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高度洁癖又讲究的人，看都没看脏污的衣服一眼。
司峦紧抿着唇，直盯盯看着沈佳颜，眼圈一点点泛红，一声不吭转身走了。
可此时看着司峦这样，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胸口莫名有些闷。
接下来一天，她跟客户吃饭，司峦没来。
开会，他头一次请假。
晚上下班，他也没来找她。
“宝儿，你跟司峦吵架了？”尤菡在车库遇到她，好奇问一句。
沈佳颜：“也不算吧。 ”
尤菡：“那他怎么一整天都没去找你？感觉有点故意避着你啊。”
“嗯。”
沈佳颜闷闷应了一声，胸口憋闷更重了。
秋季雨多，回去路上下起大雨。
雨滴一下下重重砸在车顶，让人更心烦。
沈佳颜回到家，才坐下，唐昀来敲门。
“沈姐姐，可以借用一下你家浴室吗？我路上摔倒，跌坭坑里了，偏偏我家花洒出问题了。”
唐昀T恤裤子都湿透了，看起来可怜兮兮。
换做平时，沈佳颜就借了，让他在这里洗一下也没什么。
可她突然想起司峦微红的眼眶，心口微微刺了一下。
沈佳颜拒绝了：“抱歉，不太方便。附近就有酒店，你可以开房洗澡。”
唐昀眸色黯了下去：“抱歉，我有些逾矩了。明年周六，沈姐姐有时间吗？ 我想请你吃饭，为今天的冒失赔礼道歉。”
“不用了。”
沈佳颜拒绝后，又补充了一句：“唐昀，我有喜欢的人了。”
唐昀不甘心道：“可是姐姐还没跟他在一起，不是吗？姐姐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我真得很喜欢你！”
“抱歉。”
唐昀离开时难过，沈佳颜没注意。
她只知道司峦浑身湿淋淋冲进她家，眼睛都是红的。
沈佳颜看得直皱眉：“怎么淋成这样？去洗个澡，别感......”
司峦拉住她的手，喑哑又迫切地打断她：“你跟他分手，好不好？阿颜，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我做梦都想你跟我在一起！”
沈佳颜想解释清楚。
可她才张嘴，就被他捂住。
司峦把她按在墙上，捂着她的嘴巴，低头看着她时，眼里只有她的倒影。
他的白衬衣跟西装裤早就湿透了，湿漉漉贴在身上。
脸也被打湿了，精致的五官远比平日更惊艳。
“别拒绝我......阿颜，不要拒绝我。你不想跟他分手也行，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你不用怕他难过，我只要你一点点爱就好。”
“我会瞒得好好的，不会让他知道，我......嘶！”
司峦近乎哀求地看着她，卑微模样如同神祇最虔诚的信徒。
沈佳颜都没等他说完，气恼地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佳颜松开他时，嘴里还带着血腥味：“我最讨厌第三者，也讨厌玩弄感情，欺骗自己恋人的人......不论男女！”
闻言，司峦脸色一瞬间灰败下去，眼尾都染上了红意。
他绝望苦笑：“对不起，我、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不想你讨厌我，我不会插足你们的感情，你别讨厌我......”
沈佳颜看着司峦难过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一开始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
可她用一天时间想明白了：
这是心疼。
她大抵是喜欢司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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