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海峰!你千万别挂电话!我求你了!"

陈支队长对着手机几乎是咆哮着,嗓子已经完全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

从凌晨5点到深夜1点,这部加密军用电话的电池已经换了三块,通话记录密密麻麻显示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号码,整整排满了八屏。

"嘟嘟嘟——"

又是该死的忙音!

陈支队长额头冷汗如雨,双手颤抖得厉害,桌上的茶水早已冰凉,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那个12年没被提干的巡边队长王海峰,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01

2012年8月,烈日当空。

王海峰扛着绿色的军用背包,站在乌鲁木齐机场的出口,望着眼前这片广袤的西北大地。22岁的他,身材不高但精瘦结实,眼神中透着四川汉子特有的坚韧。

"海峰啊,边防虽苦,但男子汉就该去最需要的地方。"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王海峰是四川达州人,独生子。父亲在煤矿工作,母亲是小学教师,家境普通但温馨。母亲最大的愿望就是儿子能在部队当上军官。

"当兵就要当好兵,好兵就能提干,提干就是国家干部。"这是母亲送他上车时的殷切期望。

机场外,一辆军车在烈日下等候。车门旁站着一个黑瘦的班长,脸上刻着戈壁特有的风沙痕迹。

"新兵!"班长大声喊道,"都过来集合!"

王海峰和其他十几个新兵迅速排成一排。班长姓刘,是个老边防,在戈壁滩上守了八年。

"我叫刘建设,你们的班长。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边防军人了!"刘班长的声音在戈壁的风中显得格外响亮。

"是!"新兵们齐声回答,但声音明显有些虚弱——干燥的空气让他们很不适应。

车上,王海峰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壮阔却荒凉的戈壁风光。旁边坐着一个白净的小伙子,神情有些紧张。

"兄弟,你叫什么?"王海峰主动搭话。

"我叫李建华,上海人。"小伙子有些不安地说。

"上海的?"王海峰有些诧异,"那为什么来边防?"

李建华苦笑:"我爸是某国企的高管,说要让我到最艰苦的地方锻炼锻炼。"

王海峰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个细节。

新兵连设在距离边境线30公里的某边防巡逻队。第一个晚上,王海峰就被戈壁滩的温差折腾得睡不着觉,白天40多度,夜里竟然只有几度。

"坚持住,过了这一关就好了。"刘班长来查房时说,"边防军人,首先得征服环境。"

第二天的体能训练,原本在平原能轻松跑完五公里的王海峰,在戈壁滩上跑了不到两公里就气喘如牛。

"王海峰!"刘班长喊道,"你这样的成绩怎么当边防军?"

"班长,我一定会适应的!"王海峰大声回答。

"适应?光说不练假把式!"刘班长说,"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比别人多练一小时!"

"是!"

晚上,王海峰在戈壁滩的星空下写日记:

"今天是上边防第二天,环境很恶劣,但我不能服输。我一定要在边防部队闯出名堂,一定要让家里人骄傲。"

三个月后,王海峰不仅完全适应了戈壁环境,各项训练成绩还排到了全连前三名。

"不错,这才像个边防军人的样子。"刘班长拍拍他的肩膀。

新兵训练结束后,王海峰被分配到了边境巡逻一队,驻地距离边境线仅有8公里。

"海峰,你去一队,那里的队长是个好领导。"刘班长送他到车上时说。

"班长,我会想念您的。"王海峰说。

"想念个屁!好好干,争取提干,别给咱四川兵丢脸!"刘班长笑骂道。

一队的队长姓马,30出头,军校毕业,在边防已经待了六年。

"王海峰,你的新兵成绩我看了,很优秀。"马队长说,"在边防,优秀的兵就有机会提干。"

王海峰激动得一夜没合眼。

02

2013年春天,王海峰在一队已经待了半年。

这半年里,他的表现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在方圆800公里的边境线上,他不仅能熟练完成巡逻任务,对地形地貌的掌握更是到了惊人的程度。

"海峰,你这半年进步神速。"马队长在一次谈话中说。

"谢谢队长培养。"王海峰说。

"培养是次要的,主要是你自己争气。"马队长说,"我准备推荐你当巡边小组长。"

"真的?"王海峰眼中闪光。

"当然真的。而且,"马队长压低声音,"如果你继续保持,明年我就推荐你提干。"

"队长,我真的有希望?"王海峰激动地问。

"当然有希望。你的军事素质、思想觉悟都很好,关键是对边境地形这么熟悉,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王海峰走出队长办公室,感觉脚步都轻了很多。

当晚,他给家里打电话:

"妈,我要当小组长了!"

"真的?"母亲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真的!队长还说明年要推荐我提干呢!"

"好儿子!妈没看错你!"母亲说,"你爸听了肯定高兴坏了。"

一个月后,王海峰正式成为巡边小组长。肩上的一道杠让他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小组长好!"新来的战士见到他都要敬礼。

王海峰觉得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但是,年底提干名单公布时,王海峰的名字没有出现。

"队长,我......"王海峰找到马队长。

"海峰,你别急。"马队长有些尴尬,"今年的指标被支队调整了,给了后勤科一个名额。"

"后勤科?"王海峰愣住了。

"对,给了后勤科的小张。"马队长说。

小张?王海峰想起了那个戴眼镜的文弱青年,连十公里越野都跑不下来。

"为什么是他?"王海峰问。

"小张是大学生,文化程度高,而且......"马队长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他叔叔在支队有些关系。"马队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王海峰的心凉了半截。

晚上,小张专门来找他。

"海峰哥,真不好意思......"小张说话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有能力。"王海峰强笑道。

"海峰哥,我知道你比我强多了。如果不是我叔叔......"小张说。

"别说了。"王海峰摆摆手,"既然定了,我祝贺你。"

小张走后,王海峰一个人站在哨所外的戈壁滩上,望着远方的雪山,心情五味杂陈。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光有能力还不够。

03

2014年,王海峰升为下士。

这一年,他在全支队的军事比武中获得第一名,创造了边境地形识别的新纪录。所有人都说,这次提干稳了。

"海峰,你这次肯定没问题。"老战友们都这么说。

王海峰心里也充满了期待。这一年,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巡边工作中。别人休假回家,他选择留守;别人聊天娱乐,他在戈壁滩上研究地形。

"海峰哥,你太拼了。"新兵小刘说。小刘是刚分来的大学生士兵。

"不拼不行,想要出人头地就得比别人更努力。"王海峰说。

春天的时候,家里传来消息,有个表哥的儿子通过关系直接提了干,还分到了成都的部队。

"海峰,你在边防这么辛苦,要不我们也想想办法?"母亲在电话里试探地说。

"妈,我凭本事吃饭,不用找关系。"王海峰坚定地说。

"可是人家......"

"妈,我相信组织会看到我的努力的。"王海峰说。

但是,4月份的提干名单再次让他失望了。

这次提干的是支队宣传科的小陈,一个来部队不到两年的大学生。小陈的父亲是某市的副市长。

"这不公平!"战友们都替王海峰鸣不平。

"海峰的成绩那么好,凭什么不提他?"

"就是,这到底什么世道?"

新来的队长姓孙,是个年轻的军官。

"海峰,你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孙队长找他谈话,"但是今年的政策......"

"队长,不用解释了。"王海峰打断了他,"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我明白在这个地方光有成绩是不够的。"王海峰说。

孙队长沉默了。

这一年,王海峰在日记里写道:"也许我应该认清现实了。"

04

2015年到2020年,是王海峰军旅生涯中最漫长的6年。

这6年里,他从下士升到了上士,再升到四级军士长,但提干的梦想越来越遥远。

每年都有新的理由:指标紧张、政策调整、综合素质、学历要求......

而每年提干的,不是有关系的,就是有背景的。

2015年,女朋友小雯提出了分手。

"海峰,我等不了了。"小雯在电话里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快了,快了。"王海峰说。

"你都说了3年快了。"小雯说,"我已经25岁了,不能再等了。"

电话挂断后,王海峰在戈壁滩上走了一夜。

2017年,父亲在矿下出事故,腿部受伤。王海峰请假回家,把自己5年的积蓄全部拿出来给父亲治病。

"儿子,你在部队这么多年,还是个兵?"父亲躺在病床上,声音虚弱。

"爸,我......"王海峰不知道如何解释。

"算了,回家吧。"父亲说,"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爸,我再坚持坚持。"王海峰说。

父亲摇摇头,不再说话。

2018年,母亲查出了糖尿病,需要长期治疗。王海峰又把积蓄寄回了家。

2019年,张海峰已经在边防待了7年。同期的战友,要么提了干,要么转了业,要么退伍了。整个队里,像他这样的老兵已经寥寥无几。

"海峰,你图什么呢?"新任指导员问他。指导员比他小3岁,但已经是上尉了。

"我也不知道。"王海峰说,"可能就是不甘心吧。"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王海峰说。

"可是你已经努力了7年了。"指导员说。

"是啊,7年了。"王海峰望着窗外的戈壁滩,"真的过去7年了。"

05

2021年到2023年,又是3年过去了。

王海峰从四级军士长升到了二级军士长,成了队里的"活化石"。新来的战士都叫他"老班长",新来的军官都对他敬重有加。

"王班长,您真是我们的榜样。"年轻的排长这样说。

"榜样?"王海峰自嘲地笑笑,"什么榜样?一个12年没提干的老兵?"

"王班长,您在边防坚守了12年,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贡献。"排长认真地说。

王海峰不置可否。

这些年里,他见证了太多的人来来去去。有些人来不到一年就提了干,有些人混两年就转业了,而他,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在这戈壁滩上默默地坚守着。

它已经成为了边境线上的"人形雷达"。800公里的边境线,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地标,每一处异常,他都了如指掌。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边防部队的任务更加繁重。王海峰主动承担了最危险的防疫任务,连续几个月没有休息。

"老王,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队长劝他。

"没事,我习惯了。"王海峰说。

2021年,母亲的病情加重了。

"海峰,你回来吧。"父亲在电话里哭着说,"妈想你了。"

"我知道。"王海峰说,"我会请假回去的。"

可是当时正值边境形势紧张,他申请的假期被推迟了。等他赶回家时,母亲已经病危了。

"海峰,妈等你呢。"母亲虚弱地说,"你瘦了。"

"妈,我没事。"王海峰握着母亲的手,"您要好好养病。"

"海峰,"母亲说,"妈知道你在边防不容易,但你要记住,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平平安安。"

三天后,母亲去世了。

王海峰跪在母亲的墓前,泪如雨下。

回到部队后,他变得更加沉默了。

2022年,又有几个新兵提了干。其中一个小赵,是某将军的侄子,来部队不到一年就提干了。

"老班长,您不觉得不公平吗?"新兵小李问。

"公平?"王海峰苦笑,"小李,你在边防时间长了就知道了,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那您为什么还要坚持?"

"我也不知道。"王海峰说,"可能就是一种习惯吧。"

06

2024年3月,王海峰已经在边防坚守了12年。

这个春天,家里又出了事。父亲的矿工工伤赔偿一直没有到位,生活陷入困境。

"海峰,你在部队这么多年,应该有些积蓄吧?"父亲在电话里说。

"爸,我这些年的钱都给妈看病了。"王海峰说,"我手头真的没什么钱。"

"那......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父亲的声音有些绝望。

王海峰沉默了。12年了,他除了肩膀上的军衔,什么都没有。没有提干,没有发财,没有成家,甚至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能好好陪伴。

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12年的坚守,到底值不值得?

3月17日,早上8点。

王海峰敲响了队长办公室的门。

"报告!"

"进来。"新任队长抬起头,看到王海峰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队长,这是我的退伍申请书。"王海峰把文件放在桌上。

队长愣住了:"老王,你这是......"

"队长,我想清楚了。12年了,我该回家了。"王海峰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队长拿起申请书,仔细看了看:"老王,你再考虑考虑。"

"队长,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了。"王海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我家里的情况,您也了解。"

队长点点头,确实了解王海峰的家庭情况。

"而且,"王海峰继续说,"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了。"

"为什么这么说?"队长问。

"队长,我在边防12年了,该明白的都明白了。"王海峰说,"有些事情,不是光坚持就能改变的。"

队长沉默了很久:"那......我先上报吧。"

王海峰走出队长办公室,感觉心里既解脱又空虚。12年的边防生涯,就要这样结束了。

消息很快传开了。整个营区都炸了锅。

"老班长要走了?"

"不可能吧,老班长在这里待了12年啊!"

"12年的边防老兵,这可是活的传奇啊!"

战友们纷纷来劝他。

"老班长,您再坚持坚持吧。"

"王班长,我们舍不得您。"

"老王,您这一走,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王海峰一一感谢大家,但态度很坚决。

"兄弟们,12年了,我累了。"他说,"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下午,支队长陈建军亲自找他谈话。

"老王,你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陈支队长说,"就这样走了,真的很可惜。"

"支队长,谢谢您这些年的关照。"王海峰说,"但我真的想回家了。"

"家里的困难,组织上可以想办法。"陈支队长说。

"支队长,不光是家里的事。"王海峰说,"主要是我觉得自己该换个活法了。"

陈支队长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

晚上,王海峰在宿舍里收拾东西。12年的边防生涯,积累下来的除了一箱子荣誉证书,就是满身的伤痕和一颗疲惫的心。

"优秀士兵"、"军事训练标兵"、"边防卫士标兵"、"优秀共产党员"......

一张张证书记录着他的辉煌,但也见证着他的失望。

"老班长,您真的要走?"新兵小陈问。

"真的要走。"王海峰点点头。

"可是您这么优秀......"小陈还想说什么。

"小陈,优秀不优秀,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王海峰说。

当天晚上,支队部的灯火通明。据说队长、支队长都被紧急召到了师部,不知道在开什么重要会议。

王海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回想着这12年的点点滴滴。

从22岁的热血青年,到现在34岁的沧桑老兵,他把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片戈壁荒滩。

也许,离开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07

3月18日,王海峰的退伍申请书被紧急上报。

这一天,他照常参加训练,照常执行任务,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到了中午,事情开始变得不同寻常了。

"王海峰,支队长找你!"通信员跑来通知。

王海峰愣住了。支队长昨天不是刚找过他吗?

来到支队部,他看到陈支队长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小王,坐。"陈支队长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和蔼。

"报告支队长!"王海峰笔直地站着。

"让你坐你就坐。"陈支队长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

王海峰小心翼翼地坐下,心里满是疑惑。

"你的退伍申请......"陈支队长欲言又止。

"报告支队长,我家里确实有困难......"王海峰开始解释。

"不不不,你先别急着解释。"陈支队长摆摆手,"我想问你,你知道自己这12年都做了什么吗?"

"报告支队长,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巡边队员......"

"普通?"陈支队长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觉得自己普通?"

王海峰被这突然的变化搞懵了。

就在这时,陈支队长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陈建军......"陈支队长接起电话,"什么?上级要调王海峰的详细档案?马上就要?"

陈支队长看了一眼王海峰,继续说道:"对对对,就是那个王海峰......"

挂了电话,陈支队长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小王,你先回去,这两天先别着急办退伍手续。"陈支队长说。

"支队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王海峰问。

"没问题,就是......"陈支队长支支吾吾,"就是需要时间处理一些程序。"

王海峰走出支队长办公室,心里充满了疑惑。

下午,他的手机开始不停地响。

"喂,是王海峰吗?我是西部战区政治部的......"

"王海峰同志,我是总参某部的......"

"小王,我是你们原来的马队长,听说你要退伍?"

电话一个接一个,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部队的,有地方的。

"老班长,你的电话怎么这么多?"战友们都觉得奇怪。

"我也不知道啊。"王海峰一脸茫然。

到了晚上,电话更加密集了。

陈支队长的电话也响个不停。

"喂,陈支队长吗?关于王海峰同志的情况......"

"支队长,王海峰的档案需要重新审查......"

"陈支队长,王海峰同志的事情非常重要......"

陈支队长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满头大汗。

"参谋长,"他对身边的参谋长说,"你知道这个王海峰到底是什么人吗?"

"不就是个普通的老兵吗?"参谋长也是一头雾水。

"普通?"陈支队长苦笑,"如果真的普通,为什么从战区到总部,所有人都在打听他?"

"支队长,要不要把王海峰叫来问问?"参谋长建议。

"我已经问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支队长说。

这一夜,陈支队长一夜未眠。

3月19日,事情变得更加离奇了。

从早上6点开始,陈支队长的电话就没停过。战区的、总部的、甚至还有一些他从未听说过的部门。

"陈支队长,王海峰同志的退伍申请必须暂停处理......"

"支队长,关于王海峰的情况,我们需要详细了解......"

"陈支队长,王海峰同志的身份需要重新核实......"

到了中午,陈支队长粗略数了数,他接到的电话已经超过了150个。

"参谋长,你赶紧去把王海峰叫来。"陈支队长已经满头大汗,"这事太邪门了。"

王海峰被叫到支队部时,看到陈支队长正在接电话,脸色苍白得像白纸。

"是的,王海峰就在我身边......"陈支队长说着,突然看向王海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挂了电话,陈支队长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对王海峰说:

"小王,有些事情......"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你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支队长,到底是什么事?"王海峰急切地问。

"关于你的身份,关于你这12年......"陈支队长欲言又止,"上级要求我必须立即停止处理你的退伍申请。"

"为什么?"王海峰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陈支队长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一个让他必须立正接听的号码。

"是!是!我明白了!"陈支队长接电话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挂了电话,陈支队长看着王海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小王,你知道你这12年究竟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传真机突然响了起来。

"嘀嘀嘀——"

陈支队长和王海峰都猛然转头看向了那台平时几乎从没用过的加密传真机。

一页纸慢慢从机器里吐出来,上面印着血红的"绝密"字样。

陈支队长颤抖着手拿起文件,刚看了一眼抬头,整个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的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抖得厉害。

继续往下看的时候,陈支队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这怎么可能!!!"陈支队长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都在发抖,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