小演员,一手捧上影后的宝座。

他单膝跪地求婚时,举着那枚一万块的钻戒,紧张得手都在抖。

是我主动吻上他,笑着说我愿意。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却没想到,只是嫁给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为了让这场“复仇游戏”更刺激,主持人将我被恶意剪辑的“出轨”视频投上大荧幕,引导着全网对我进行荡妇羞辱。

我被绑在椅子上,像个任人观赏的动物,半死不活。

身下一片刺目的红。

主持人将镜头怼到我脸上,恶意地放大我惨白的脸。

“苏影后,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对傅总说的吗?”

隔着玻璃,我看到傅景琛搂着叶清雅,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以为他早已认出了我,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

可下一秒,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本来以为我家晚星的演技已经登峰造极,没想到,这位冒牌货模仿得更像。”

看着他重新靠回沙发,我彻底绝望。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抬起手,比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暗号。

那是我第一次拍夜戏走丢时,和他定下的约定。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满眼后怕。

“晚星,以后再遇到危险,你就比这个手势。就算隔着千山万水,我也能一眼认出你!”

可当我今天,真的用上这个手势时。

他却满眼厌恶,毫不留情地对身边的保镖下令。

“这个手势只有晚星能用!死到临头,还敢冒充她来恶心我?”

“把她那段崩溃的视频给我全网推送,标题就叫——影后苏晚星,演技的巅峰时刻!”

“我要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诅咒,像带着腥臭的利齿,将我啃噬得体无完肤。

我护着肚子,在无边的恶意中,泣不成声。

傅景琛的好友带头鼓掌,满是艳羡。

“还是景琛有手段,亲手把她捧上神坛,又能亲手把她拉入地狱。这感觉,一定爽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