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虹的名字,这几年在热搜榜上几乎见不到了。

她没有开微博,也不上综艺,不参加颁奖礼,几乎和娱乐圈断了联络。

可就在前几天,有人说在上海一处老小区的菜市场里遇见了她——穿着简单,头发已经全白,拿着菜篮子,动作缓慢,却不显狼狈。

她71岁了,一生无儿无女,独自照顾90岁的老母亲,过着和大多数人想象中“明星老年生活”完全不同的日子。

没有荣誉的回顾展,没有弟子簇拥,也不说“我的艺术人生”,而是每天早上给兰花松土,练字,抄佛经,偶尔翻翻家中泛黄的剧本。

“清净最养人。”她对邻居这样说。

这话听上去像是淡然,其实更像是一种选择之后的承担。

1978年,她刚24岁,嫁给了年长8岁的米家山,那时她还只是上影厂一个不出名的女演员。

而米家山,是美术师,也是她人生第一个重要的“靠山”。

新婚第一晚,她就说:“我想红,我就想要出名。”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功利”,可放在她的背景里,就不难理解。

潘虹小时候家境动荡,父亲是谁,一直是个谜。

她的继父在她十岁那年病逝,她独自一人抱着骨灰坐了三天三夜火车回哈尔滨送终。

母亲为了维持生活,把年幼的妹妹送人,她眼睁睁看着亲人被带走,心里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咬牙告诉自己:“要努力,要出人头地,别再让亲人受苦。”

所以,那个新婚夜,她说出“我要红”时,并不是自私,而是把愿望说得最清楚。

命运也没亏待她。

1979年她凭《苦恼人的笑》爆红,接着是《人到中年》《杜十娘》《股疯》《太阳有耳》,四次金鸡奖、上百个角色,她的名字一度成了女性独立坚韧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