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退休后每月有1万养老金,原本足够自己过得滋润,可自从和赵雅云搭伙生活后,钱就像流水一样花光。

半年后,我忍无可忍,直接提出AA制,没想到赵雅云却当场慌了神。

这时我才察觉赵雅云似乎是另有目的。

我以为她只是图我的钱,没想到我想的还是简单了,更让我心惊的事还在后面……

01

退休的第一个月,我就感受到了生活的落差。

三十年如一日在国企上班,突然之间,没有了每天按点起床的压力,没有了需要应付的同事和领导。

只剩下空荡荡的两室一厅老旧单元房,和窗外日复一日升起又落下的太阳。

"志国,一个人住还习惯吗?"楼下王大妈打扫楼道时问我。

"还行,清静。"我笑着回答,心里却默默补充,"清静得有点冷清。"

老伴去世三年了,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回不了几次。

一个人的生活,说不上苦,就是孤独。

每天看看电视,上上网,偶尔出去遛弯,日子像流水一样毫无波澜地过着。

直到那次社区组织的中老年文艺汇演。

"大家欢迎赵雅云老师为我们带来二胡独奏《江南春色》!"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一位穿着淡紫色旗袍的女士走上舞台。

她约莫六十出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却不显浓重,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二胡声起,悠扬婉转。

我盯着台上的人看了许久,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演出结束后的茶话会上,我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赵老师,您的二胡拉得真好。"

她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谢谢,叫我雅云就行,我是小学退休教师,不值得这么客气。"

一杯茶的功夫,我们聊得意外投机。

得知她也是独居,住在离我不远的小区,我们约好改天一起去公园晨练。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常常一起买菜、做饭、散步、看电影。

三个月后的一天,在送她回家的路上,我突然说:"雅云,我们搭伙过日子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正好我一个人也怪寂寞的。"

就这样,赵雅云搬进了我家。

她把自己的房子暂时租了出去,每天变着花样做饭,把我家收拾得井井有条。

家里有了女人的气息,温馨了许多。

可渐渐地,我发现一个问题——钱不够用了。

我每月有一万元退休金,以前一个人生活,每月能剩下一大半。

现在搭伙半年,不但没有积蓄,有时候月底还要动用存款补贴日常开销。

"雅云,最近怎么花钱这么快啊?"一天晚饭后,我试探着问。

她正在择菜,头也不抬:"现在物价高啊,肉蛋菜油样样涨,再说咱们两个人也比一个人要多花些。"

"你退休金每月多少?"我又问。

"三千多,都交房租了。"她叹了口气,"老师的退休金就是低。"

我不好再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一万多的收入,即使加上日常开销增加的部分,也不至于月月见底啊?

02

那天纯属意外。

我在收拾屋子时,不小心碰到了赵雅云衣柜里的一个盒子。

盒子里滚出几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护肤品,还有一张购物小票——3280元。

我愣住了,又仔细翻看了她的衣柜。

里面不仅有各种高档化妆品,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名牌的手提包,保养得很好,但明显已经用了一段时间。

这些发现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平时买菜,赵雅云总是精打细算,为了便宜几毛钱的葱姜蒜能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半天;出去吃饭,她从来不点贵的菜,还总说"在家做更健康";可这些化妆品和包包,显然不是普通消费能买得起的。

晚饭时,我试着旁敲侧击:"雅云,你今天化妆挺好看的,用的什么牌子啊?"

"就普通的国产货,几十块钱一瓶。"她笑着说,"我这个年纪,再贵的也没用。"

我沉默了。显然,她在撒谎。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留意家里的开销。

发现赵雅云虽然看起来节约,但总是大手大脚地花我的钱。

超市购物,她总是选择中高档品牌;水电煤气,全部我来付;甚至她的手机话费,也是从我的账户里扣除的。

一个星期后,我下定决心,必须把话说清楚。

"雅云,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晚饭后,我正色道,"咱们搭伙过日子,不如实行AA制吧,各花各的钱,清清楚楚。"

话音刚落,赵雅云的脸色就变了,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你什么意思?"

"就是各付各的,公共开销平摊。"我解释道。

"你是嫌我花你钱了吧?"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咱们搭伙过日子,难道不应该互相照顾?你是不是觉得我占你便宜了?"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账目清楚些比较好,这样大家都舒坦。"

"李志国,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赵雅云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我每天给你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付出这么多,你就这么回报我?"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摔门而出。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而已。

过了一会儿,我拿出计算器,开始回顾这半年的支出。

越算越心惊。按理说,两个老人的日常开销,每月五六千元绰绰有余,为何我一万的退休金月月不够用?

这半年来,我至少多支出了三万元。这钱究竟花在哪里了?

我开始怀疑,这段关系是不是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03

第二天,赵雅云回来了,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甚至比平时更加温柔。

"志国,对不起,昨天我太冲动了。"她端着刚煮好的红枣粥,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你别往心里去。咱们过日子,计较这些伤感情。"

我看着她满是歉意的眼神,心软了下来:"没事,可能是我太直接了。"

"以后我会注意节约的。"她握住我的手,声音轻柔,"你的退休金辛苦赚来的,我不会乱花。"

我勉强点点头,但心里的疑惑并未消散。

两周后的一个周末,门铃响了。

赵雅云去开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大步走进来,穿着时髦,手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手表。

"姑姑,想死我了!"年轻人一把抱住赵雅云,然后转向我,笑容满面,"您就是志国叔吧?姑姑经常提起您,说您人特别好。"

我有些措手不及:"你是?"

"他是我侄子小强,我哥哥的儿子。"赵雅云忙解释,"刚毕业,在附近找工作。"

小强对我笑得灿烂:"志国叔,打扰了啊。我听姑姑说您退休前是企业高管,想请您指点一下我的求职方向。"

这顿"指点"最后变成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全是我掏腰包。

小强吃喝之余,不忘夸我"有眼光"、"有格局",嘴甜得很。

临走时,我看到赵雅云偷偷塞给他一个信封,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侄子感觉挺精明的,不像是找不到工作的样子。"送走小强后,我对赵雅云说。

"年轻人嘛,要多鼓励。"她笑道,"偶尔来蹭顿饭,你别介意。"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频繁。

先是赵雅云的"外甥"上门,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据说在找实习;然后是她的"表妹",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说是来城里看病;还有她的"远房亲戚",自称做小生意,想借三千元周转。

每次来人,赵雅云都热情招待,大鱼大肉不说,还总是偷偷给他们塞钱。

而这些人对我则是各种恭维,把我家当成了免费食堂和临时银行。

更让我困惑的是,这些所谓的"亲戚"之间似乎并不熟悉,来的时候总是错开,从不碰面。

而且每次赵雅云介绍他们时,对他们的背景和关系总是含糊其辞,说不清道不明。

一天晚上,当第三位"表哥"离开后,我终于忍不住问:"雅云,你亲戚还真不少啊。"

"我家人缘好。"她笑着收拾餐桌,"来了亲戚,咱们热情点也是应该的。"

"可咱们退休金有限,这样下去负担不起啊。"我试探道。

赵雅云的表情一滞,很快又恢复正常:"志国,帮亲戚是传统美德,钱是身外物,你就别计较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加不安。

什么时候,花我的钱成了她的"传统美德"了?

04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平常的夜晚。

赵雅云去洗澡了,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突然亮了起来。

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一条新微信消息:"明天记得带上孩子,志国这边没问题,放心。"

发信人的备注是"小强",正是那位第一个来家里的"侄子"。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趁赵雅云洗澡的功夫,我拿起她的手机查看。

还好她没有设密码,我很轻易就打开了微信。

我惊讶地发现,赵雅云建立了一个名为"家人群"的微信群,里面有七八个人,备注名都是"侄子"、"外甥"、"表妹"之类的称呼。

我往上翻看聊天记录,内容令我心惊。

小强:"姑姑,志国叔那边情况怎么样?有存款吗?"

赵雅云:"退休金每月一万,存款不清楚,但应该不少,他以前是企业高管。"

表妹:"那房子是他自己的吧?两室一厅?"

赵雅云:"对,房产证上就他一个人的名字。"

外甥:"姑姑,下周我可以去蹭饭吗?最近手头紧。"

赵雅云:"可以,他脾气好,不会计较的。记得到时候多夸夸他。"

越看越心寒。这些所谓的"亲戚"根本不是偶尔来串门,而是早就把我家当成了长期的"接济点",而赵雅云则是他们的"内应"。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没有当场发作。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必须搞清楚赵雅云究竟是谁,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赵雅云。

"雅云,你那套房子,租金收得怎么样?"吃饭时,我随口问道。

"还行,每月三千多。"她漫不经心地回答。

"房子在哪个小区?改天我去看看。"我故意说道。

赵雅云的筷子停顿了一下:"太远了,而且现在租出去了,不方便看。"

"那租客是什么人?"我接着问。

"一对年轻夫妻,你问这么详细干嘛?"她有些不耐烦。

我笑笑:"没什么,就是好奇。"

又过了几天,我故意对赵雅云说:"最近手头有点紧,可能要减少开销。"

赵雅云听后明显慌了,连忙说:"志国,你不用太节省,日子还是要过得舒服点嘛。要不我去取点钱贴补家用?"

"你存款多吗?"我追问。

"不多,就几万块退休金。"她避开我的视线,"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咱们一家人,别见外。"

一家人?我在心里冷笑。你把我当成提款机,却说是一家人?

最后的试探是最直接的。

一天晚饭后,我故意对赵雅云说:"我打算把房子卖了,搬去养老院住,这样以后大家都轻松。"

赵雅云听完脸色大变,杯子差点掉在地上:"什么?卖房子?"她强笑着说,"志国,怎么能卖房子呢?咱们住得好好的,你别乱想。"

"养老院挺好的,有人照顾,也热闹。"我继续说。

"不行!"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又放轻声音,"志国,我会照顾你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我已经看清了一切。

当天晚上,赵雅云以为我睡着了,悄悄起身,拿出手机开始转账。

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当我清楚地看到她转账对象的备注时,我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