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红歌/素材,伊河生活/整理,为阅读顺畅故事有合理虚构】
1978年征兵我顺利通过体检,部队接兵首长到我家走访,刚进家门我母亲冲着几个人大喊:你们都走!接兵首长面面相觑地转身离开了我家,然而就在母亲这句
话被误会的时候,接兵首长竟第二次来到我家。
在那个年月,当兵是农村青年最向往的一件事情,而刚刚17岁的我,赶上了这样的好机会。
1978年冬天,我在公社组织的征兵预检和体检中顺利过关,大队的民兵连长对体检通过的我们5个青年人说,你们回家以后哪里也不要去,接兵首长可能随时到你们家走访。
回家以后,我就把体检的结果给父母说了,父亲听后十分高兴,可母亲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没想到,就在我顺利通过体检的第二天,在部队当副连长的二哥悄无声息地回来了,原来二哥回来休当年的探亲假。
我高兴地把自己通过征兵体检、部队接兵首长很快就要来家访的事情告诉了二哥,二哥欣喜地说,这么说三弟很快就要当上兵了,这是好事啊。
然而,就在我和二哥为此高兴的时候,母亲却一个人在屋里悄悄地掉眼泪。
父母养育我们4个孩子,大姐早在十多年前已经嫁到了另一个村庄,大姐结婚的当年,二哥验上了兵,他一离开家就是十多年。
转眼间,我也自作主张地报名参军,而且还通过了体检。二哥是现役军官,家访这一关肯定没问题,也就是说我当兵离开家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我这一走,家里只剩下父母和小妹三个人,眼看着儿子们一个个远走高飞,母亲心里难受,因此这几天她一直不高兴。
父亲的想法却和母亲不太一样,父亲一辈子没当过兵,当年二哥当上兵,算是替他圆了从军梦想,特别是公社发下来“军属光荣”的牌匾后,他愉快地哼着小曲,拉上我和妹妹帮他把牌子高高地钉在大门口。
如今,我在大队14个青年参加的征兵体检中顺利过关,父亲觉得脸上更有光了,虽然母亲心里舍不得,但在在父亲看来,自己老婆的心眼太小,不足为奇!
转眼间4天过去了,第五天一大早,大队民兵连长怕我们出门,一大早就过来说,接兵首长今天要走访好几家,到我家的时间不确定,让我和父母在家等着。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我顿时沉浸在激动和期待之中,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母亲情绪的变化。
上午十点多点,二哥从外面回来(他去县城看望战友刚回来,没穿军装),我当
即就把接兵首长来家里走访的消息告诉了二哥,二哥笑呵呵地说,那就在家等着吧。
母亲此时却突然冲着我和二哥大声喊道:“走,你们都走!”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公社武装部长、部队接兵首长包括大队干部几个人走进了我家……
母亲的失态令刚刚走进我家的部队和大队几个人目瞪口呆,不知道家里发生了啥事,出现了短暂的尴尬。
走在前面的一个首长模样的人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随行的几个人说,既然这户人家不欢迎我们,那我们走吧,说完,他们转身离开了我们家。
当时院子里有二哥和我,父亲在往猪圈里垫土(覆盖住猪圈上面一层湿糊糊的脏东西),还是二哥发现接兵首长刚进门却又走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等父母反应过来时,部队的同志早就走远了。
父亲冲着母亲嚷嚷:“老三好不容易验上了兵,被你这一嗓子给搅黄了,指不定大队和首长咋看咱们家哩……”
二哥到底是当过兵的人,他对父母和我说:妈说那话并不是冲着大队和部队的同志,是冲我们两个儿子的,主要是妈舍不得我们离开……先别着急,我去找部队上的同志说明情况。
说完二哥穿上军装就离开了家。
二哥走后,父亲和母亲做了半天的工作,母亲这才心里好受些。
第三天,部队接兵首长果真又来到我们家,母亲显得有点难为情,父亲向大队和部队首长解释了那天的误会,到这时大家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母亲到底不太舍得我去当兵,但她知道此时又是推荐我的好机会,她主动对部队同志说:儿子想当兵,你们就把他带走吧,他到部队上以后,多给我写信就行了……
12月18日上午,我穿着崭新的军装坐着军列到了部队。
二哥的部队在安徽,我的部队却在四川,自从我们离开家乡后,不知道安徽和四川在哪的父母、尤其是母亲,却格外关心起村里的广播,只要播放这个省份和部队的新闻,她都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听完新闻的内容。
到川西部队后,我当时的津贴是8元,除了买些信封、邮票和洗漱用品外,其余的都存起来,两个月给家里寄一次,这也是二哥和我的约定,父母在生产队干一年,年底分不到多少钱。
后来,我在部队当班长,1981年提干当排长,此后一直在部队干了17年。
我也像二哥一样,提干后每年回来看望一次父母……
“白头老母遮门啼,挽断衫袖留不止。”不能苛求父母和儿女想法一样,因为父母对儿女的爱地久天长!
【素材来源于提供者,文章根据真实事件和人物采写,图片源自网络,联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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