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绑定痛觉转移系统,他承受的任何伤痛,都会百分百转移到我身上。
他为博眼球直播用手指砸核桃,我却在公司开会时突然剧痛昏死;
我向父母哭诉求助,他们却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恶毒的小贱人!就是见不得弟弟好!”
长期承受这些匪夷所思的暗伤,我全身器官衰竭,奄奄一息。
医生查不出任何实质性损伤,诊断我是精神异常。
最终,我在母亲“你就是嫉妒弟弟”的嘶吼中,痛苦咽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姜阳第一次做伤害挑战直播的前一天。
我抢在他直播前拿起了美工刀。
“这次,我先来。”

1.
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先是精准地扎进肉里,然后恶意地一搅。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
这不是梦。
痛感太真实了。
我僵硬地转动脖子。
客厅里,我弟弟姜阳,正拿着一把崭新的水果刀削苹果,刀刃一偏,在他食指上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他“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把渗血的手指塞进嘴里。
而我,在卧室的床上,完完整整地承受了那一下切割的全部痛楚,甚至更甚。
它回来了。
那个只要姜阳受到任何伤害,痛觉就会百分百转移到我身上的诡异系统,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一起重生了。
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瞬间把我拖回上一世那座无间地狱。
那些带着血腥味的记忆,疯了一样往我脑子里钻。
姜阳为了博眼球,直播用拳头砸核桃,砸到指骨骨裂。
我当时正在公司开项目会,右手毫无征兆地传来骨裂的剧痛,钢笔“哐当”掉在地上,我疼得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醒来时,面对的是同事们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
后来,他又直播挑战生喝一整瓶工业辣椒油,辣到胃穿孔被推进急救室。
我当时正在和朋友吃饭,胃里突然像被泼了硫酸,那股灼烧感让我跪在地上,呕出来的全是血水。
而我的父母,我血脉相连的至亲。
他们对我不闻不问,却苦苦守在姜阳的病床前,满眼心疼地夸他:“儿子真棒!为了事业肯拼命,有毅力!”
转头,他们甚至冲进我的病房。
我妈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姜颂!你这个恶毒的小贱人!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弟弟好?他刚有点起色,你就要用装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给他招晦气?”
无论我怎么哭着解释,怎么哀求,他们一个字都不信。
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弟弟在镜头前风光无限,是全家的希望;
姐姐在私底下阴暗扭曲,是家里的累赘。
直到最后,我因为长期承受这些匪夷所思的暗伤,全身器官衰竭,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我妈妈抓着我冰冷的手,不是安慰,而是声嘶力竭地吼。
“姜颂,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你弟弟马上就要签千万合同了,你嫉妒也要有个限度,我现在没时间在这跟你闹!”
我就在这样的诅咒里,痛苦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现在,我又回来了。
回到了姜阳第一次做伤害挑战直播的前一天。
这一次,我身上的疼,要让他加倍感受下,死了我也拉个垫背的。
2.
我挣扎着爬下床,冲到客厅。
父母正围着给姜阳递水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抓住最后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嗓子沙哑地开口:“爸,妈,别让姜阳做那个直播,会受伤的,我...”
话没说完,我爸厌恶的眼神就刀子一样扎了过来:“你又开始了?你弟弟上进,有自己的想法,你这个当姐姐的不支持就算了,还天天在这里搅和,安的什么心?”
我妈更是直接把我往旁边一推,护小鸡似的护着姜阳:“行了行了,回你屋里去,别在这儿碍眼,影响我儿子心情。”
看着他们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彻底死了心。
求他们,没用。
我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关上门。
手机屏幕上,是姜阳光鲜亮丽的直播预告——“明晚八点,小刀划手臂挑战,见证勇气的时刻!”
我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冷了下去。
既然躲不掉,那就...好好利用它。
第二天晚上八点,姜阳的直播准时开始。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哭着打电话求他们停下。
我冷静地从家里翻出医药箱,检查了纱布、消毒水和止痛药,又找出一个高清运动相机揣进口袋。
我带着这些东西回了父母家。

一进门,就看到被布置成直播间的客厅,热闹非凡。
爸妈正满脸骄傲地挤在镜头旁边,给我那好弟弟加油打气。
“儿子好样的!”
“大家点点关注,送送礼物啊!”
屏幕上飞速刷过一片“哥哥好勇敢”“注意安全啊老公”的弹幕,一片和谐。
他们看见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妈立刻冲过来,压低声音呵斥:“你来干什么!滚出去,别来捣乱!”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灯光中央的姜阳。
他正举着一把崭新的美工刀,对着镜头炫耀刀刃的锋利,脸上是故作潇洒的笑。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步上前,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刀。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我爸妈的脸色变得铁青,张牙舞爪地就要扑过来。
我没给他们机会。
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我举起刀,没有任何犹豫,对着自己的左臂,狠狠划了下去。
血珠瞬间涌出,顺着我的皮肤蜿蜒而下,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血花。
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强忍着,冷冷地看向一脸错愕的姜阳。
他呆呆地站着,脸上除了震惊,没有一丝痛苦的反应。
果然,系统是单向的。
我扯出一个冰冷的笑,目光穿过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都看清楚了?血,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我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石化的姜阳。
“我弟弟的表演,火候差了点,还得练,大家不如把礼物刷给我吧!”
我话音刚落,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弹幕停滞了一瞬,紧接着疯狂地刷了起来。
【卧槽!这姐姐是狠人啊!】
【不是,这什么情况?家庭伦理剧?】
【刚刚弟弟划手指是演的,这个姐姐是来真的啊!血都流出来了!】
我爸妈最先反应过来,我妈发出一声尖叫,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刀:“姜颂你疯了!你故意捣乱吗?”
我爸则是一脸铁青地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可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礼物特效就堆满了直播间。
姜阳立马反应过来,将我挤到一旁,笑得逞强:
“姐,你干嘛抢我镜头,快出去吧,别捣乱了。”
我没接话,转身离开。
身后,是父母气急败坏的咒骂和直播间彻底炸锅的混乱。
楼道里,我扶着墙,从口袋里摸出止痛药,就着冷汗干咽下去。
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地冷静。
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下去,我得找到系统的根源,彻底毁了它。
3.
回到出租屋,我简单处理了伤口,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有了喘息的机会。
可我高兴得太早了。
深夜,我刚有了点睡意,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痛猛地从我的脚底板传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烫在我的脚心上!
我惨叫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掀开被子,脚底的皮肤光洁如初,可那股钻心的、皮肉被烧焦的剧痛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猛烈!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点进了姜阳的直播间。
屏幕里,他正赤着脚,一脸亢奋地站在一个烧得通红的炭盆前,对着镜头大喊:“家人们!点赞过百万,我直接走过去!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男人!”
他又在玩命!
我痛得浑身痉挛,脚底仿佛已经被烫成了焦炭。
我点开打赏按钮,用尽最后的力气,打赏了一个最贵的嘉年华,然后在弹幕里疯狂打字。
【姜阳!停下!求你了,快停下!】
可我的哀求,在满屏的“加油”和“牛逼”中,显得那么可笑。
姜阳瞥见了我的ID和弹幕,非但没停,反而嗤笑一声:“哟,我姐又来看我了?怎么,又想来蹭热度啊?别急,等弟弟我火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的粉丝也跟着起哄。
【又是这个戏精姐姐,真下头。】
【人家主播自己都不怕,你在这儿叫什么?】
【滚出去!别影响我们看哥哥!不怕疼才是真男人】
在他们的狂欢中,姜阳深吸一口气,一脚踩进了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