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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以后会不会有小清宝?”择择在她耳旁笑问。
“不知道。”可能浴室雾气太重,清清呼吸不顺,脸色绯,发着烫。
择择继续拽着慵懒的调调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里现在装的是小择择。”
“择择!”清清羞脸,忍无可忍说,“别说了!”
“行,不说了。”择择往后退,把花洒关上,折过她身子,抱她到盥洗台。
大掌一擦,镜子上的雾气被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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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看到了此刻的自己,羞赧地垂下头,择择捏着她下巴,强迫她看,下面该怎么弄怎么弄。
还因为喝醉的原因,他有几分不知轻重。
只觉得这一晚,过得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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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知道自己肯定出了一身汗,但因为一直在浴室,不知道到底脱水多少,只记得睡前择择倒了三杯水给她,全部饮下,一滴不剩。
倒头就睡到第二天下午。
直到择择下午去上班,清清才浑身软热的爬起来,吃完东西,本想看一部电影,不到一半她又睡着了。
再醒来,睁开眼就看到择择。
他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穿着黑色高领衣和黑裤,戴着金丝边眼镜,举止儒雅矜贵,独有的绅士感和昨晚的他完全不沾边,清清天马行空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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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不是有两个丈夫,一个绅士,一个腹黑?
“醒了?”择择把书扣在茶几上,坐到她身边,摸了摸额头,“你下午发低烧了。”
“低烧?”清清完全没察觉到。
她为什么发低烧两人心知肚。
清清瞪择择,他讪笑:“对不起。”
“不接受!”清清鼓起腮帮子,“我锤你一拳,和你说对不起,你接受吗?”
“接受。”择择揉她脑袋,“是你就接受。”
清清冷冷地‘哦’一声:“我一视同仁。”
才不吃他哄人的一套。
择择从茶几下的抽屉拿出一只口琴,“吹一曲谢罪,可以不?”
清清惊呼,拿过通体黝黑的口琴问:“你还会口琴?”
“以前小学音乐课会教,当时读书都要学,每个人口袋都会装着口琴。”择择拿回来,正考虑给她吹哪首。
清清:“啊?还有这种课程?怎么我们就没有?”
随后又自言自语道:“也正常,你大我七届,估计都改.革了。”
“嗯?”择择放下口琴。
清清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感叹说:“我听哥哥说你们还有种植课,原来你们那个年代的课程这么丰富,老一点挺好的,起码学生时期乐趣多。”
“宝宝。”择择捏住她下巴,咬紧后牙槽,笑问,“你是想做完再吃?”
“我……不是说你的意思。”清清拉住他手,可怜说,“真的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