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中走来一袭素衣的精灵,白鹿的美恰似宣纸上晕开的工笔——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星,鼻梁勾勒出青花瓷般的秀雅线条,唇间噙着三月桃夭嫣然

在《周生如故》的片场,她披着霜色大氅立于雪中时,整个人化作一首立体的婉约词。而当《长月烬明》的霓裳羽衣加身,金线刺绣的裙裾又将她托举成敦煌壁画里走出的飞天,眼尾那抹绯红既是战神的热血,也是少女的羞色。

这位90后小花旦的美貌绝非浮于皮相的脂粉堆砌,而是骨相与气韵的绝妙交响:饱满的颅顶撑起古典美的穹顶,流畅的面部轮廓如同被春风抚平的湖面,下颌线收束处恰似宋瓷开片的惊鸿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