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01

1996年11月15日,张京慧(化名)正在外地出差,突然接到了局里的紧急电话。

「京慧,你赶紧回来,张治成抓到了!」

张京慧听到这个名字,心里顿时咯噔一跳。

张治成,这个让整个广州市民闻风丧胆的名字,这个被称为「广州第一大案」的主犯,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终于落网了。

「领导,我马上回来。」张京慧放下电话,心情五味杂陈。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预审员,她当然为这个杀人恶魔被抓感到高兴,但同时也为自己即将面临的艰巨任务而忐忑不安。

从1993年到1996年,张治成带领的麻阳帮在广州、深圳、东莞等地疯狂作案,短短三年时间里,他们杀人18次,死14人,伤9人,抢劫31次,涉案金额超过140万元。

每一起案件都手段残忍,影响恶劣。

整个华南地区的老百姓都在议论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张京慧日夜兼程赶回广州,一下车就直奔预审室。

在门口,她遇到了几名同事,他们的表情都很凝重。

「怎么样,审出什么了吗?」张京慧问道。

「别提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刺头。」老张摇摇头,「我们轮番上阵,他就是不开口,态度嚣张得很。」

「对啊,他坐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问什么都不说。」小李也是满脸无奈,「我们男警察都拿他没办法,你一个女同志……」

张京慧明白同事们的担心。她虽然从警多年,预审经验丰富,但毕竟是女儿身。面对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悍匪,能行吗?

「让我试试吧。」张京慧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预审室的门。

02

预审室里,张京慧看到了传说中的张治成。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鳄鱼牌长袖衬衫,斜靠着凳子边上,盘腿坐在地上。

那双眼睛里满是藐视,吊儿郎当地打量着刚进门的张京慧。

他的表情仿佛在说:「又来一个?还是个女的?」

张京慧定了定神,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她心里明白,这个家伙现在的表现完全是装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表现。

其实他的心灵深处虚得很,甚至可以说,这个时候正是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预审室里很静,只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张治成像条赖皮狗似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张京慧也没说话,紧紧盯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种沉默对峙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终于,张京慧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治成就像没听到一样,仍然是一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

张京慧很平静,又问了他几遍:「你叫什么名字?」

张治成这才懒洋洋地回答:「王大明。」

「你不是叫这个名字,你叫张治成!」张京慧的声音很坚定。

张治成讪笑着,偏着脑袋说:「你既然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面对这种没有廉耻的假笑,张京慧突然提高声音,用很大的音量对他说:「你既然今天落到我们公安机关手里,你就应该考虑考虑自己何去何从!耍无赖,装英雄那都是见鬼的!即便是死,你也应该还原人的本色去死,装腔作势死了也让人恶心!」

这些话让张治成明显怔住了,他感到张京慧的每句话都击中了他的心思。

他不由得抬起了那个歪斜的脑袋,重新打量着这位身穿警服的女警官。

「坐到凳子上去吧。」张京慧的语气既不是命令,也不是邀请,而是一种对张治成心理做作不屑一顾的态度,「你想受人尊重,你首先要尊重你自己。坐上来吧!」

张治成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一切心理活动都躲不过这个女人的眼睛。

他竟然不由自主地乖乖坐到了审讯凳上。

这一坐,就意味着张京慧获得了主动权。

03

第一次交锋虽然让张治成坐回了凳子,但距离让他开口认罪还差得很远。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京慧开始了马拉松式的审讯。

每天从早上8点到晚上8点,她都和张治成面对面坐着,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张治成,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因为你而睡不着觉吗?」

张京慧耐心地说,「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每天都在等着一个交代。」

张治成依然保持沉默,但他不再像最初那样嚣张。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说话吧?」张京慧继续尝试,「你现在的态度,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好处?」张治成冷笑了一声,「我还能有什么好处?横竖都是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

「对,你是要死。」张京慧很直接,「但是死也要死得明白,死得有尊严。你现在这个样子,死了也让人瞧不起。」

张治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表现,就像个胆小鬼。」张京慧毫不示弱,「做了那么多坏事,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是胆小鬼!」张治成情绪激动起来。

张京慧抓住机会,「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承认。」

但是张京慧问起具体的案件时,张治成又会闭口不谈。

他只是承认自己不是胆小鬼,却不肯承认任何犯罪事实。

04

一连几天的审讯下来,张治成虽然不再像最初那样嚣张,态度也有所改善,但就是不肯交代犯罪事实。

每次问到关键问题时,他要么沉默,要么顾左右而言他。

「这个案子影响太大了。」局长在办公室里对张京慧说,「上面催得很紧,社会关注度也很高。你一定要想办法尽快突破。」

「我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张京慧压力很大。

在一次次的交谈中,张京慧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每当提到其他案件时,张治成都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只要一提到他的团伙成员,特别是提到张治伟这个名字时,他的表情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眼神会变得柔和一些,身体也会不自觉地前倾,似乎很想听到更多关于张治伟的消息。

「张治伟是你什么人?」张京慧试探性地问。

「我弟弟。」张治成回答得很快。

「他现在怎么样?」张京慧继续问。

「你们怎么对待他了?」张治成反问,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张京慧心中一动,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找到了突破口。

05

当天晚上,张京慧仔细研究了张治伟的案卷。

原来,张治伟比张治成小三岁,从小父母双亡,是哥哥张治成把他拉扯大的。

两兄弟感情极深,在麻阳老家时,张治成就对这个弟弟关爱有加。

后来一起到广州打工,张治伟对这个既能在工地上卖力干活,又能在外面闯荡的哥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张治成开始犯罪后,张治伟毫不犹豫地跟随,成了哥哥最得力的助手。

更重要的是,张治伟是在张治成之前被抓的。

当时张治成听说弟弟被抓,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主动联系公安机关,要求用自己换弟弟的自由。

在谈判无果的情况下,张治成甚至扬言要「鱼死网破」,要炸毁火车站和机场,为弟弟报仇。

这些细节让张京慧更加确信,张治伟就是张治成的软肋。

第二天的审讯中,张京慧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到张治伟。

「你弟弟张治伟,在我们这里表现还不错。」张京慧说道。

张治成立即抬起头:「你们有没有为难他?」

「我们是人民警察,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任何人。」张京慧回答,「关键是看他自己的态度。」

「他态度很好的,从小就听话。」张治成急忙说道,「有什么事你们冲我来,别为难他。」

张京慧看着张治成焦急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张治成,你知道吗?」张京慧缓缓说道,「你弟弟现在很矛盾。」

「什么意思?」张治成紧张地问。

「他想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张京慧注视着张治成的眼睛,「但是他又怕你不高兴,怕背叛了你。」

张治成的呼吸开始急促。

「你想想,他这样犹豫不决,对他有什么好处?」

张京慧继续说,「坦白不彻底,宽大处理就不会有。不坦白,将来肯定从严。你这个当哥哥的,到底想让弟弟走哪条路?」

张治成开始坐立不安,他的手在桌子上不停地敲打着。

「我……我需要想想。」张治成的声音变得颤抖。

「没关系,你慢慢想。」张京慧知道,突破口就要出现了。

06

「你弟弟今天又问你的情况了。」张京慧说,「他很担心你。」

「他还好吗?吃得怎么样?」张治成关切地问。

「还行,就是心情不太好。」张京慧故意叹了口气,「他总是说,要是当初没有跟着你就好了。」

张治成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这样说?」

「是啊,他说他本来可以好好打工,好好生活的。」

「现在这样,他很后悔。」

张治成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是我害了他。」

「既然知道害了他,你为什么不想办法救他?」张京慧抓住机会,「你现在的态度,对他没有任何帮助。」

「我能怎么办?」张治成痛苦地问。

「很简单,配合我们的工作。」张京慧说,「你主动交代,争取宽大。这样,你弟弟看到你的态度,也会更加积极地配合,他获得宽大处理的机会就更大。」

张治成开始动摇了。

「可是……」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张治成,你知道你犯了多少罪吗?」

「17条人命啊!17个活生生的人!」张京慧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

张治成依然沉默。

「张治成,你想不想见见你弟弟?」张京慧突然问道。

张治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变得警惕:「你什么意思?」

「我想让你坦白交代,既解决了你的问题,也能促使你弟弟更加自觉坦白,争取宽大。」

张京慧继续说道,「否则你这样下去,你和你弟弟都将来从严处理。」

「我……我真能见见他吗?」张治成的声音变得哽咽,「只要见到弟弟,我就交代!」

张京慧表面上依然平静:「我马上向上级请示。」

经过张京慧的请示,上级同意让张治成见自己的弟弟,但有一个条件:不允许他们说话,只能见面。

07

11月20日下午,在张京慧的安排下,张治成和张治伟面对面地坐在了会客室里。

两兄弟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治伟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原本结实的身体变得瘦削,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他看着哥哥,眼中满含泪水,但遵守规定,没有说话。

张治成看到弟弟这副样子,心如刀绞。

这个跟着自己从麻阳老家一路走来的弟弟,这个曾经崇拜自己的小兄弟,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缘故坐在这里,成了阶下囚。

「哥……」张治伟忍不住开口。

「不许说话!」张京慧立即制止。

两兄弟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对方,眼中都含着泪水。

张治成想起了小时候,弟弟跟在自己身后,叫着「哥哥哥哥」的样子。

想起了刚到广州时,两人住在简陋的工棚里,相依为命的日子。

想起了弟弟第一次跟着自己抢劫时,那种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是自己害了弟弟!是自己把这个本来可以好好生活的弟弟拉下了水!

张治成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这个让整个华南地区都闻风丧胆的恶魔,在看到自己最亲的人被自己连累的时候,彻底崩溃了。

张京慧看准时机,立即采取强势攻心:「这苦果是你酿造出来的!既然酿了苦果,是你自己吃呢,还是让你弟弟帮你吃,还是你们一人一半,这就要看你了!」

这番话让张治成如遭雷击。他想到了弟弟的未来,想到了那些被自己杀害的无辜生命,想到了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

「我说!我全部都说!」张治成突然大声喊道,「只要能救我弟弟,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