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初恋是一生的羁绊,无论走多远,终究会回头"。确实,在许多人心中,初恋总有着无法替代的特殊位置,即使岁月流逝,那份情感依然清晰如昨。今天,我想讲述一个关于初恋、遗憾与救赎的故事。

"陈教授,您真的决定去了?"我看着眼前这位满头银发、面容清瘦的老人,轻声问道。作为他的学生兼助手,我已经跟随他五年了。

陈教授微微颔首,眼神坚定:"是的,我必须去。五十年了,是时候面对过去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陈教授今年67岁,北京大学历史系的退休教授,一生致力于中国近代史研究,桃李满天下。然而,在这辉煌的学术生涯背后,却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情感遗憾——他年轻时在陕北插队时的那段初恋。

"您找到她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陈教授轻轻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朴素却明眸皓齿的姑娘,站在黄土高坡上,笑容灿烂如山间的野花。

"五十年了,我终于找到她的下落。"陈教授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还在那个村子里,从未离开过。"

我看着陈教授苍老却依然清亮的眼睛,不禁感到一阵心疼。这些年来,他从未结婚,也从未提起过感情的事。学校里有传言说他是个"学术僧侣",将毕生献给了书籍与讲台。但现在看来,真相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您...准备以什么身份去见她?"我问道。

陈教授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就说我是回乡探访的老知青。我不想让她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我想看看她是否还能认出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年。"

我点点头,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安。五十年的光阴,足以改变太多东西。他能否承受可能的失望与打击?

"车票已经买好了,明天一早出发。"陈教授收起照片,轻声说道,"小李,这次旅程我想一个人去。"

我理解地点头,却忍不住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陈教授,如果...如果她已经有了家庭,有了幸福的生活,您..."

陈教授打断了我:"我只是想见她一面,告诉她我这些年的愧疚和思念。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接受。"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不再多言。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次重逢会彻底颠覆他的人生,一句简单的话语,足以让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泪流满面,崩溃不已。

陕北的冬日,寒风刺骨。陈教授站在黄土高坡上,望着远处熟悉又陌生的村庄,心中百感交集。

五十年前,他作为一名热血沸腾的知青来到这里,满怀理想与抱负。而现在,他已是两鬓斑白的老人,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思念重返故地。

村子变了模样,土坯房变成了砖瓦房,泥泞的小路变成了水泥路。唯一不变的,是那起伏的黄土地和高耸的窑洞。

"请问,杨家还在这个村子里住吗?"陈教授拦住一个路过的中年妇女,声音略显紧张。

"杨家?您是问哪个杨家?"妇女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的老人。

"杨秀兰家,五十年前..."

"哦,您是说老杨家啊!"妇女恍然大悟,"在村子东头,现在只有杨秀兰一个人住那里。她丈夫去世多年了,儿女都在城里工作。"

丈夫...儿女...这些词汇如同尖刀刺入陈教授的心脏。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听到这些信息时,还是感到一阵剧痛。

"谢谢,我自己去找。"陈教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沿着妇女指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心跳就加速一分。五十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一切,却无法磨灭记忆中那个在夕阳下唱着信天游的姑娘形象。

终于,他在村东找到了那座略显陈旧但整洁的院子。院墙上爬满了干枯的爬山虎,门前种着几棵柿子树,树上还挂着几个未摘的柿子,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橙红色的光芒。

就是这里了。陈教授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门铃。

"谁啊?"一个略显苍老但依然清亮的女声从院内传来。

这声音,即使经过岁月的洗礼,依然让陈教授心头一震。是她,是秀兰,那个曾经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姑娘。

"我...我是..."陈教授突然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身材略显瘦小的老妇人站在门口,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挽成一个发髻,脸上的皱纹不多,眼神依然明亮如昔。

"您是...?"老妇人疑惑地打量着这位陌生的老人。

陈教授的心跳几乎停止。五十年过去,她变了,却又似乎没变。那双眼睛,依然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仿佛黄土高原上最清澈的泉水。

"秀兰...是我,陈志明。"他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老妇人愣住了,眼睛瞪大,仿佛看到了幽灵。她后退了一步,手扶着门框,似乎需要支撑才能站稳。

"志明?真的是你?"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也开始颤抖。

陈教授点点头,眼中已经噙满泪水:"是我,秀兰。五十年了,我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