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方建华，你个杀千刀的！你知道你害死了谁吗？"
电话里赵阿姨的嘶吼声让我整个人都懵了，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正在千里之外的会议室里谈生意，突然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完全摸不着头脑。
"赵阿姨，您这是怎么了？我害死谁了？"
"你还装！你出差前把水闸关了，我们整栋楼断水两天了！老张因为没水吃药，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手里的合同哗啦啦掉了一地。
水闸？我只是照常关了自家的水闸啊，怎么会...
01
三天前，我拖着行李箱准备出差去广州。
临走前，我像往常一样把家里的电器都关了，然后下到地下室关闭水闸。
这是我十年来的习惯，每次出差或者长时间不在家，我都会把水闸关掉，防止水管破裂造成损失。
妻子林雪梅前两个月就回娘家照顾病重的父亲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老方，这次去几天？"楼下的王师傅看见我拖着箱子，主动帮我开了单元门。
"一个星期左右吧，有个大客户要见面。"我把行李箱放进出租车后备箱，"王师傅，我不在家这几天，麻烦您多照看一下。"
"放心吧，都是老邻居了。"王师傅拍拍我的肩膀。
我们这栋楼建于90年代，是老式的六层楼房，一共住了十二户人家。大家都是老邻居了，平时关系还不错。我住在三楼，楼上楼下的邻居我都认识，赵阿姨住在四楼，老李住在五楼，小刘夫妇住在二楼。
上了出租车，我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我们这栋老楼。夕阳西下，楼房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个邻居正在楼下聊天，看起来一切都很平静。
飞机上，我翻看着这次要谈的合同，心情还不错。这个客户如果能拿下，我今年的业绩就算完成了。
到了广州，我直奔酒店。第一天晚上，我还给雪梅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平安到达。
"家里都安排好了？"雪梅在电话里问。
"都弄好了，水电都关了，你放心照顾爸爸吧。"
"嗯，你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我洗了个澡就睡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忙工作的事情。
02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客户公司的会议室里，手机响了几次，但我都没接。做销售的都知道，谈判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断。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本地号码，我以为是推销电话，就没在意。
下午继续开会，手机又响了几次，我直接调成了静音。
直到下午四点多，会议结束后，我才发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而且都是我们小区邻居的号码。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给赵阿姨回电话。
"喂，赵阿姨，您找我有事吗？"
"老方啊，你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们楼里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水了。"赵阿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
"没水？"我愣了一下，"那您报物业了吗？"
"报了，王师傅说查了半天，怀疑是你们家的问题。你在家吗？"
"我出差了啊，不在家。"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家能有什么问题？"
"那你赶紧联系一下物业，我们这一整天没水了，连做饭都成问题。"
挂了电话，我立即给物业的王师傅打电话。
"王师傅，我是方建华，赵阿姨说楼里停水了？"
"对啊，老方，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水了。我检查了半天，发现主水管是通的，但是到我们楼就断了。"王师傅的声音也有些焦急，"我怀疑是你们家地下室的那个水闸出了问题。"
"地下室？"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对啊，你们家地下室不是有个水闸吗？我记得那个好像是控制我们整栋楼的。"
我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地下室的水闸？我出差前确实关了啊，但是我以为那只是我们家的水闸，怎么会控制整栋楼？
"王师傅，那个水闸真的控制整栋楼？"
"应该是的，以前装修的时候工人说过。你能回来开一下吗？"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五点了。
"我在广州出差，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回去。要不您先想想其他办法？"
"这...行吧，我再想想办法。"
03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户公司的休息室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地下室的水闸控制整栋楼？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赶紧给雪梅打电话。
"雪梅，我们家地下室的水闸是不是控制整栋楼的？"
"啊？"雪梅也愣了，"我不知道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雪梅也慌了。
"那你赶紧回来啊！邻居们没水喝怎么办？"
"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今天晚上的飞机都没了。"
"那你赶紧给邻居们道歉啊！"
我一个一个给邻居们打电话道歉，但是电话越打我越心慌。
老李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不好："老方，我们家老人需要吃药，没水怎么办？"
小刘媳妇更是直接："方哥，我们家孩子才三岁，没水怎么生活？"
每一个电话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我连忙联系了几个朋友，让他们帮忙送水到楼里，但是治标不治本。
晚上八点，我正在酒店房间里坐立不安，手机又响了。
"方建华！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这次是老李的声音，比下午更加愤怒。
"老李，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水闸控制整栋楼，我明天一早就回去！"
"不知道？你住了十年了会不知道？"老李的声音在颤抖，"我爸爸心脏病，需要按时吃药，没水怎么服药？"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马上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人在广州能想什么办法？"
我挂了电话，立即开始查航班。最早的航班是第二天早上六点，我马上改签。
但是一夜没睡好，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邻居们愤怒的声音。
04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就起床了，赶最早的航班回去。
在飞机上，我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是飞行模式下我接不了。
一下飞机，我就看到手机上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还有十几条短信。
我一边往出租车上跑，一边看短信：
"方建华，你再不回来，我们就报警了！"
"老方，求求你快点回来，我们已经两天没水了！"
"方建华，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
看到这些信息，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出租车上，我给赵阿姨打电话。
"赵阿姨，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马上就到！"
"你快点！"赵阿姨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老张昨天晚上心脏病发作，没水吃药，现在在医院抢救！"
我感觉天塌了。
"什么？老张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还不是你害的！"赵阿姨开始哭，"他心脏病发作需要立即吃药，可是没水怎么服药？我们只能用矿泉水，但是来不及了！"
我的手开始颤抖。
"赵阿姨，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水闸控制整栋楼，我以为只是我们家的！"
"你不知道？你住了十年了会不知道？"赵阿姨的声音变得尖锐，"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故意！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赵阿姨已经挂了电话。
05
出租车开得很快，但我还是觉得太慢了。
我又给物业的王师傅打电话。
"王师傅，我马上就到，您能先去地下室看看吗？"
"老方，我也没钥匙啊，那是你们家的地下室。"王师傅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这两天跑前跑后，邻居们都在骂我，说我管理不当。"
"对不起，王师傅，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唉，你快点回来吧，再拖下去要出大事了。"
我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家。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刘。
"方哥，你到底在搞什么？"小刘的声音很愤怒，"我们家孩子发烧了，需要物理降温，没水怎么办？"
"小刘，我马上就到家了，马上就开水闸！"
"马上？你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小刘的声音在颤抖，"两天了！整整两天！"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水闸控制整栋楼！"
"你别装了！"小刘突然爆发，"你就是故意的！平时看你挺老实，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我没有恶毒！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小刘也挂了电话。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指责我。
06
终于到了小区门口，我付了车费就往楼里跑。
刚到楼下，我就看到楼道口围了一圈人，都是我们楼的邻居。
看到我，人群立即骚动起来。
"方建华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
我快步走向人群，想要解释。
"大家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水闸控制整栋楼，我以为只是我们家的！"
"你还在撒谎！"赵阿姨从人群中走出来，眼睛红红的，"你住了十年了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急得声音都变了，"我每次出差都关水闸，是怕水管破裂！"
"你少装了！"老李也走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故意！我马上去开水闸！"
我想要往楼里走，但是人群没有让开。
"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吗？"小刘媳妇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孩子明显有些蔫，"我们家孩子发烧两天了，没水怎么物理降温？"
看到孩子无精打采的样子，我的心都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开水闸！"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赵阿姨的声音在颤抖，"老张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你知道吗？"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老张怎么了？"
"心脏病发作，需要立即吃药，但是没水！"赵阿姨开始哭，"我们只能用矿泉水，但是来不及了！"
我感觉双腿发软。
"老张他...他现在怎么样？"
"还在抢救！"赵阿姨指着我，"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凶手！"
07
人群开始变得更加愤怒，有人开始推搡我。
"你这个杀千刀的！"
"害人精！"
"就是故意的！"
我被推得差点摔倒，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解释没用，只有先把水闸打开。
"大家让我过去，我马上去开水闸！"
"现在才想起来开？"老李挡在我前面，"早干什么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几乎要哭了，"我如果知道控制整栋楼，我绝对不会关！"
"你少装了！"小刘也走了过来，"你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故意整我们！"
"我没有！"我的声音都嘶哑了，"我们都是老邻居了，我怎么可能故意害你们？"
"那你为什么要关水闸？"赵阿姨质问。
"我每次出差都关，是怕水管破裂造成损失！"
"你家水管破裂关我们什么事？"老李的声音变得尖锐，"你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害得我们整栋楼的人都没水喝！"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水闸控制整栋楼！"
"你住了十年了会不知道？"小刘媳妇也加入了指责，"你就是故意的！"
我感觉被所有人包围了，每个人都在指责我，每个人都在说我是故意的。
"让我过去开水闸，求求你们了！"
"现在知道求了？"赵阿姨的眼泪流了下来，"老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赔？"
我的心都要碎了。
"赵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去开水闸！"
人群终于让开了一条路，我连忙往楼里跑。
跑到地下室门口，我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
我打开地下室的门，冲到水闸前面，准备打开阀门。
但是当我看到眼前的情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水闸已经是开着的！
我用手摸了摸阀门，确实是开着的！
这怎么可能？我出差前明明关了啊！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水闸确实是开着的，而且看起来已经开了很久了。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如果水闸是开着的，那为什么楼里没有水？
我顺着水管往上看，发现水管在某个地方被人为切断了！
切口很新，明显是最近才切的！
谁会切断水管？
我仔细看了看切口，发现旁边还有一些工具痕迹。
这绝对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切断了水管！
但是谁会这么做？
我正想着，突然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
"方建华，你在干什么？"赵阿姨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赵阿姨，水闸是开着的，但是水管被人切断了！"
"什么？"赵阿姨的声音变得尖锐。
我听到楼上传来嘈杂的声音，所有邻居都在议论。
"水管被切断了？"
"谁切的？"
"方建华，你少装了！"
我从地下室跑出来，想要向大家说明情况。
"大家听我说，水闸是开着的，但是水管被人切断了！"
"你还在撒谎！"老李指着我，"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撒谎！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几个邻居跟着我到了地下室，看到被切断的水管，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刘看着切口，"谁切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声音在颤抖，"我出差前只是关了水闸，但是现在水闸是开着的，水管却被切断了！"
"那水闸是谁开的？"赵阿姨问。
"我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王师傅也下来了。
"怎么回事？"
"王师傅，水管被人切断了！"我指着切口，"您知道是谁干的吗？"
王师傅看了看切口，脸色变得很奇怪。
"这...这个切口..."王师傅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师傅，您知道什么？"我急忙问。
王师傅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往楼上走。
我跟着他往楼上走，发现楼道里已经聚集了更多的人。
不仅是我们楼的邻居，连隔壁楼的居民也来了。
"方建华，你给我出来！"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我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您是？"
"我是老张的儿子！"男人的眼睛通红，"我爸爸因为你害的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我的心跳停止了一秒。
"张师傅的儿子？"
"你知道我爸爸现在什么情况吗？"男人的声音在颤抖，"心脏病发作，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我...我真的不知道水闸控制整栋楼..."
"你不知道？"男人突然爆发，"你住了十年了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你还在撒谎！"男人指着我，"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故意！而且水管是被人切断的！"
"被人切断？"男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把地下室的情况说了一遍，男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切断水管，然后嫁祸给你？"
"我不知道，但是水管确实被切断了！"
"那你觉得是谁干的？"男人盯着我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知道是谁干的！"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我也转过头。
当我看到说话的人时，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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