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徐文,一身朴素长衫,长发盘暂,一支青簪插头,面色温玉眼神恭敬,倒有几分书生老儒的性子,徐帆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多了点笑容:
“不错,年岁越高,三弟也越懂得诗书文礼,看来三娘没有白教,不过这数把个月不见,你也不来探望大哥和父亲,今日正巧酒宴,自罚三杯罢。”
闻言,徐文顿时笑声,连连赔笑:“哥哥所言极是,弟弟这就自罚三杯!以后会常回来探望兄长和父亲,以尽我儿臣之本!”

“你大哥说的对,有时间就回来看看,一家人又何来分别之殇?如同你这二哥,一年半载的也不回来,这不回来了,咱们高高兴兴的吃个饭,不过,你自小不胜酒力,这三杯看在爹的面子上,就免去罢。”
“欸,这可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以后三弟再忘乎亲人之时,看到酒杯也会想起他大哥的责罚,定然屁颠的跑回来团聚。”徐帆微笑道,徐王爷顿时大笑,徐文更是笑意满面:
“大哥尊言弟弟必然谨记,自罚三杯!”

说完,仰头又是三杯入肚,肉眼可见他的脸上顿时涨红了一片,脚下不稳,直接坐回了座位上,徐忠良可是心疼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连忙呵斥道:
“看你,不能喝就让下人代替,跟你大哥一样,逞什么威风,我看以后又是个耍滑精怪。”
“爹这话差了味道,三弟向来跟着你,我可没教坏他啊。”徐帆靠着椅背,脸色无语的道,徐文擦了擦嘴,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