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表面平静,不等于真正觉知。当“我在觉知”成了一种自我提醒,修行就悄悄滑向了控制的陷阱。那个看似清明的观者角色,其实是自我伪装的新形态。你以为自己在超脱,其实只是换了更精致的方式继续操控。真正的觉知,从来不是“我在看”,而是没有人为主控的自然照见。放下那个不断努力“觉知”的我,才有可能真正靠近清明本心。

一、

有个修行者,练静坐三年,平时极少发脾气,情绪波动几乎为零。朋友问他:“你怎么做到的?”他回答:“我都在觉知,我一直在看着念头。”听起来像得道者说的话,但问题也正是从这开始埋下。“我在看”“我在觉知”“我知道我有情绪,但我不跟它跑了”——这些语句看似中立、觉察,其实隐藏着一个致命陷阱:那个‘我’还在,那份掌控感依旧没放下。

这是很多修行路上的人最容易掉进的坑:把“觉知”变成了“操控”,把“看见”变成了“监视”。觉知本来是自然流动、无为而照见的状态,但当它被人为拉出来强调,就变成了一种“精神上的打卡动作”。表面平静,其实心里时时刻刻都在评估:“我现在够觉知吗?”一旦回答是“我在觉知”,那就意味着一个“觉知者”的角色已经在暗处站起来了。这个角色不是外来者,而是那个你想放下却还没放下的“我”。

有个初学禅修的人,每当烦躁起来就默念:“我是观者,我在看情绪。”导师问他:“谁在看?”他说:“我。”导师又问:“那个说‘我在看’的,是不是又起了念?”他顿时愣住,情绪没走,倒是多生出一个在“看”的念头。这就是修行最狡猾的地方:妄念没多恐怖,恐怖的是,你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妄念,但实际上,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抓着它。妄念来了,它是妄念;你说“我知道我起妄念了”,它就升级成了“双层妄念”。

经典早有提醒。维摩诘经中讲:“若观者有心,即属法尘。”意思是,一旦心里还有“我是观者”的念头,那就已经沾染了“法尘”,还是在相对的世界里转。可是,太多人却误把“觉知”当成一种姿态。当一个人过于强调“我知道我现在在愤怒,但我没有被带走”,他其实只是把情绪“硬控”在外头,然后用“精神旁观者”的角色压制它,不让它表达、不让它移动、不让它真实。

这时候,情绪没有被穿透,只是被“有觉知的我”打包囚禁。修行变成了一场内心的权力游戏,一个在控制、另一个在被控,名为“观”,实为“执”。修行者开始陷入更高级的迷宫:他已经不骂人、不摔门、不爆发了,但他每天都在演一个冷静的角色。这种“假冷静”的觉知感,其实比妄念更难破。因为妄念你知道它是妄念,而这种“觉知姿态”,你会以为它是“正法”。

就像那句刺耳却真实的话:“我在觉知”这四个字,有时候比妄念还毒。为什么?因为你越说“我在觉知”,那个“我”就越牢固。你不是在放下,而是在抓紧一份更高明的自我定义。

那接下来就必须问一个问题:真正的觉知,究竟是什么?如果不是“我在看”,那到底怎么“看”?是不是不要觉知了?还是根本从一开始方向就错了?

二、

问题来了:如果“我在觉知”也是陷阱,那还怎么修?难道不觉知了吗?情绪来了就任它翻滚,不去看它、不去管它?这正是关键处。

首先得问一句:“谁在觉知”这个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如果你仔细去看,每一次“我在觉知”的感觉,其实都带着微妙的自我强化——“我修得不错,我在保持状态,我没被情绪带走。”表面是观照,实际是在维护一个“更高级的我”。

你以为你在看情绪,其实你是在用一个“比情绪更强大”的心理角色去压制它。这个角色很隐蔽,很体面,也很难识破。它不像愤怒、嫉妒那样粗糙,它披着觉察、平静、智慧的外衣,一边观察,一边在心里偷偷打分。

这时候,就该问第二个问题:真正的“觉知”,是被谁觉知的?

经典里早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