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院里坐着等死的和公园里跳舞的,根本是两种人生。最新研究把老人幸福拆解成几十条标准,子女对照完发现,连及格线都够不着。

上海三甲医院的老年科数据很残酷。能每周见子女3次的老人不到两成农村空巢老人平均每天说话不超过10句。所谓高质量陪伴,在996加班文化面前就是纸上谈兵。那些要求保留20%决策权的建议更像个笑话——多少失能老人连吃什么药都得听护工的。

适老化改造成了新型智商税。商家吹嘘的R10防滑地砖,铺完价格翻三倍,远不如子女给卫生间装个30块的扶手实在。智能监测设备卖得火热,真摔倒时还不如邻居听见动静快。这就像绣花枕头一包草,表面光鲜内里空。

老年大学招生广告打得响亮,实际书法班八成学员是冲着免费鸡蛋来的。研究说学平板电脑能防痴呆,可七八十岁老人连开机密码都记不住。最扎心的是代际传承,孙子宁愿刷抖音也不想学祖传的剪纸手艺。

同龄人社群倒是红火,广场舞大妈们比上班族还忙。但跳完舞回家,面对四堵墙的孤独照样无解。政策保障听着美好,长期护理保险试点6年还没出上海,普通人家只能赌自己别瘫得太早。

生前预嘱在ICU病床前经常失效。医生拿着公证文件问家属,十个里有九个选择“再抢救试试”。遗产规划更是一地鸡毛,多少兄弟姐妹为套老房子打得头破血流。

专家建议用SMART-R原则制定养老计划,现实是多数人连父母常用药名都背不全。满足三个维度就能幸福?县城退休教师老李的话很实在:“儿子过年能回家住三天,比什么国际标准都强。”

养老产业鼓吹的高端幸福,正在变成普通家庭的焦虑源。

当孝顺被量化成KPI,最该反思的是这个让年轻人自顾不暇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