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与友人相约颍河垂钓。五时许,天光微亮,我们已在河边落座。此时手机显示的气温二十七度。无风,河面如镜,偶有小鱼游动,激起圈圈涟漪,渐次消逝。

取出事先备好的成品饵料,加水调和后静置醒发。趁此间隙,支起三米六的硬调钓竿,调好浮漂。

我偏爱腥香型饵料,专攻白条、翘嘴等鱼种。河岸水深约三米,选用秀二金钩垂钓。每见这金色小钩,总会想起儿时读过的《金色的鱼钩》,心中不禁默念:“鱼儿鱼儿快上钩”。

初下竿便有鱼讯,但咬钩不勤。至九时,鱼口渐密,气温已升至三十一度。正午时分,取出自带的馒头、咸菜和鸡蛋充饥。

烈日当空,气温攀升至三十六度,虽坐伞下,仍觉紫外线灼人。上午收获约一斤有余,多为不足一两的小翘嘴和白条,偶见草梢鱼。

午后鱼情转佳。二至三时,咬钩频繁,上鱼率极高。此时气温已达四十度,却浑然不觉酷热,只顾着挂饵、抛竿、摘鱼。汗水浸透衣衫,颈间毛巾能拧出水来。机械地重复着垂钓动作,唯觉兴奋不已。

四时许,鱼口渐稀,疲惫感袭来,这才发觉阳光经水面折射,加之频繁擦拭,面部火辣辣地疼。与友人对视,异口同声道:“五点收竿吧。”相视一笑,又同时应声“好”。

收竿时先整渔具,最后才提起鱼护。掂量着沉甸甸的收获,估计有十余斤。归途谈笑风生,皆因丰收而喜。钓鱼之乐,非钓者难解。烈日蒸烤,在上鱼瞬间都化作云烟。

钓者总爱较劲。我俩也不例外,暗自较量谁钓得多。多者自封“河冠”,少者便称“亚军”——反正就我们二人。这日我略逊一筹,正欲自称亚军,友人却笑道:“并列冠军吧,都不少!”闻言相视大笑,笑声里满溢着收获的喜悦与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