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掀开首饰盒的瞬间,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红绒布上,本该躺着的金手镯、两条金项链都没了踪影,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压痕。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她突然想起女儿上周说的话:“妈,我让闺蜜和她朋友来家住几天,就几天。” 那几天,成了她在外打工攒下的 4 万块血汗钱的终点。

闺蜜的朋友:他在客房翻出首饰时,三个孩子正计划 “买最新款球鞋”

15 岁的毕某走进客房时,王女士的女儿正在客厅和闺蜜追剧。他本来是被 “借住” 的 —— 女孩说 “我妈不在家,你住客房没事”,却没说客房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锁着王女士舍不得戴的黄金。

毕某后来在派出所供述,他是 “顺手拉开抽屉的”。锁是那种老式铜锁,一拧就开了。金手镯沉甸甸的,两条项链的吊坠蹭在他手心上,凉丝丝的。他把首饰塞进校服口袋,出门时对客厅喊:“我出去买瓶水。”

其实他没去买水。在巷口等他的,还有两个男孩。三人蹲在墙根下,对着金饰比划:“这能卖多少钱?”“够不够买那双限量版球鞋?” 他们揣着首饰,步行半小时找到那家 “老字号金店”—— 后来王女士才知道,那家店连营业执照都没挂。

金店的门:未成年人持金来卖,为何能顺利脱手?

王女士找到那家金店时,卷闸门拉得死死的,门缝里塞着张 “转让” 的纸条。邻居说:“那天下午,三个半大孩子进去,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手里攥着厚厚的钞票。”

按规定,金店回收黄金必须登记出售人身份证,且不得收购未成年人持有的贵重物品。可毕某他们不仅卖了,还拿到了 1 万 8 千块 —— 钱被三人分了,毕某拿了 8 千,当天就去买了双 1599 元的球鞋,剩下的钱在网吧充了会员。

“他们怎么敢收?” 王女士拍着卷闸门哭,“我那手镯是结婚时买的,刻着我和老公的名字!” 律师赵世峰说,金店的行为涉嫌违法,“明知或应知是未成年人持有的赃物仍收购,可能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家长的话:“让警方抓了吧” 比黄金更凉的是人心

小莉联系另一个男孩的家长时,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不耐烦:“让警方抓了吧,我也找不到他。” 这句话像块冰,砸在王女士心上 —— 她想起自己在电子厂打工,每天站 12 小时,手指被机器磨出茧子,才攒下这些金饰,“我舍不得戴,舍不得卖,就想给女儿留着当嫁妆……”

毕某的父亲倒是表了态:“追不回就赔。” 可王女士去他家时,只看到昏暗的屋子,墙上贴着毕某的奖状 —— 那是他小学时得的 “三好学生”。“他以前挺乖的,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 毕父蹲在地上,烟蒂扔了一地。

最让王女士难受的是女儿的沉默。自从出事后,女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作业本上写满了 “对不起”。“我不怪女儿,可她怎么就不明白,随便带外人回家有多危险?”

现在,警方还在调查金店的去向,王女士的首饰只找回了一条项链,另两件至今没下落。她把找回来的项链锁进新的保险柜,钥匙串在自己钥匙扣上,睡觉都攥着。

巷口的墙根下,还有孩子在蹲坐着比划,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王女士路过时,总会多看两眼 —— 那些校服,和毕某他们穿的,一模一样。

以上就是今天的解码分析。社会事件从不是非黑即白,每个细节都藏着值得咀嚼的深意。你觉得金店该承担责任吗?家长的教育缺失该如何弥补?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咱们一起唠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