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窈指尖撵着好容易得来的雪莲,并未听清:“什么?”
“没什么。”
君执玉回过眼,一柄折扇轻轻晃着。

“我只是想知道,为何世间会有那样的传言。”
“这天医庄,真有那么神奇?”
迎着这求知若渴的视线,纪青窈垂眸。
“我从未听过,许是谣言。”
马车缓缓在庄门外停靠。
纪青窈将雪莲交予手下:“鬼卿、商陆、当归各二钱,再取五钱莲瓣,细细切作丝,辅之冰泉水,小火熬煮三个时辰,给王爷每日三次饮下。”
说着,又给君执玉探了脉安。
还是一派紊乱,像是错综复杂缠绕在一起的丝线,被墨汁浸透。
“如何?”君执玉问得坦然。
“无碍,现在雪莲到手,此毒能解。”
纪青窈收回手,淡声道:“王爷自行休息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说着,起了身,朝外走去。
一路行至医庄深处,四下无人,纪青窈来到一处暗门前。

“刚刚我们在路边喝了碗白白的饮料,还有一盒白白的糕点,难道是那东西过敏?”
旁边的人开始问:
“白白的?不会是豆汁吧?”
“对!就叫这个名字!豆汁!”
男人肯定地说。
杨望舒扎完针,冷静地问:
“她豆类过敏?”
“没有啊!她没有豆类过敏!难道豆汁是豆类做的?”
显而易见啊,都叫豆汁了!
糕点呢?”
“在这!”
糕点还没吃完,所以他们打包带走了。
杨望舒看了一眼,枣泥山药糕,看来是山药过敏了!
北国人不吃这个,不知道很正常。
杨望舒开始施针催吐,在她吐出所有食物后,终于清醒了过来。
“亚历山大,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