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湖光,你得拉我一把!”
监狱铁栏前,梁耀辉的手指几乎嵌进杨湖光的皮肉里。
对面的人却扯出一抹冷笑:“你彻底完了,就因为惹了那个女人。”
梁耀辉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当杨湖光吐出那个名字时,仿佛一道惊雷劈在监室中央。
这个曾在东莞呼风唤雨的“太子辉”,顷刻间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瘫软在地时已涕泪横流:“我不该惹她的……真的后悔啊!”
究竟是何等身份的女性,能让这个盘踞娱乐帝国的狠角色,最终跌进法网的深渊?
01
2012年11月的一个黄昏,东莞太子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梁耀辉身着深灰色西装立于旋转门旁,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他盯着前台办理入住的客人,忽抬手瞥了眼腕表,对身后随行的几人吩咐:"明日起,前台交接班时间提前半小时,所有员工须穿黑皮鞋,鞋面不得沾灰。"
站在他右侧的经理刚欲开口解释排班事宜,梁耀辉转头直视对方:"听不懂我说的话?要我再重复一遍?"
经理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明白"二字。
这已是梁耀辉接管酒店后的第三次人事变动,餐饮部总监、保安队长、客房主管全换成了他从老家带来的人。
无人知晓,这个在酒店走廊行走带风的男人,二十多年前不过是个被学校开除的初中生。
1988年春,广东江门新会区田心村,12岁的梁耀辉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外。
他攥着撕裂的校服袖口,听着屋内校长与父母的谈话声。
"这孩子必须开除!不仅打伤同学,还..."校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往我头上扔那种东西,这是人品问题!"
梁母的哭声从门缝渗出:"校长,能否再给次机会?我们回家定好好管教..."
"管教?我看是你们管不住!"校长冷笑,"昨天他父亲来校,他还当着全班面说'我爸就是个种地的窝囊废',哪有这样教育孩子的?"
推开门时,梁耀辉见父亲蹲在墙角抽烟,烟头明灭不定。
母亲红着眼圈来拉他,他甩开手道:"别碰我,开除就开除,我早不想上学了。"
归家途中,父亲终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怎如此不争气?"
梁耀辉踉跄几步,突然转身吼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村里王叔家孩子天天吃肉,我连双新球鞋都没有!你们除了种地还会做什么?"那晚,父亲的皮带抽在他背上发出闷响。梁耀辉咬牙忍痛,心中却默念:等我长大,定要离开这地方。次日他去村口小卖部赊了包烟,几个同龄少年围上来:"听说你把校长整惨了?"梁耀辉吐了个烟圈,故作随意道:"有啥大不了,读书能有啥用?"02
1991年7月的骄阳把柏油路晒得发软。
梁耀辉立在自家土坯房门口,手指反复揉搓着裤袋里那叠皱巴巴的纸币。
这三百块钱,是他趁隔壁张婶午睡时,从她家五斗柜底层铁皮盒里取来的。
屋内传来父母的对话声,父亲咳嗽着提议:"要不找村东头老周再挪借些?"
母亲叹气回应:"上个月的化肥钱还没还清呢......"
他轻轻掩上门,帆布鞋踩在发烫的土路上沙沙作响。
晒谷场边,王阿伯正翻动着稻谷,扬起木耙问道:"小辉,大日头下要去哪?"
他喉咙发紧,扯谎应付:"去舅舅家串门。"
其实他根本没有在外乡的舅舅,
母亲的兄妹都住在方圆十里的村落里。
远远望见汽车站歪斜的招牌,售票窗口贴着张褪色告示,"上海——38元"的字迹被阳光晒得发白。
车厢里挤满了扛着蛇皮袋的同乡,梁耀辉缩在最后一排,呼吸着混杂汗味与劣质烟草的空气。
下车时夜幕已沉,他攥着剩余的钱,跟着几个操外地口音的人穿过幽暗小巷。
地下室入口挂着块破木板,上书"床位出租"。
掀开发霉的门帘,只见两排通铺排列其间,潮湿墙面上的霉斑如地图般蔓延。
次日清晨,他在街边小餐馆寻得刷盘子的差事。不锈钢水池里堆满油腻碗碟,洗洁精泡沫嵌进指甲缝。
后厨的刘师傅是个瘦脸汉子,总叼着烟卷训斥人。
那日傍晚,梁耀辉切的土豆丝粗细不一,刘师傅将盘子重重摔在操作台上:"这点活都做不好,你还能干嘛?"
梁耀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竟鬼使神差抄起旁边的菜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刘师傅后退两步,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工地的活儿更难熬。
三伏天里,梁耀辉戴着磨破的线手套搬砖,工头李三虎总在一旁盯着。
那天下午,他实在扛不动最后一车砖,李三虎立刻沉下脸:"想偷懒?今天工钱扣一半。"
梁耀辉血气上涌,猛地掀翻手推车,红砖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把工钱结了!不结今天谁也别想走!"
几个工友冲上来按住他,拳头如雨点般砸在背上,鼻血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他仍在大喊:"有种就打死我!"
03
1996年初春,梁耀辉几经周折来到东莞。
立于虎门大桥之下,望着桥下奔涌的江水与往来穿梭的大货车,心中陡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工业区门口悬挂着写有"招工"字样的红布条,喇叭里循环播放着"包吃包住"的招工信息。
中介老王凑上前来:"电子厂在招人,月薪六百,干不干?"
梁耀辉摇了摇头——流水线的活儿他曾体验过,每日如机器般重复上千次操作,手指被零件划得满是伤痕。
在桥洞下栖身数日后,他经人引荐结识了疤哥。
疤哥右脸有道狰狞的伤疤,名下经营着几家游戏厅。
"想挣钱吗?"疤哥递来一支烟,"跟我混,有胆子就行。"
梁耀辉学着旁人的模样将烟叼在嘴上,火苗在微微颤抖的指尖跳跃。
从此,他便跟着疤哥收取保护费、替人追讨债务。
第一次动手时,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可当拳头砸在欠债者脸上、听着对方求饶之声时,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两年时光流逝,梁耀辉在道上逐渐有了名气——人人皆知他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某次帮人追债,他将欠债的小老板堵在办公室,直接把对方的手指按在烟灰缸里碾压。
看着对方扭曲的面容,他却忽然感到一阵乏味。
手中的钱财日益增多,他却总觉得生命中缺少了些什么。
1998年夏天,他在商业街盘下一间门面,开了家"红玫瑰发廊"。
招聘启事贴出没几天,便来了十几个年轻姑娘。
梁耀辉坐在柜台后,看着她们试穿统一的粉色工作服。
白日里,店里规规矩矩地做着洗头按摩的生意;
夜幕降临,霓虹灯亮起,二楼的房间便成了另一番景象。
发廊的生意越发红火,梁耀辉雇了两名小弟看场子。
每晚坐在收银台前数钱时,钞票的触感让他感到踏实。
有时深夜关店后,他会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着墙上挂钟的指针滴答转动,想起初到上海时栖身地下室的岁月,想起刷盘子刷到手指脱皮的时光,忽然觉得这几年的经历如同一场梦境。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流逝,直到他25岁那年,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扭转了梁耀辉的人生轨迹。
04
2000年初夏,东莞的夜弥漫着湿热气息。杨湖光抹去额角汗珠,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步入街边烧烤摊。
作为太子酒店股东,他近几个月频繁往返深莞两地,只为筹备新开的夜总会项目。
“老板,来二十串羊肉串,烤两个茄子,再上一扎冰啤酒。”
杨湖光往塑料凳上一坐,掏出手机翻阅白天收集的市场调研报告。
夜市摊的白炽灯泡在头顶嗡嗡作响,食客的划拳声、烤架的滋滋声交织,暂时驱散了他连日奔波的疲惫。
几瓶啤酒下肚,杨湖光只觉头脑发沉。
结账时他从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随手将找零塞进裤兜。
凌晨一点的街道空荡无人,他哼着跑调的曲子走向酒店,皮鞋拖沓地蹭着石板路。
拐进小巷时,前方突然窜出几道黑影。
“站住!”三个黄毛青年从墙角闪出,其中一人晃动着钢管,“把钱和手机交出来!”
杨湖光酒醒大半,下意识后退两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太子酒店的……”
“管你是谁!”为首的黄毛啐了口唾沫,“在这儿混就得守规矩!”
话音未落,钢管已挥向他的头颅。
杨湖光本能抬臂格挡,金属撞击声与闷哼在巷子里炸开。
三人围上来拳打脚踢,他蜷缩在地,只听见骨头碎裂的声响,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入眼眶。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声渐止。
他躺在满是碎石的地上,听着脚步声远去,巷口的路灯在眼前晕成模糊的光斑,手臂痛得失去知觉。
“难道要死在这儿?”他望着夜空,想起深圳的妻儿,心中一阵抽紧。
此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梁耀辉刚从朋友处饮酒归来,手里攥着半瓶二锅头。
路过巷子时,借着路灯光看见地上躺着一人,月光映在那人手腕上,一块劳力士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他蹲下身,用脚轻踢对方:“喂,还活着吗?”
杨湖光费力睁眼,虚弱地哀求:“救救我……送我去医院……”
梁耀辉犹豫了——在东莞混了这些年,他深知街头斗殴的凶险,多管闲事可能引火烧身。
但那块手表太过诱人,或许能抵些医药费。
“算我倒霉。”
他扶起杨湖光,让对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送医途中,杨湖光迷迷糊糊道了多次谢,还断断续续报出身份和电话。
梁耀辉将他送到最近的医院,跑前跑后挂号缴费,垫付了三千多元医药费。
住院的半个月里,梁耀辉隔三差五前来探望。
杨湖光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个救命恩人忙前忙后,暗自思忖如何报恩。
出院那日,他紧拉着梁耀辉的手说:“兄弟,这份恩情我记下了。等夜总会开业,你来当经理,待遇保你满意。”
三个月后,夜总会如期开张。
梁耀辉凭借多年在娱乐场所的摸爬滚打,迅速将生意打理得风生水起。
他深谙客人需求,统一服务员着装,推出酒水促销活动与会员充值优惠。渐渐地,客源日益增多,回头客络绎不绝。
05
2012年春节刚过,杨湖光将梁耀辉唤至办公室。
窗外榕树抽发新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耀辉,"杨湖光推了推眼镜,"我准备去东北拓展业务,太子酒店这边想交给你打理,你可愿意?"
梁耀辉一时怔住。
作为东莞赫赫有名的地标,太子酒店背后老板人脉深广,能执掌这里的话语权,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遇。
"湖光哥,这……这是真的吗?"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自然是真的。"
杨湖光递过一支烟,"董事会已经审批通过,下周就办交接。但先说清楚,酒店规矩繁多,你得把各方面事务都梳理顺畅。"
接手太子酒店后,梁耀辉开始逐步安插心腹。
他辞退了几名不听调遣的老员工,从老家招来信得过的亲友。
为提升业绩,他推出VIP包厢服务、举办主题派对,还与当地旅行社合作引流外地游客。
暗地里,梁耀辉也在编织自己的势力网络。
他通过中间人结识数名社会闲散人员,承诺提供工作岗位,条件是必要时需"出手相助"。
短短三年,酒店保安部几乎全成了他的人,每逢有客人闹事,这些人总能不动声色地平息事端。
此刻梁耀辉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
从街头混混到酒店掌舵者,这条路他走了整整十几年。
突然手机响起,手下汇报有客人醉酒闹事。
"按老规矩处理。"
他挂断电话,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轻抿一口。
窗外夜色如旧,城市的喧嚣仍在持续。
06
然而,命运的齿轮常常在无人留意时转向。
这天,广东东莞的空气已浸着湿热的潮气。
上午十点多,太子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转出一位身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
她三十五六岁模样,栗色卷发衬着闪粉甲片的指尖,颈间珍珠项链颗颗如硬币般圆润,手中爱马仕铂金包的边角虽磨得发亮,却透着经年使用的质感。
女人径直走向西餐厅——此时早餐厅客人寥寥,仅两三桌散落在厅内。
服务员小陈连忙迎上去,将她引至靠窗座位。
菜单递出不过两分钟,女人便将餐牌拍在桌上:“来份招牌早餐套餐。”
很快,不锈钢餐盘端来煎蛋、培根、烤肠与法棍:
煎蛋边缘焦黑蜷曲,培根卷着未化的冰碴,法棍切面歪扭,面包屑沾在粗糙的表皮上。
她用叉子戳了戳烤肠,肠衣褶皱里凝着白色脂肪粒,随即从包中掏出手机,按预订页面的客服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她扬高声调:“我是312房间客人,你们这早餐怎么做的?跟网页图片完全两码事,煎蛋糊了,培根还是冻的!”
听筒里传来客服公式化的回应:“很抱歉,可为您重新制作一份。”
“重做?我哪有时间等?你们这是糊弄人,做生意不能这么不讲究!”
女人将餐巾摔在桌上,声响大得整个餐厅都听得见。
正在一楼巡查的梁耀辉闻声皱眉走来。他身着藏青色西装,领口别着金质胸针,皮鞋锃亮如镜——
这几年太子酒店在东莞声名日盛,他早已习惯客人的逢迎,从未有人敢在店里如此喧哗。
“怎么回事?”他问服务员。
了解情况后,他走到女人桌前,语气带着警告:“女士,我们酒店一向重视客人体验,若您不满意,重做即可,不必在大堂吵闹。”
女人抬眼打量他,酒红色唇线撇出不屑:“重视?就用这种东西应付人?我在其他酒店吃的早餐,单摆盘就比这讲究十倍。你们这水平,趁早关门吧。”
梁耀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年他在东莞通吃黑白,经营酒店、桑拿,甚至放高利贷,何曾有人敢如此呛声?
他招手叫来两名黑衣保安,指着女人道:“带她去后面,别影响其他客人。”
女人被拖拽出餐厅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尖锐声响,她嘶声喊道:“你们敢动我?我要报警!”
梁耀辉看着扭打的几人,忽觉这女人的声音格外刺耳,像指甲刮过黑板般令人烦躁。
"把她嘴堵上。"
梁耀辉朝着保安怒吼一声,转身迈向办公室。
他点燃一支香烟,烟灰缸里已然堆积了七八个烟头。
近来生意扩张势头迅猛,仅仅上个月就新增了两家桑拿分店,手下的小弟愈发难以管束,倘若今天这件事传扬出去,往后客人恐怕都会前来挑剔找茬。
保安将女人拖拽到酒店后巷,此处堆满了垃圾袋,散发着酸臭的气味。
女人依旧骂骂咧咧,其中一名保安掏出毛巾试图堵住她的嘴巴,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简直反了天了!”另一名保安抡起橡胶棍,朝着女人的右腿膝盖狠狠砸去。
骨头碎裂的声响与女人的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两名保安将不省人事的女人扔在墙角,用脚踢了踢确认没有动静后,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返回酒店。
第二天清晨,梁耀辉像往常一样来到酒店。
他坐在办公室里,望着财务报表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心里盘算着下个月再开设一家夜总会。
助理敲门进入,欲言又止地说道:“辉哥,外面来了几个警察……”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四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出示了证件:“梁耀辉,我们怀疑你涉嫌组织卖淫、故意伤害,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在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梁耀辉仍在大声嘶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打电话找律师!”
警车呼啸着驶出酒店大门时,他看到门口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有人正拿着手机拍照。
看守所里的日子异常难熬。
从铁窗透进来的阳光只有巴掌大小,每天除了送饭的管教,见不到其他任何人。
梁耀辉在拘留室里来回踱步,墙上的日历被他撕得七零八落。
他不明白,自己平日里打点得十分周到,怎么会突然出事呢?
直到第七天,杨湖光前来探监。透过铁栅栏,梁耀辉紧紧抓住对方的手:“湖光,你一定要救救我,是不是哪个对头在背后搞鬼?”
杨湖光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完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吗?”
“因为你得罪了那个女人……”
梁耀辉的脸色瞬间大变,急切地追问道:“女人?你说的是她?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当杨湖光缓缓说出那个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时,梁耀辉顿时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径直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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