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讲个震碎三观的离谱故事。
清末粤地那边有很多花船,客人站在岸边,隔着琉璃窗能看里面的“春色”。
最火的陈家花船,有独特的经营之道。
每个姑娘,都长得很像……
因为船主夫妻俩,主打一个“白手起家,无本产出”。
1、
我是水上人家中,最有名的花魁娘子,柔九,在最奢华的陈家花船上卖身。
大清国快要亡了,到处兵荒马乱,民不聊生。
但我们这里依旧生意兴隆,夜夜笙歌。
船主老陈虽是泥腿子出身,做买卖却是一把好手,每个月都舍得花大把银子,把我的照片登在小报上招揽生意。
照片中我不苟言笑,穿着华服,高高竖起的衣领,系紧了所有扣子,比那大户人家的少奶奶还要端庄,旁边站着我的小侍女小石榴。
可越是这样高不可攀,没有丁点风尘味的扮相,越能引得富商们登船一探,豪掷千金。
但凡经常来玩的人,都知道一大一小站在一起,代表了什么乐子。
往来客商为了听我唱曲儿,一夜风流,花钱如流水,一点不心疼,反倒成了下船后吹嘘的资本。
在那些男人眼中,能成为花魁娘子的入幕之宾,是有钱有脸面的象征,光荣无比。
纵使身处乱世,也挡不住有钱人寻欢作乐的雅兴,别的地方玩青楼,我们这儿靠水而生,花船就成了一道别样风景。
河面上,上百艘花船连成一片,白息夜忙,灯火通明,人在各个花船间行走,如履平地。
陈家花船是百船之首,最大最奢华,足足三层高,船上的姑娘也是最美艳最温顺的。
还有风味独特的“塞外羊肉”,入口即化,鲜嫩多汁,别地方绝对吃不着。
“要说还得是陈家花船的姑娘够味儿,我去外地几个月,想念得紧,恨不得骑最快的马赶回来。”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其中奥妙不足为外人道也,哈哈。”
两个男人坐在花厅举杯共饮,身边坐着的几个姑娘巧笑嫣然,眼角眉梢竟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相似韵味。
男人们左右拥抱,相视一笑,仿佛其中隐秘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花船上每个房间都拉开了帘子,岸上的人能透过琉璃窗,看里面的活色生香。
那一声声娇声婉转,帐翻白浪,从水上飘飘荡荡传到岸边,引得人心荡神驰,只觉得这春色少看一眼都是亏大了。
我的房间在最顶层,平日里登不上花船,更点不起花魁的人,都会抓住这个机会解馋。
我早已忘记什么叫羞耻,只将自己当个玩意儿,供人享乐,否则我可能一天都活不下去。
直到一个特别的客人上了花船,让我死掉的心有了些松动。
他手里拿着一张小报,上头赫然是我和十二三岁的小石榴并排而坐的照片。
起初,我以为他跟别人一样,都是来找刺激的,然而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男人叫宋清学,是位见着姑娘会脸红的年轻公子。
“公子头一回来?”
我抱着琵琶在他身旁坐下,笑得柔情缱绻。
“姑娘见笑了,听闻九姑娘才情横溢,在下仰慕已久,今日得见,也算不枉此生。”
宋清学拱手一礼,待我这样的人,竟像是大宅门里的闺阁小姐一般。
这样的男人,我头一次见,到了风花雪月之地,花了银子却不想占便宜,跟那些好色的登徒子,满脑子只想拉人上榻的大不相同。
我拨动琴弦,朱唇轻启,吴侬软语的歌声随之飘出。
宋清学闭目聆听,如痴如醉。
一曲唱罢,他看着我的眼眸亮如星辰,仿佛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姑娘歌声绕梁三日而不绝,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往日夸我的恩客多如过江之鲫,唯独从宋清学嘴里说出来,让我特别受用。
“多谢公子夸奖,承蒙不弃,小女子献丑了。”
当我要再弹一曲的时候,小石榴端着茶盏轻叩两声走了进来。
“公子请用茶。”
宋清学瞧了眼小石榴,又抬眸看了看我,似是有些惊奇地笑道:
“你俩长得怎么那么像?”
2、
我心里一紧,笑着回应:“兴许是天天在一起,便有些相似了。”
小石榴赶忙道:“奴婢不敢高攀,能学得姑娘一两分就很满足了,公子您点的塞外羊肉已经好了,奴婢这就给您端来。”
我陪着宋清学用膳,给他布菜,他对塞外羊肉赞不绝口:“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香得恨不得连舌头都一同吞了,你也尝尝。”
我看了眼身前小碟里的肉,起身给宋清学盛汤:“这是船上的招牌菜,秘而不传呢。”
我的娇俏让宋清学忘了追问,更没注意到那块肉,我动都没动,只简单吃了些青菜鱼虾。
我,从不吃肉。
吃饱喝足,拉下罗帐,掩盖一室春色。
我枕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上面调皮地画着圈圈,将失落的心情藏在眼底,这场贪欢,恐怕如黄粱一梦,天亮了,也就醒了。
因为刚才宋清学说过,他是外地来这儿做买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
谁知头顶的男声响起:“小九,如果你愿意,往后几日我便住在船上可好?”
我欣喜不已,自打记事起我便待在船上,从来没出去过,更不知道外面的世道是什么样子。
可宋清学不同,他见多识广还留过洋,什么都懂。
之后的日子,他总会给我讲各地的逸闻趣事,我听得入迷。
这艘花船因为宋清学的出现,仿佛也变了模样,从禁锢我的牢笼成了新婚夜的洞房。
我们如寻常夫妻一般,弹琴聊天,我沉醉在他的深情中不能自拔。
但是时日一长,我难免担心起来,就怕他乱走乱闯,惹祸上身。
“宋郎,这船上的花样多,我不指望你一心扑在我身上,但是谨记一点,船舱底下是万万去不得的!”
宋清学每每见到我担忧的模样都心疼不已,将我揽入怀中细声安抚。
“小九,我心悦你,别的女人,自然是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要不我帮你赎身,娶你过门吧。”
这事儿,他提了不止一回两回,每次我听在耳里,都是心如刀绞,只能咬紧嘴唇,默默垂泪,然后摇头拒绝。
我知道,无论如何,这辈子我都无法离开这艘花船,死都不行。
我只想沉浸在这场梦里,不愿醒来,希望日子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然而宋清学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老鸨开始说些风凉话:“宋公子,没银子,我们柔九可陪不了。”
宋清学娇养长大,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气愤地下船取银子。
就这么会儿工夫,老鸨都不愿意让我歇着,把老主顾拉到屋里,让我伺候。
我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其摆布。
岂料榻上那点事儿还没办完,宋清学就回来了!
他见到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目眦欲裂,直接冲上来将人给打了。
“爷的女人你也敢碰!活得不耐烦了!老鸨!老鸨呢?我要给柔九赎身!”
老主顾被打趴在地,动弹不得,宋清学则疯魔一样,在船上横冲直撞,到处找人。
我吓坏了,急忙抓了件衣服蔽体追了出去,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他万一看见了不该看的,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3、
可惜,我还是晚了一步,找到宋清学的时候,他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正拉着三凤姐姐喊我的名字:“小九,小九,跟我走,跟我走。”
我蹲下身将他的头揽在怀里查看伤势,只听三凤姐姐捂嘴偷笑,娇媚的嗓音却说着最冰冷的话。
“真是个呆子,看见谁都喊你的名儿呢,敢往船底下跑,真是不要命了。”
“小九我可告诉你,别想着从良,下船更是不可能!别忘了,原来的花魁姐姐长瑶去哪了!”
三凤扭着水蛇腰,嫌弃地走了。
老鸨当即下了命令,禁止宋清学再登船,要是敢再出现在眼皮子底下,定叫他有来无回。
原来宋清学到处找老鸨没找到,就去了舱底,刚要进去就被人抓住痛打了一顿。
看着已经昏厥在我怀中的男人,我心疼不已,担心他这个样子下船,万一没撑到医馆,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我趁着四下无人注意,给赶来的小石榴使了个眼色,我俩合力将人架了起来。
我对一旁的小龟公说道:“你去忙吧,一个客人而已,哪用得着劳烦你,我和小石榴把人推下船就得了。”
说完还顺手塞了块碎银子到他手里。
“得,谢谢姐。”
小龟公拿了好处,当然愿意做这点顺水人情,蹦跳着离开了。
我小声对小石榴说:“轻点,跟我走,别声张。”
小石榴向来听我的话,点点头。
我将宋清学安置在二层的一个废弃小屋内。
“小石榴,你千万记得不要告诉别人宋郎在这儿,每天找机会给他送口吃的就行。”
当晚宋清学因伤势发起了高热,拉着我的手说胡话:“你们这些姐姐妹妹怎么都长得一个样?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叹息一声,他终究还是发现了!
就这样,我和小石榴轮流过来照顾,好在宋清学年轻底子好,伤势逐渐好了。
小石榴过来送饭,宋清学小声问道:“小石榴,小九是不是你的亲姐姐?”
小石榴眨巴眨巴大眼睛,摇头道:“不是,她是我娘亲。”
宋清学大惊失色:“什么!那你爹是谁?”
小石榴抬手,朝屋里唯一一扇小窗指过去,宋清学顺着一瞧,竟是这艘花船的船主老陈,也是这里主事的龟公。
刹那,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脑海里不停回映着那天在船上乱跑看到的人,龟公、老鸨、各位姑娘……
那些人仿佛都长着同一张脸!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动弹不得。
我推门而入,哀怨地瞧着他:“你们说的我在门外都听到了,宋郎,你猜得没错,我们都是一家人,而且小石榴准确来说不是我的女儿,而是我的妹妹。”
4、
我接下来的话,差点让宋清学从榻上滚下来,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离经叛道的事!
陈家花船之所以能从一艘小渔船迅速发展成如今规模,最大的法宝就是没有本钱!
在这艘花船上,从陪客的姑娘到丫鬟奴婢,乃至年轻的小龟公,都是老陈和老鸨子夫妻俩自己生的!
“其实这儿很多小花船,都是用妻女的身子赚钱当船妓,男人负责收钱。”
“你们口中的龟公和老鸨子,就是我的爹娘,为了钱,他们使劲儿生,一个女人不够生,就对女儿下手……”
“他们用了小二十年的时间,硬是从一艘夫妻小船,经营成了生意最好的花船。”
“所以,小石榴不是我的女儿,算下来应该是我的妹妹,况且这事儿本地常客都知道,他们就好这一口,甚至迷恋至极,只有你这样新来的外地客不晓得罢了。”
我垂眸,脸上始终挂着僵硬的笑,我知道自己这模样不好看,将心底的秘密如实告知心爱之人,简直比当众脱衣更让人羞耻难堪。
我就是这样一个腌臜的玩意儿!
那些男人只要尝过一次禁忌刺激,就食髓知味,什么下作,他们玩什么!
宋清学听闻后,睚眦欲裂,既愤怒又心疼!
“小九,你跟我走吧,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摇摇头,宋清学能活着下船就不错了,何谈成为救我于水火的英雄?
“船舱下面,有捏着我命的东西,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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