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个月前的那场战斗仿佛还在眼前,为了救战友,我的左腿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秀琴,我回来了。"我轻声呢喃着,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这个残缺的我。

"陈瀚,我不能嫁给一个瘸子!"王秀琴指着我的拐杖,眼中满是嫌弃。

我胸前的二等功奖章在夕阳下闪着光,可她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三天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家门口,车上走下一个气质优雅的女子。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清脆地说道:"我嫁。"

01

秋风萧瑟,黄叶满地。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在回乡的土路上。

三个月前那场边境作战仿佛还在眼前,为了救战友小李,我的左腿被地雷炸成了这样。医生说能保住命已经是奇迹,但这条腿却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灵活了。

"瀚子回来了!"

"这不是陈瀚吗?怎么拄拐了?"

"听说在边境立了大功,还受了伤。"

村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我却无心理会。心里想着的只有一个人——我的未婚妻王秀琴。

三年前入伍时,我们已经定下了亲事,说好等我回来就结婚。这三年来,她的每一封信都是我在前线的精神支柱。

走到王家门口,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王婶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门开了,王婶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胸前的奖章,又落到了我的拐杖上。

"瀚子,你...你怎么..."

"王婶,我回来了。"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秀琴在家吗?"

"在...在后院洗衣服。"王婶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先进来坐坐。"

我跟着王婶进了院子。

王叔正在修理农具,看到我也是一愣。他们的反应让我心里有些不安,但我告诉自己,也许只是因为意外看到我受伤而震惊。

"秀琴,快出来,瀚子回来了!"王婶朝后院喊道。

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三年了,我无数次想象着与她重逢的场景。我整理了一下军装,挺直了腰杆。

秀琴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她还是那么美,乌黑的长发,水灵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只是当她看到我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却没有我期待的惊喜。

"瀚...瀚子?"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忙站起来,差点因为急切而失去平衡。"秀琴,我回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拐杖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的腿..."

"在边境作战时受的伤,为了救战友。"我努力保持镇定,"不过医生说不影响正常生活,我们还是可以..."

"不!"她突然尖叫起来,"我不能嫁给一个瘸子!"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我整个人都愣住了。"秀琴,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能嫁给一个瘸子!"她的声音更加刺耳,"我还年轻,我还要过好日子,我不能毁在一个废人身上!"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深爱了三年的女人,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秀琴,我是为国负伤,我有二等功..."

"二等功能当饭吃吗?"她冷笑道,"你现在就是一个瘸子,一个废人!我王秀琴是什么人,怎么能嫁给一个瘸子?"

王叔王婶在一旁尴尬地站着,既不敢劝女儿,也不敢看我。

我的手紧紧握住拐杖,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秀琴,我们定了亲,我这三年..."

"别说了!"她捂住耳朵,"我不想听!我不会嫁给你的!"

说完,她转身跑回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02

接下来的几天,陈瀚试图去找王秀琴,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王家父母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之前的热情变成了冷漠。

这天上午,王秀琴的父亲王大成带着两个人来到陈瀚家。陈瀚的母亲赶紧迎了出来。

"大成哥,快请进,快请进。"陈母热情地招呼着。

王大成板着脸,身后跟着的是村里的中间人老刘和李大爷。

"瀚子娘,我们今天来是有正事要说。"王大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关于瀚子和秀琴的事情。"

陈瀚从里屋走出来,脸上带着忐忑:"王叔,您说。"

"瀚子啊,不是叔叔不念旧情,实在是现在这个情况......"王大成清了清嗓子,"秀琴她接受不了,这婚事恐怕不能成了。"

陈母的脸色瞬间变白:"大成哥,瀚子这是为国负伤,立了二等功的......"

"我知道,我知道,"王大成摆摆手,"可是日子总得过不是?秀琴她一个大闺女,跟着一个残疾人,这不是害了她吗?"

陈瀚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他还是强忍着:"王叔,我理解秀琴的想法,如果她真的不愿意,我不会强求。"

"瀚子,你是个明事理的人。"王大成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过这事情吧,也不能这么算了。"

"什么意思?"陈母警觉地问。

"秀琴跟瀚子处了这么多年,青春都耽误了。现在分手,总得有个说法。"

王大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们算的账:青春损失费5000元,之前的彩礼1200元要退还,还有名誉损失费3000元。"

"什么?"陈母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什么道理?"

"就是这个道理。"王大成理直气壮地说,"不给钱,这事就没完。"

李大爷看不下去了:"大成,你这样做不厚道。瀚子是为国负伤,你们这样对他,良心何在?"

"李大爷,我们也是没办法。"王大成一脸无辜,"总不能让秀琴跟着受苦吧?"

陈瀚听着这些话,心中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他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里屋,取出一个存折。

"王叔,您的账算错了。"陈瀚把存折拍在桌子上,"这里有12000元,是我在部队这些年的存款和抚恤金。您全拿去,从今以后,我和秀琴一刀两断。"

王大成看到存折上的数字,眼睛都亮了。他没想到陈瀚竟然有这么多钱。

"瀚子,你......"陈母想阻止儿子。

"妈,没事的。"陈瀚摆摆手,"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是人心坏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王大成尴尬地笑了笑:"瀚子,你这话说得,我们也是为了大家好......"

"别说了。"陈瀚打断他,"钱您拿走,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王大成连忙收起存折,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陈瀚叫住他,"把话说清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秀琴都和我没有关系。"

"当然,当然。"王大成点头如捣蒜,"绝对没有关系。"

看着王大成离开的背影,陈瀚感到一阵轻松。虽然心疼那些钱,但能彻底断掉这段关系,也算值了。

03

拿到钱后,王家父母的态度变得更加嚣张。他们在村里到处宣扬,说陈瀚主动给了赔偿,证明他也知道自己配不上秀琴。

村民们对此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看不惯王家的做法。

"这王大成真是没良心,瀚子为国负伤,他们还要钱。"

"就是,太过分了。"

"秀琴那丫头也是,瀚子对她那么好,说不要就不要了。"

面对这些议论,陈瀚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只有自己真正站起来,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一个月后,陈瀚做了一个决定:养鸡创业。

他用剩下的钱在村后的山坡上租了一块地,开始建设养鸡场。由于腿脚不便,许多活儿都做得很吃力,但他从不叫苦。

李大爷看不下去,经常来帮忙:"瀚子,你这何苦呢?"

"李大爷,我不能一辈子靠别人同情过日子。"

陈瀚一边用铁锤敲着钉子,一边说,"我得证明给所有人看,我陈瀚虽然残疾了,但还是个有用的人。"

为了学习养鸡技术,陈瀚拄着拐杖走了十几里山路,到县里的畜牧站请教专家。

专家被他的精神感动,不仅免费提供技术指导,还帮他联系了优质鸡苗。

两个月后,陈瀚的养鸡场建成了。200只小鸡苗在他的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每天早上5点,他就拄着拐杖到鸡舍里忙碌。

村民们看到陈瀚的变化,都刮目相看。原本那些同情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敬佩。

"瀚子真是个好样的,残疾了还能干出这样的事业。"

"比那些四肢健全却游手好闲的人强多了。"

"秀琴那丫头真是有眼无珠。"

王秀琴听到这些议论,心情复杂。她偶尔路过陈瀚的养鸡场,看到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总是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半年后,陈瀚的鸡开始下蛋了。由于鸡蛋品质好,很快就在县里的市场上打开了销路。陈瀚的生活逐渐好转,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04

王秀琴的日子却越来越不好过。

由于退婚的事情传开,她的名声受到了很大影响。媒人介绍的对象条件都很差,要么是老光棍,要么是有问题的人。

这天,王秀琴坐在家里发呆,看着窗外陈瀚养鸡场的方向。

"秀琴,你在想什么?"王母走过来问。

"妈,我是不是做错了?"王秀琴的声音很小。

"错什么?"王母不以为然,"你一个大闺女,嫁给一个残疾人,那才是错呢。"

"可是......"王秀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可是什么?"王母坐下来,"你是不是后悔了?"

王秀琴没有回答,但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秀琴,妈告诉你,后悔也没用了。"王母叹了口气,"钱都收了,话都说了,还怎么回头?"

"那我以后怎么办?"王秀琴哭着问。

"总会有合适的人。"王母安慰她,"再不济,找个条件差点的也行。"

王秀琴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

她想起了陈瀚对她的好,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如果时光能倒流,她会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又过了一个月,媒人给王秀琴介绍了一个男人,是邻村的一个二婚汉,带着两个孩子。王秀琴见了一面,当场就跑了。

"妈,我不嫁,我宁愿一辈子不嫁!"王秀琴回到家就哭喊着。

王母也急了:"秀琴,你这是何苦?条件好的人家看不上你,条件差的你又不要,你想怎么样?"

"我......"王秀琴说不出话来。

这时,王大成从外面回来,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王母问。

"村里人都在说闲话。"王大成坐下来,"说我们家不厚道,拿了瀚子的钱,现在秀琴嫁不出去,是报应。"

"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王母不服气。

"可是......秀琴真的嫁不出去了。"王大成叹气,"好人家都知道了我们家的事,没人愿意要她。"

听到这话,王秀琴终于崩溃了。她哭着跑出了家门,直奔陈瀚的养鸡场。

陈瀚正在鸡舍里忙活,听到哭声,转过头来。看到王秀琴,他愣了一下。

"瀚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秀琴跪在地上,"求你原谅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瀚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多么希望听到这句话。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秀琴,你起来吧。"陈瀚拄着拐杖走过去,"事情都过去了。"

"不,没有过去!"王秀琴抱住他的腿,"瀚子,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不在乎你的腿,真的不在乎。"

陈瀚轻轻推开她:"秀琴,你在乎的。当初你看到我的反应,我永远忘不了。"

"那是因为我一时接受不了,现在我想通了。"王秀琴哭着说,"瀚子,我们订过婚的,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是。"陈瀚打断她,"当初你家拿走我的钱,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时,王家父母也赶来了。看到女儿跪在地上,王母心疼得不行。

"瀚子,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王母陪着笑脸说,"你看,要不你们......"

"不可能。"陈瀚的态度很坚决,"王姨,当初你们选择了钱,现在就别再谈感情了。"

王大成脸上挂不住了:"瀚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您心里清楚。"陈瀚冷冷地说,"请你们离开我的地方。"

王秀琴还想说什么,但陈瀚已经转身进了鸡舍。

05

就在王家人纠缠不休的时候,村口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在这个偏僻的山村,汽车可是稀罕物。

村民们都跑出来看热闹,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村口。

"这是谁家的车?"

"看起来挺高档的。"

"不会是县里的领导来了吧?"

车门打开,一个年轻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米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裤,头发梳得很整齐,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气质。

"请问,陈瀚家在哪里?"女人问村民。

"陈瀚?"村民们都愣了,"你找瀚子干什么?"

"我有事找他。"女人礼貌地说。

李大爷走过来:"姑娘,你是......?"

"我姓谢,从县里来的。"女人说,"能麻烦您带我去吗?"

"行,行。"李大爷点点头,"瀚子现在在养鸡场,我带你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养鸡场走去。王家人听到动静,也跟了过来。

陈瀚正在鸡舍里忙活,听到外面的声音,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到那个女人,他愣住了。

"你......你是谢君?"陈瀚不敢置信地问。

"陈瀚,真的是你。"谢君走过来,眼中带着激动,"我终于找到你了。"

村民们都听得一头雾水,这两个人认识?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瀚问。

"我是来找你的。"谢君深深地看着他,"我听说了你的情况,特地赶来看你。"

王秀琴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嫉妒。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来找陈瀚?

"陈瀚,我有话要对你说。"谢君看了看周围的人,"能单独聊聊吗?"

陈瀚点点头,两人走到一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陈瀚问。

"我通过部队了解到的。"谢君说,"我知道你在边境负伤,退伍回乡了。"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陈瀚不解。

谢君深深地看着他:"因为我要嫁给你。"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不仅陈瀚震惊了,连偷听的村民们都震惊了。

"你......你说什么?"陈瀚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