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你确定这就是咱家吗？"
王秀兰颤抖着声音问道，手里拿着那把已经生锈的钥匙，站在一栋陌生又熟悉的房子面前。
陈建国推了推老花镜，仔细看着门牌号码："没错，就是这里。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怎么会记错？"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夫妻俩都懵了。
原本破旧的老房子，现在外墙刷得雪白，窗户换成了新式的铝合金，就连院子里都铺上了青石板。更让人意外的是，院子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奥迪车。
"这...这真的是咱家？"王秀兰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十年前，他们夫妻俩实在受不了一对儿女没完没了的啃老，愤而离家出走。临走时，这里还是那个破败不堪的老房子，院子里杂草丛生，屋顶还漏雨。
现在的变化简直天翻地覆。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插入钥匙。
令人意外的是，钥匙居然还能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客厅里铺着大理石地砖，墙上挂着液晶电视，沙发是真皮的，茶几上还摆着鲜花。这哪里是他们记忆中那个拥挤简陋的家？
"妈？爸？"
楼上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女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王秀兰揉了揉眼睛，这个穿着职业套装、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真的是她那个天天在家打游戏的女儿陈雅婷吗？
"雅婷？"王秀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真的是你们回来了！"陈雅婷激动地跑下楼，紧紧抱住了母亲。
就在这时，另一个男人也从楼上走了下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志强？"陈建国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真的是他那个整天窝在家里玩游戏、穿着拖鞋背心的儿子？
"爸，您和妈终于回来了。"陈志强走过来，语气中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沉稳。
王秀兰和陈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困惑。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年前，他们离开时，儿子女儿都已经快三十岁了，却还整天在家里啃老。陈志强大学毕业后就没找过正经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陈雅婷海归回来后也是一样，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
两个孩子把他们的退休金花得一干二净，还理直气壮地要这要那。
最后一次争吵时，陈雅婷还恶狠狠地说："反正你们的钱迟早都是我们的，现在给我们花有什么问题？"
就是那句话，让他们彻底心寒，决定离家出走。
可现在...
"爸妈，你们先坐下休息，我去给你们泡茶。"陈雅婷说着，走向了厨房。
"我去把晚饭准备一下，今天一定要好好为二老接风洗尘。"陈志强也跟着去了厨房。
王秀兰和陈建国僵硬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感觉像在做梦。
这些年，他们在外地靠捡废品和做零工维持生活，省吃俭用，就是担心有一天年纪大了回不了家。
没想到回到家，却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房子装修得富丽堂皇，儿女变得成熟懂事，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妈，您喝茶。"陈雅婷端着茶杯过来，态度恭敬得让王秀兰都不敢认。
"雅婷，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的？"王秀兰小心翼翼地问。
陈雅婷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妈，这些年我们过得...很好。您和爸不用担心。"
"那这房子..."
"我们重新装修的。"陈志强从厨房出来，"爸妈，您们辛苦了，先吃饭吧，其他事情吃完饭再慢慢说。"
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陈志强和陈雅婷一个劲地给父母夹菜，关怀备至。
可王秀兰和陈建国却吃得心不在焉。
这种变化太大了，大到让他们觉得不真实。
十年前那两个理直气壮啃老的孩子，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懂事？
而且这房子的装修，这辆奥迪车，得花多少钱？
他们离开时，家里已经被掏空了，儿女又没有工作，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事情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那时候陈志强刚考上大学，陈雅婷也准备出国留学。夫妻俩为了供孩子读书，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
"建国，咱砸锅卖铁也要让孩子好好读书。"王秀兰一边数着家里仅剩的几千块钱，一边坚定地说。
"对，再苦不能苦孩子。志强是咱家第一个大学生，雅婷又这么聪明，将来肯定都有出息。"陈建国也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为了筹集学费，他们卖掉了家里唯一值钱的老房子，换了现在这个破旧的小院。王秀兰还去工厂加夜班，陈建国周末去工地搬砖。
"等孩子毕业了，日子就好过了。"这是他们那些年的口头禅。
四年后，陈志强大学毕业了。
"儿子，找到工作了吗？"王秀兰满怀期待地问。
"妈，现在工作不好找。再说那些公司给的工资太低，我一个大学生，怎么能去做那种没技术含量的工作？"陈志强理直气壮地说。
"那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再考个研究生，提升一下学历。"
王秀兰和陈建国对视一眼，虽然心疼钱，但还是咬牙同意了。
两年后，陈雅婷也海归回来了。
"女儿，你在国外学的是金融，应该很好找工作吧？"陈建国兴奋地说。
"爸，你懂什么？我在国外学的是最先进的理念，国内这些公司都太落后了，根本配不上我的水平。"陈雅婷不屑地说。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状态，然后找个真正配得上我能力的工作。"
就这样，姐弟俩都"暂时"待在了家里。
一开始，王秀兰和陈建国还抱着希望，觉得孩子们只是需要时间找到合适的工作。
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姐弟俩依然没有任何要工作的迹象。
陈志强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起床后就是打游戏，一玩就是一整天。问他找工作的事，他总是说："再等等，我在网上投简历呢。"
陈雅婷更过分，每天要么躺在床上刷手机，要么出去和朋友聚会。钱花得大手大脚，衣服鞋子买了一堆，却从来不提工作的事。
"雅婷，你都快三十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王秀兰忍不住劝道。
"妈，你烦不烦？我这叫调整状态，懂吗？工作那么多年，我总得好好休息一下吧？"陈雅婷不耐烦地说。
"可你从来没工作过啊..."
"那我在国外读书不辛苦吗？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更累好不好？"
陈建国也试图和儿子谈话："志强，你研究生都毕业两年了，是不是该考虑工作的事了？"
"爸，你别催我行不行？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好工作都被人抢光了。我总不能随便找个工作浪费我的学历吧？"陈志强头也不抬地说。
"那你倒是去试试啊，总在家里打游戏能找到工作吗？"
"我在网上投简历呢，只是还没有回音。再说了，我这不是在提升自己吗？现在的游戏都很考验智力的。"
王秀兰和陈建国渐渐意识到，孩子们根本就没有工作的打算。
更让他们心寒的是，姐弟俩花钱的速度越来越快。
陈雅婷看中一个名牌包包，要两万块钱。
"妈，我一个海归，总不能背个地摊货出门吧？你们不能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人。"
陈志强想买个新电脑，要一万五。
"爸，我这是工作需要。现在都网上投简历，没个好电脑怎么行？"
夫妻俩的退休金加起来每个月只有五千块，根本支撑不了姐弟俩的开销。
"建国，咱这样下去不行啊。"王秀兰私下里和丈夫商量，"孩子们这样花钱，咱老本都要赔光了。"
"要不...让他们出去找个工作？哪怕挣不了多少钱，至少不能总是伸手要钱。"
可每次提到工作，姐弟俩就各种推脱。
陈志强说："我这个专业不好找工作，再说现在的老板都不识货，根本不懂我的价值。"
陈雅婷说："那些公司给的待遇太低，还不够我买化妆品的。我宁可不工作，也不能让自己掉价。"
两个人还会互相帮腔。
"就是，妈你看那些同学，有的去了大公司，年薪几十万。我们总不能随便找个工作拉低身价吧？"
"对啊爸，我们这是在等机会。机会来了，一步登天；机会不来，宁可等着。"
渐渐地，姐弟俩的态度越来越理直气壮。
"反正我们是你们的孩子，养我们是你们的义务。"陈雅婷竟然这样说。
"就是，你们辛苦一辈子不就是为了我们吗？现在不花你们的钱，以后还不是要继承？早花晚花有什么区别？"陈志强也附和道。
这些话彻底刺痛了夫妻俩的心。
他们省吃俭用大半辈子，就是希望孩子们能有出息，将来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培养出来的却是两个理直气壮的啃老族。
第六年的时候，王秀兰生了一场大病，需要做手术。
"建国，咱家还有多少钱？"王秀兰躺在病床上，虚弱地问。
陈建国翻遍了所有的存折和银行卡，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有...还有不到一万块。"
一万块，连住院费都不够。
"要不...跟孩子们说说？"王秀兰试探性地提议。
陈建国回到家，硬着头皮和姐弟俩商量："你们妈生病了，需要做手术，家里钱不够......"
"多少钱？"陈志强问。
"至少需要五万。"
"五万？爸，我上次看中的那个显卡就要五千，你们说没钱。现在一下子要五万，你们怎么不早说？"陈志强不满地说。
"就是，你们平时那么抠门，现在一下子要这么多钱，我们哪里拿得出来？"陈雅婷也抱怨道。
"那...那你们能不能先出去找个工作？哪怕是临时的也行？"陈建国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爸，你说什么呢？我们都这个年纪了，出去打零工像什么话？朋友们知道了，我们还怎么见人？"
最后，还是邻居李大妈帮忙，东拼西凑借了点钱，王秀兰才得以做手术。
出院后，王秀兰看着家里的账单，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欠债五万，存款为零，每个月还要承担姐弟俩的各种开销。
"建国，咱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拖死的。"王秀兰流着眼泪说。
第七年，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陈雅婷交了个男朋友，是个所谓的"艺术家"，也没有正经工作。两个人经常出去玩，花钱如流水。
"妈，我男朋友要过生日了，我想给他买个礼物。"陈雅婷伸手要钱。
"要多少？"
"不多，就两万块钱的手表。"
"两万？女儿，咱家真的没钱了..."
"什么叫没钱？你们每个月不是有退休金吗？而且爷爷奶奶不是还给你们留了点钱吗？"
"那点钱早就被你们花光了..."
"那就去借啊！反正我一定要买这个礼物，不然男朋友会看不起我的。"
陈志强也不甘示弱，要买一套新的游戏设备。
"儿子，家里真的没钱了。你妈上次生病，咱现在还欠着外债呢。"陈建国苦口婆心地劝说。
"爸，你别总是哭穷好不好？我一个研究生，连套像样的设备都没有，让我怎么在网上找工作？这是必要投资，懂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反正我要定了！"
夫妻俩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四处借钱。
亲戚朋友都知道他们家的情况，渐渐地也不愿意再借了。
"老陈啊，不是我不想帮忙，可你家那俩孩子这样下去不是个头啊。"
"就是，秀兰，他们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能这样啃老？"
面对亲友的议论，夫妻俩感到无地自容。
第八年，矛盾彻底爆发了。
那天陈雅婷又要钱买化妆品，被拒绝后大发脾气。
"你们太自私了！养我们这么大，现在连点钱都不愿意给！"
"女儿，不是我们不愿意给，是真的没有了..."王秀兰解释道。
"没有？那你们每个月的退休金呢？"
"退休金都给你们花了，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那就去借啊！去贷款啊！反正你们还有这个房子，可以抵押！"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建国的愤怒："什么？你要我们把房子抵押给你们花钱？"
"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这房子将来也是我们的！早用晚用有什么区别？"陈雅婷理直气壮地说。
陈志强也站在姐姐这边："就是，爸妈，你们要为我们的将来考虑啊。我们现在不工作，是因为在等更好的机会。等我们成功了，会十倍百倍地回报你们的。"
"成功？你们这样天天在家里吃喝玩乐，怎么成功？"陈建国忍无可忍地吼道。
"爸，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在家是在学习，在提升自己。现在的社会变化这么快，不学习怎么跟得上时代？"
"学习？你们学的是什么？打游戏？买化妆品？"
"你们不懂！我们学的是生活方式，是人生态度！像你们这样每天只知道省钱，有什么意思？"
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陈雅婷说出了那句让父母彻底心寒的话：
"反正你们的钱迟早都是我们的，现在给我们花有什么问题？你们生我们养我们，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过好日子吗？现在我们要过好日子，你们反而不愿意了？太自私了！"
"我们自私？"王秀兰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们为了你们，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现在连个安稳的晚年都没有，你们还嫌我们自私？"
"那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谁让你们要生我们的？既然生了，就要负责到底！"陈志强冷冷地说。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进了夫妻俩的心里。
当天晚上，王秀兰哭了整整一夜。
"建国，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她哽咽地问。
"也许...也许我们真的宠坏他们了。"陈建国也红了眼眶。
"可现在怎么办？他们都快三十了，还能改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姐弟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要钱。
"妈，我昨天看中一条裙子，你给我一千块钱。"
"爸，我的手机该换了，最新款的，一万二。"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表情，夫妻俩的心彻底凉了。
这还是他们的孩子吗？这还是他们用心血养大的儿女吗？
就在姐弟俩啃老的第八年，发生了一件改变一切的事情。
那天，陈建国从社区回来，脸色异常沉重。
"秀兰，你过来一下。"他把妻子叫到卧室，小声说道。
"怎么了？"王秀兰看到丈夫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社区通知，说我们的医保和社保出了问题。"陈建国压低声音说，"因为咱们这些年借钱太多，征信出现了问题，可能会影响退休金的发放。"
王秀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意思？"
"就是说，从下个月开始，咱们的退休金可能会被冻结，用来抵债。"
"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社区的人说，除非我们能在一个月内还清所有欠款，否则退休金就没了。"
夫妻俩的欠债已经累积到了二十多万，这些年为了满足儿女的各种要求，他们几乎借遍了所有能借的地方。
"二十万...我们哪里拿得出来？"王秀兰绝望地说。
"要不...跟孩子们说说？"陈建国提议。
可当他们把情况告诉姐弟俩时，得到的却是意想不到的反应。
"什么？退休金没了？那我们以后靠什么生活？"陈雅婷第一个跳了起来。
"就是，爸妈，你们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陈志强也很不满。
"我们也不想啊，可是这些年借的钱太多了..."王秀兰试图解释。
"那你们为什么要借钱？我们又没逼你们借！"陈雅婷理直气壮地说。
"可是你们要买这要买那..."
"那是你们愿意给我们买的，又不是我们抢的！"
面对儿女的指责，夫妻俩彻底说不出话来。
"爸妈，你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陈志强冷冷地说，"反正我们不能因为你们的问题而影响生活质量。"
"那...那我们把房子卖了？"王秀兰试探性地提议。
"卖房子？"陈雅婷瞪大了眼睛，"那我们住哪里？"
"可以租房子住啊..."
"租房子？你们疯了吗？我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去租房子？"
"就是，而且这房子将来也是我们的，你们凭什么要卖？"陈志强也反对。
"那你们说怎么办？"陈建国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这是你们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陈雅婷毫不犹豫地说，"反正我们不能受影响！"
说完，姐弟俩就回房间去了，留下夫妻俩在客厅里相对无言。
夜深了，王秀兰和陈建国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建国，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王秀兰轻声问道。
"错了...我们大错特错了。"陈建国的声音充满了悔恨，"我们把他们宠成了什么样子？完全没有良心，没有责任感，甚至连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了。"
"也许我们真的应该..."
"应该什么？"
"应该走。"陈建国突然说出了这句话。
王秀兰愣了一下："走？去哪里？"
"离开这里，离开他们。"陈建国坐起身，"秀兰，你想想，我们继续这样下去有什么意义？我们的后半生就这样被他们拖累，直到死的那一天？"
"可是...可是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啊..."
"孩子？他们还把我们当父母吗？"陈建国苦笑道，"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提款机，就是免费的保姆！"
王秀兰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也许...也许你说得对。"
第二天一早，夫妻俩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他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个家。
姐弟俩眼看父母真的要走，开始慌了。
"爸妈，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会找工作的，你们别走..."陈志强哀求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陈建国拖着行李箱走向门口，"八年了，我们等了八年，你们给过我们一天希望吗？"
"我们真的会改的，你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陈雅婷哭着说。
"机会我们给过无数次，你们珍惜过吗？"王秀兰回头看了他们最后一眼，"好自为之吧。"
说完，夫妻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姐弟俩的哭喊声，但他们没有回头。
他们坐上了开往远方的长途汽车，从此消失在这个城市。
十年过去了。
十年里，他们在另一个城市靠捡废品和做零工维持生活，住在最便宜的出租屋里，过着清贫但安静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他们有一对啃老的儿女。
偶尔，他们也会想起那个家，想起那两个孩子。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们学会自立了吗？
还是说...还是和以前一样？
随着年龄的增长，夫妻俩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建国，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了？"王秀兰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道。
"回去？"陈建国握着妻子的手，"你想他们了？"
"不是想...是担心。"王秀兰眼中含着泪水，"毕竟是我们的孩子，不管怎么样，血浓于水啊..."
"可是回去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会改变吗？"
"也许...也许这十年他们真的变了呢？"
王秀兰的病好了之后，夫妻俩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回去看看。
不是为了原谅，不是为了和解，只是想看看那两个孩子还活着吗。
当他们站在家门口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完全懵了。
这真的还是他们的家吗？
这真的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两个孩子吗？
可是，当他们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听到的第一句话却让他们的血液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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