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角落里。
温远看了眼,神色平淡的江凛枢,忍不住说:“要不要阻止,这样对阮星弥太狠了吧?”
“狠?”江凛枢薄唇轻扬起一个弧度,嗓音冰冷:“不用,这样最好。”
温远听后,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蹿上头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目看向江凛枢,这么多年,阮星弥和阮家关系破裂,少不了以后江凛枢的推波助澜。
和江凛枢认识这么多年,温远太清楚江凛枢是个什么样人了。
与世人眼中的清冷自持、端方清正完全相反。
江凛枢从一开始,就打算驯化阮星弥,让她彻底成为依附他的存在。
这次,阮星弥离开这么久,显然是触及到江凛枢的底线了。
温远心中一阵胆寒,忍不住想,他当初要是没有故意,引着阮星弥认错救命恩人,阮星弥会不会没有这么惨?
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无论怎么样。
“不用。”
傅亦苼扔下这句话,竟是直接拉住唐唯愿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动作之快,令人来不及反应。
唐唯愿满脸发懵的被拉着出来,目光落在他仍然拉在自己手腕的手上。
“那个,苼哥,我还没换鞋。”
她的话,让傅亦苼神情一顿,这才松开手,“哦,知道了。”
两个人又转身回屋换鞋子,司衍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个人,刚准备开口,就见门又砰的关上了。
门外,唐唯愿看着傅亦苼的样子,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默默将鞋子给踩实。
“走吧。”
听到她的话,傅亦苼嗯了声,唐唯愿见到自己的车在门口,于是开口。
“我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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