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晏：“以前的你丧气，你说那些话我都顺着你的意办。你最近好很多，而且进入社会并不是像你想象中的这么简单，多少会受外界影响，你可能想法就不一样了。”
他不是劝清清分手，比起很多人，择择在他心里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这段时间他把清清照顾得很好。再怎么往好的方面想，清清也仅有二十二岁，对于社会生活，她是一张空白的纸，上面随时会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她才是不稳定的因素，心态随时可能发生变化。

清清没有立马接话，而是用心去想郁闻晏的话题。
“算了，你别因为我的话和他闹不愉快。”郁闻晏摸了摸清清的头发。
清清点头。
吃了两口菜，清清转头，无辜问：“哥，你是不是被人情社会打击太多，不仅被分了手，还差点还毕不了业，所以才和我说这些话？”
郁闻晏用力捏着筷子，手指泛白，咬牙切齿地笑着说：“你要是不爽我提的话题，直接反驳就好，没必要拐着弯戳你哥痛处。”
“对不起，以后不提小芋姐了。”清清发自内心道歉。
郁闻晏差点没上气：“你平时也是这样气择择的吧？”怪不得那个男人三天两头在单位低气压行走，就清清这傻愣直接的性子，换一个心理脆弱的，都要原地去天国。
清清埋头吃饭，把无辜装到底。
承认她有坏心思，谁让郁闻晏做这样的假设，弄得她心生烦闷。
真的认真去想以后，她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工作会不会难？
她留学的事要怎么开始？
赚的钱能不能养活自己？
……

无数关于未来何去何从的问题困扰着她。
前段时间才刚见日出，如今大雾又四起，找不到方向。
清清晚上住在父亲家，因为明天要和舍友聚会。
洗完澡，清清躺在床上和择择打电话，他还在处理工作，分心听她碎碎念。
“择择，我好像又被归零了。”清清平躺在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想到以前开心和不开心事，心绪纷杂。

电话另一头笔摩擦纸张的唰声静止。
清清双眼失去焦距：“我还是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未来要去做什么。”
“明明前面的路很明朗，照着走准没错，我是不是多思多虑，杞人忧天了。”
择择听完她的苦恼，正准备说话，她又说：“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变？”
清清从未深想过要和择择要怎么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