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美到窒息了。
最新一季Iris Van Herpen高定,又一次惊艳了整个时尚圈。
网友:像把梦境穿在身上。
飘逸流动,烟霏露结。
白玉凝空,只手抱雪。
更离谱的是,这场秀还登上了科技类顶刊《NATURE》的首页。
不愧是科技和织物的神级融合。
秀上展示了团队研发的最新材料,其中一种半透明欧根纱,每平方米仅重5g。
因此被称为“空气织物”。
行走时,仿佛风中烟霞,光下彩雾。
另外一件犹如海浪绕身的礼服,则是与日本生物科技公司Spiber合作,用人造生物基蛋白质打造。
这是一种由发酵甘蔗制成的纤维,公司称其可生物降解且可回收,因为它可以被分解成营养物质,并通过发酵过程重新用作生产新蛋白质的原料。
但真正的重头戏,是这件发光裙——
因为它是活的。
在无尽的黑暗中,这件名为“活体”的礼服熠熠生辉。
如黑潮中的幽幽蓝光,似暗夜中的点点萤火。
裙中存活着1.25亿个发光藻类,当穿着者在黑暗中舞动时,藻类便受刺激而发光。
同时,藻类会随着时间而增殖,可谓是一件“会生长”的礼服。
该项目由设计师和生物设计师克里斯托弗·贝拉米合作研发,并在阿姆斯特丹大学和弗朗西斯·克里克研究所生物医学研究的支持下完成。
他们先是建立了一个光线可控的藻类培养农场,待其繁殖后注入一种海藻营养凝胶中,并在上面覆盖一层可呼吸的保护膜,让藻类可以生存、繁衍和发光。
网友:听起来不像做设计的,像是搞科研的。
Van Herpen也笑道:
“这就是我做高级定制的原因。”
“是为了发展整个工艺的语言,并在我们所处的时代找到它的新形态。”
当别的大牌在卷金碧辉煌的装饰,拼挥金如土的排场时,Iris Van Herpen把钱全花在一件事:
技术革新。
她会尝试用乳白色的黄铜丝编织成薄片,形成类似珊瑚的脉络纹理。
也会将香槟色的空气织物缝制成口琴式结构,展开时如同海潮浮动。
她将空气动力化作秀场的一部分。
让模特仿佛在幻觉中逡巡。
她把坚硬金属幻变鞋履的流光。
若精灵踩着雷电而前行。
人们喜欢将Iris Van Herpen称为“未来主义”,但她认为恰恰相反。
“我只是探索宇宙本来的面目。”
“回到自然。”
Van Herpen在荷兰乡村长大,四处环水,在不画画的时候,她就会坐在岸边。
看水。
“水是无限运动和变化的源泉。”
于是2011年,她和Benthem Crouwel建筑事务所合作,用3D打印技术,定格了水的形状。
Iris Van Herpen的工作室毗邻海港,她总喜欢在窗边失神。
“风像在写没有尽头的诗。”
于是,她和“风之魔术师”艺术家Anthony Howe合作,打造出神作infinity。
无限之裙。
风看不见,却拥有万物形状 。
风去无痕,却吻皱众生时光 。
后来,她又向矿脉与大地寻找灵感。
2013年,Van Herpen和艺术家范德维尔合作,研发了一种新材料:
将铁屑和树脂混合,再覆盖在织物上,然后通过磁力,使碎屑呈现出尖锐的纹理。
吸引力和排斥力在时装上共舞,钢铁的骸骨勾画出了银河的星云。
尖端的研发,使得Iris Van Herpen无法像其他大牌一样,每年产出多个系列,每个系列诞生上百套服装。
但Van Herpen乐在其中:
“我可以花几个月去研发一种材料,思考科学、工艺和可持续性,而不是营销。
“我的顾客,其实更像是科研的投资者。”
正是这种“卷研发不卷流量”的宗旨,让无数艺术家和科学家慕名而来。
也让Iris Van Herpen的设计更加天马行空。
Casey Callan 以创造机械永生花而爆火。
于是,他和Iris Van Herpen打造出这套飞羽头饰。
通过细小的机械装置,让羽毛和鳞片变成了神秘外星生物。
像是异界来的妖姬,又像是极光中的精灵。
艺术家Rogan Brown精通于纸艺雕刻,他从海洋生物和微生物中寻得灵感,这与Iris Van Herpen可谓不谋而合。
于是,循环利用的再生纸被雕刻成洁白羽毛,被缝制成裙摆菌丝。
有媒体曾说,Iris Van Herpen的设计已经超脱了世俗的美,而是在探索时尚的边界。
她从西班牙神经科学家和艺术家Santiago Ramón y Cajal的手稿中汲取灵感,和水螅类生物融为一体。
她自海洋建筑学家Jacques Rougerie的线条中得到启发,把光影和图案交汇流动。
柔软的羽毛可以变作万箭穿身。
薄纱与碎片汇成黑金盔甲。
Van Herpen曾说:
“时尚应该是一种语言。”
“每一件衣服都影响着无数人,也影响着我们的未来。”
她厌倦了时尚圈的生产过剩,对环境带来沉重压力。
因此,她将海洋垃圾循环利用,粉碎过滤,加工成丝线,再缝制成礼服。
“最美丽的衣裳,也可以来自最肮脏的废料。”
她不愿附和上流社会的穷奢极侈,珠光宝气。
为此,她用可可豆壳和香蕉树叶打造成仙裙。
那些本应当成垃圾处理的材料,又获得了重生。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为莎拉波娃打造的一套矿泉水瓶连衣裙。
团队收集了大量的依云矿泉水塑料瓶,加以清洗、拆解、重组,再用有机材料加以缝合。
最后,这件成品既有空气的通透感,又有流水的反光性,像美人鱼的灵动鳞片。
Iris Van Herpen在采访中这样说道:
“人类对美的最高追随,最后都会落在大自然身上。”
“那是一种完美的闭环,所有的物质都在循环、死亡和重生。”
十几年来,Iris Van Herpen一直在苦苦坚持着这个看似天真的理念:
让美丽可以降解成土壤,让垃圾可以蜕变成霓裳。
这在讲求营收和转化的时尚圈中,可谓是天荒夜谭。
但很欣赏她在采访中说的一句话:
“当我们这代人离开时,能给未来的人类留下什么,才是最重要。”
“我始终明白,是我们需要地球,不是地球需要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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