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申明:本文非纪实,情节虚构处理,望理性阅读,谢谢您的支持。
五十年代末,皖南群山环绕之间,有个名叫“青湾”的偏僻小村。
这里山高林密,雾气缭绕,人少地贫。村里大部分人靠守着老祖宗留下的几亩薄田,勉强糊口,日子过得很艰难。
村东头有户姓李的人家,他们家有钱,是村里首富。
李家祖上三代行脚商贩,解放前靠着走私盐茶发了些小财。
新政之后,虽说风声紧,但李老汉眼光毒辣,提前把家产“上交国家”后又参与合作社,还成了村里的“积极分子”,硬是保住了一套祖宅和几口箱子里的金银。
到了五十年代末,村里粮荒日紧,李家却能隔三差五吃上白面窝头,还能供两个儿子上学,让村里人羡慕不已。
李老汉活了大半辈子心里清楚,做人不能太张扬,可年纪越大,他越执念于一件事:他要在祖宅后院,盖一栋三层的大瓦房。
他跟村支书吹牛,说:“到时候一楼起厅堂,二楼做书房,三楼看山云出岫。等我百年之后,这房子就当李家祠堂,子孙祭祖用。”
村里人听了只当玩笑,说:“咱这村几百年没谁家敢盖三层。老李这是想上天啊!”
李老汉不答嘴,只是冷笑。
三月里开工。他请了镇上两个能干的泥瓦匠,还招了五六个村里年轻后生当小工。
地基动工那天,杀了鸡、烧了香,连请了道士作法,唤了半天“山神土地保平安”。
李大志是李家长子,二十出头,壮实沉稳。
他扛着铁锹在工地带头干活,一边笑着说:“爹这是动真格的了。再过两月,等我成亲那天,说不定三楼都能摆酒。”
“那还用说!”李老汉拄着烟杆子,站在围栏外头,目光望向远山,像是望见了李家百年荣光。
他们选的建房地正好在祖宅后头,那是一块略显突兀的高地,原本是一小片荒坡,据说老一辈也有人想在此开垦,但挖不了几锹就冒水,于是只能作罢。
李老汉嫌村里地太低,积水多,这块高坡却四周通风,远离井边茅厕,“风水好得很”。
他不信,只当是以前人手脚笨。
前几天挖地基,果然遇上了一点湿土,但没出多少水。工人说:“这点水算啥,不碍事。”李老汉一听,点头:“往下多挖一尺,打稳根基,将来百年不倒。”
可谁知,变故就在这时发生。
那天下午,天气说变就变。
本来春光明媚,不知怎地,太阳一落天就阴了。
雾气从山脚慢慢升起,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整个村包围。风不大,但冷飕飕的,吹得人脖颈发紧。
正当工人们在地基内弯腰忙活时,一个干瘦的身影慢慢出现在远处。
他穿着破布袍子,拄着一根打满裂纹的木拐,脚下沾着泥,头发乱蓬蓬的,看不清他长啥模样。他一瘸一拐地走来,脚步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工地上没人说话,不过这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望向那老乞丐。
李老汉走出工棚,皱眉望着他。
老者咧开嘴笑了,露出残缺的黄牙。
“讨口饭……肚子饿了。”
他声音嘶哑。
李老汉向来不是吝啬人,尤其在人前。他吩咐家中小媳妇端了一碗冷饭冷菜出来,还特意加了半根咸菜。
老者接过饭,先是颤巍巍地磕了三个头,再一口一口吃了下去。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咀嚼好几下。
吃完后,他把碗搁在脚边,忽然站起身来,目光投向地基的中心。
“你这房……不能盖。”
李老汉一愣,随即冷笑道:“怎么,你还管起这事来了?这是我李家的地,我要盖天也能批。”
老者却不恼,低头咳了两声,道:
“此地之下,三尺有物。若再动土,恐有祸至。”
他语气很凝重。
李老汉听了不禁眉头紧蹙:“你是地理先生?不过这年头了,还扯这些?”
他身边一人低声说:“李叔,咱也别太不敬。万一这老头还真是什么高人……”
“狗屁!”李老汉喝道,“连饭都吃不起,还能是什么高人?”
老者听完,不怒不语,只是摇头,缓缓说道:“井下若惊龙,村中必乱气。你既执意,我也不劝。”
话毕,老者拄着拐杖离开。脚步依旧沉稳,直至身影缓缓融进那无尽山雾之中。
众人目送他的背影,心中不免生出些莫名的寒意。
李大志回头看父亲:“要不……歇歇再挖?”
李老汉狠狠瞪他一眼:“你也信这?”
“我是不信,但……那老头不像疯子。”
李老汉沉默片刻,终究一挥手:“都别听那些鬼话。干活,快点干!”
于是铁锹继续落下,黄土翻飞。
而在远处的山脚,雾气越来越浓,风中隐约传来一丝异响——像是水声,又像某种东西,从地底缓缓蠕动……
那晚,李老汉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风忽大忽小,像是有人在屋檐下走动。他一夜未眠,脑海里总是回荡着老乞丐那句:“三尺有物,动则生祸。”
清晨,天还没亮透,院门便被“咚咚咚”拍响。
李家狗子叫了两声没敢出声。李老汉披衣起身,打开门,便看见赵司机站在门外,此时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李叔,你们……昨天是不是遇到了个穿破袍、拄拐杖的老头?”
“你怎么知道?”
“他……他救了我一命!”赵司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我那天开车回村,快进山前,忽然那老头拦住我,说前面有‘土劫’,非要我等半小时。我不信,他就坐在我车前,不让走。结果不到二十分钟,前头就塌方了……”
李老汉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他大叫一声:“不好!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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