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王建国,今年六十二岁,是一名普通的退休建筑工人。
和老婆李秀芳结婚三十八年了,一直过得平平安安,没红过脸,没闹过大矛盾。
她是个好女人,勤快、顾家,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娶了她。
退休后的日子本来很安稳,买菜做饭,看电视聊天,晚上散散步,虽然单调但也踏实。
直到她最近开始学什么交际舞,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太在意。
可最近这两个月,她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天天洗澡,不让我碰她,身上还起了红疹。
最关键的是,她总是偷偷和那个张师傅发短信,还要对我“保密”。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三十八年的夫妻,难道她真的...?我再也忍不住了,第二天一早就冲到了张师傅家门口准备要个说法。
01
事情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时候,王建国和李秀芳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却也安稳踏实。每天早上六点半,李秀芳准时起床,到菜市场转一圈,买点新鲜蔬菜。王建国比她起得晚一些,等她买菜回来,他就负责淘米做饭。
“老王,今天猪肉降价了,我买了二斤回来。”李秀芳拎着菜篮子进门,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行,中午咱包饺子吃。”王建国接过菜篮子,开始挑拣蔬菜。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重复好几遍,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今天菜价如何,明天天气怎样。两人结婚三十八年了,早就习惯了这种波澜不惊的生活。
李秀芳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多年,去年刚退休。她这人闲不住,总觉得一下子没事干了,心里空落落的。每天上午买完菜,下午就和王建国一起看电视,晚上在小区里散散步,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表。
王建国比她大两岁,做了一辈子建筑工人,手上的老茧厚得像铁皮。退休后他倒是很适应,觉得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咱们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该享清福了。”他经常这样跟老婆说。
两人的感情一直不错,虽然偶尔也会为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拌嘴,但从来没有过什么大矛盾。王建国脾气急一点,李秀芳性子温和,一个爱较真,一个会哄人,倒也互补。
“老王,你说咱们这样过日子,是不是有点太单调了?”有一天晚上,两人在小区花园里散步,李秀芳忽然问道。
“单调怎么了?平平安安的多好。”王建国不以为然,“你看那些年轻人,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有啥意思?”
李秀芳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安稳,却少了点什么。
她说不出是什么,就是觉得生活应该还能有点别的色彩。
他们住在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客厅里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沙发是十年前买的,虽然有些旧了,但李秀芳保养得很好。
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两人的结婚照,那时候他们还很年轻,李秀芳扎着两条小辫子,王建国穿着中山装,笑得很灿烂。
每天晚上,两人都会早早上床,聊聊天,说说今天遇到的事儿。
王建国喜欢看新闻,李秀芳偏爱看电视剧。有时候为了抢遥控器,还会闹点小脾气。
“你天天看那些打打杀杀的新闻,有啥好看的?”李秀芳不满地说。
“你那些电视剧有啥意思?都是胡编乱造的。”王建国也不甘示弱。
最后总是李秀芳让步,陪着王建国看新闻。她不是真的喜欢新闻,只是觉得夫妻之间得有人退让,日子才能过得和和美美。
就这样,他们的退休生活过了大半年,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什么波澜。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们大概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老得走不动为止。
那时候的李秀芳,脸色红润,身体健康,每天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有个习惯,出门前一定要照镜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王建国有时候会开玩笑说:“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臭美。”
“女人活到老,美到老。”李秀芳总是这样回答,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王建国其实挺喜欢老婆这个样子的,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满意。他觉得自己娶了个好老婆,勤快、顾家,还爱打扮,比起那些整天在家邋邋遢遢的老太婆强多了。
02
改变是从邻居刘阿姨开始的。
那天下午,李秀芳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刘阿姨从楼下经过,看见了就大声喊:“秀芳,下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儿。”
李秀芳放下手里的衣服,下楼去找刘阿姨。刘阿姨今年五十八岁,比她小两岁,但看起来比她年轻多了,皮肤白净,穿得也时髦。
“秀芳,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闷?”刘阿姨拉着她的手问。
“还行吧,就是有时候觉得无聊。”李秀芳老实回答。
“我就说嘛!”刘阿姨眼睛一亮,“我们广场上新来了个舞蹈老师,教交际舞的,特别好。你跟我去学学吧,对身体好,还能交朋友。”
李秀芳心里一动,但嘴上还在犹豫:“我这把年纪了,还学什么舞?”
“年纪怎么了?咱们又不是去参加比赛,就是锻炼身体嘛。”刘阿姨劝道,“而且那些跳舞的人都特别精神,你看我最近是不是比以前年轻了?”李秀芳仔细打量刘阿姨,发现她确实比以前精神多了,走路都带风。
“那...我回去跟老王商量商量。”李秀芳有些心动。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秀芳把刘阿姨的话跟王建国说了。王建国正在喝粥,听了皱起眉头:“你去跳什么舞?咱们这个年纪了,在家好好待着不好吗?”
“就是锻炼身体嘛,又不是去干坏事。”李秀芳有些不高兴。
“锻炼身体就在家做做操,出去抛头露面的像什么话?”王建国放下粥碗,语气有些重。
“人家刘阿姨跳了半年了,不是挺好的吗?”李秀芳不甘心。
“别人是别人,咱们家是咱们家。”王建国的态度很坚决。
李秀芳没再说话,但心里憋着一股气。她觉得王建国太传统了,什么事儿都要按他的想法来。
第二天,刘阿姨又来找她:“怎么样?你老王同意了吗?”
“他不太愿意。”李秀芳有些泄气。
“男人都这样,怕老婆出去玩被别人看上了。”刘阿姨笑道,“你就跟我去看看嘛,不学也行,就当是散步。”李秀芳想了想,反正王建国下午要和老朋友下棋,她去看看也无妨。
小区旁边的广场不大,但很热闹。李秀芳跟着刘阿姨走过去,远远就听见音乐声。
广场上有二十多个人在跳舞,男男女女,年纪都在五十到七十之间。
“这就是交际舞?”李秀芳看着那些人优雅地旋转,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羡慕。
“对啊,好看吧?”刘阿姨得意地说,“我来给你介绍介绍。”
刘阿姨拉着李秀芳走到人群中,指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这是张师傅,舞跳得最好,人也特别好。”
张师傅看起来六十多岁,个子不高,但很精神。他正在和一个阿姨跳舞,动作很优雅。
“张师傅,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刘阿姨大声喊道。
张师傅跳完一曲,走过来跟李秀芳打招呼:“你好,我姓张,大家都叫我张师傅。”
“我姓李,李秀芳。”李秀芳有些紧张地回答。
“李姐想学跳舞吗?交际舞其实不难,主要是锻炼身体,陶冶情操。”张师傅说话很温和,让人感觉很舒服。
“我...我就是来看看。”李秀芳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可以先看看别人跳,有兴趣了再学。”张师傅很善解人意。
李秀芳在旁边看了一个多小时,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这些人跳起舞来都很开心,脸上洋溢着年轻的光彩,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想试试。
回到家,王建国还没回来。李秀芳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个动作,想象着自己也能那样优雅地跳舞。
“你在干啥呢?”王建国推门进来,看见老婆在照镜子,有些奇怪。
“没干啥。”李秀芳赶紧停下动作。
“你今天下午去哪儿了?我回来找你没找到。”王建国坐在沙发上问。
“跟刘阿姨出去走走。”李秀芳没敢说实话。
王建国没再问,但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过了几天,李秀芳还是忍不住又去了广场。这次她鼓起勇气,跟着张师傅学了几个基本动作。
“李姐很有天赋,手臂很柔软,脚步也很稳。”张师傅夸奖道。
李秀芳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很久没有人这样夸过她了。在家里,王建国总是挑她的毛病,说她这个不对那个不好。
“真的吗?我觉得自己笨手笨脚的。”李秀芳有些不好意思。
“跳舞就是要放松,不要想太多。”张师傅耐心地指导,“来,我们再试试华尔兹的基本步。”
李秀芳小心翼翼地跟着音乐移动脚步,虽然有些僵硬,但渐渐找到了感觉。
她发现跳舞真的很有意思,不仅能锻炼身体,还能让人心情愉悦。
从那以后,李秀芳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去广场跳舞。她跟王建国说是去散步,王建国也没有怀疑。
“你最近精神不错啊,是不是散步的效果?”王建国有一天突然说。
“可能吧。”李秀芳心虚地回答。她不敢告诉王建国自己在学跳舞,怕他又不高兴。
随着技艺的提高,李秀芳在舞蹈队里越来越受欢迎。大家都夸她学得快,悟性好。张师傅也经常表扬她,有时候还会单独指导她一些难一点的动作。
“李姐,你的华尔兹已经跳得很好了,我们试试伦巴吧。”张师傅提议。
“伦巴会不会太难了?”李秀芳有些担心。
“不难,伦巴其实比华尔兹简单,主要是要有感情。”张师傅微笑着说。
在张师傅的指导下,李秀芳慢慢学会了伦巴。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跳舞,每次跳完舞回家,都感觉神清气爽,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亮了几分。王建国也注意到了老婆的变化,但他以为是散步的功劳,还挺高兴的。
“看来散步确实有用,你最近气色好多了。”王建国满意地说。
李秀芳心里有些愧疚,但又舍不得放弃跳舞。她想着等王建国心情好的时候,再慢慢跟他说实话。
就在李秀芳沉浸在跳舞的快乐中时,一些微妙的变化开始出现了。
先是她回家的时间开始不固定了。以前她下午出去散步,总是五点准时回家做饭。现在有时候五点半才回来,有时候甚至要到六点。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王建国有些不满。
“路上遇到老邻居,聊了几句。”李秀芳随口找个借口。
接着,李秀芳开始注意自己的仪表了。以前她出门就是随便穿件衣服,现在总要照镜子,选半天衣服。
“你这是要去见什么重要人物吗?”王建国开玩笑地问。
“没有啊,就是觉得出门应该整洁一点。”李秀芳脸红了。
最让王建国觉得奇怪的是,李秀芳开始经常洗澡了。以前她是隔天洗一次,现在天天洗,而且洗得特别仔细。
“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干净?”王建国忍不住问。
“夏天嘛,出汗多,不洗不舒服。”李秀芳解释。
王建国觉得老婆最近确实有些不太一样,但说不出哪里不对。他想可能是退休后心情好了,所以才这么注重形象。
直到有一天,李秀芳跳舞回来特别开心,忍不住哼起了华尔兹的曲子。
“你从哪儿学的这首歌?”王建国突然问。
李秀芳一愣,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电...电视上听到的。”
“电视上播华尔兹?”王建国觉得不对劲。
“就是...就是广告里的背景音乐。”李秀芳慌忙解释。
王建国虽然没再追问,但心里开始起疑了。他感觉老婆最近的一系列变化都很奇怪,像是在隐瞒什么。
那天晚上,李秀芳躺在床上,心里有些忐忑。她知道自己这样瞒着丈夫不好,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王建国的脾气她太了解了,要是知道她在外面跳舞,肯定会大发雷霆。
03
最近这两个月,李秀芳的行为越来越反常。起初王建国没太在意,以为是天气热的缘故,但慢慢地,他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秀芳原本隔天洗一次澡,现在变成了天天洗,而且每次洗澡的时间都特别长。以前她洗澡顶多二十分钟,现在动不动就是四十分钟、一个小时。
“你在里面干啥呢?洗这么久。”王建国在门外催促。
“马上好,马上好。”李秀芳在里面急急忙忙地回答,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
更奇怪的是,李秀芳洗完澡出来,总是把换下的衣服立刻就洗了,连内衣内裤都不例外。以前她都是攒几件一起洗的,现在变得特别勤快。
“这衣服看起来也不脏啊,怎么天天洗?”王建国拿起晾衣绳上的衣服看了看,“你是不是有洁癖了?”
“出汗了嘛,不洗不舒服。”李秀芳避开他的眼神,低头继续晾衣服。
王建国觉得不对劲,仔细观察后发现,老婆跳舞回来后总是不愿意和他亲近。
以前两人感情挺好的,李秀芳会主动搂着他看电视,晚上睡觉也喜欢靠着他。
现在她总是坐得远远的,晚上也是背对着他睡。
“秀芳,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建国试探性地问。
“没有啊,我挺好的。”李秀芳的反应有些过激,“你别胡思乱想。”
王建国更加困惑了。他开始留心观察妻子的一举一动,发现了更多异常的地方。
李秀芳开始忌口了。以前她最爱吃辣椒,无辣不欢,现在连看都不看一眼。王建国炒个青椒肉丝,她都要把青椒挑出来。
“你不是最爱吃辣椒吗?怎么不吃了?”王建国疑惑地问。
“最近上火,不能吃辣的。”李秀芳解释,但王建国看她明明没有上火的症状。
还有更让王建国不解的事情。李秀芳最近经常偷偷往身上抹什么东西,一看见他就赶紧藏起来。
有一次,王建国推门进卧室,看见李秀芳正在往胳膊上抹一种白色的药膏。
“你在抹什么?”王建国走过去想看看。
“没什么,就是润肤霜。”李秀芳慌忙把药膏藏到枕头底下。
王建国觉得那东西不像润肤霜,看起来更像是治疗什么疾病的药膏。但李秀芳不让他看,他也不好强求。
最奇怪的是,李秀芳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些红疹。起初只是胳膊上有几个小点,王建国以为是被蚊子咬的。后来发现脖子上、后背上也有,而且红疹的形状很奇怪,不像是蚊虫叮咬。
“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王建国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天气热,起了点湿疹。”李秀芳赶紧用衣服遮住,“过几天就好了。”
王建国想要仔细看看,但李秀芳总是遮遮掩掩的,不让他碰。
除了这些身体上的变化,李秀芳在行为上也越来越神秘。她和张师傅发短信的频率明显增加了,经常拿着手机在那里打字,一脸认真的样子。
“你在跟谁聊天呢?这么专心。”王建国好奇地问。
“就是跟刘阿姨聊天。”李秀芳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但王建国注意到,李秀芳打字的时候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在聊家常。而且她接电话的时候也开始避着他,总是要到阳台上去,声音压得很低。
有时候王建国走近了,她就赶紧挂电话,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刚才谁来电话?”王建国问。
“推销的,没什么重要事。”李秀芳的回答总是很敷衍。
王建国开始怀疑老婆是不是在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想起邻居们有时候会说一些闲话,说什么广场上跳舞的人关系复杂,有些老头老太太跳着跳着就好上了。
“不会吧...秀芳不是那样的人。”王建国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李秀芳对他的关心也变得很敏感。以前他们夫妻感情好,王建国会主动帮她按摩肩膀,或者拥抱一下。现在每当他想要亲近,李秀芳总是很紧张,会推开他说“别闹”或者“我累了”。
“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王建国试探着问,“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能有什么事?你别多想。”李秀芳的回答总是很匆忙,像是在掩饰什么。
王建国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他开始回想这几个月来老婆的种种变化:神秘的电话、频繁的洗澡、奇怪的红疹、忌口的饮食、还有那些不让他看的药膏...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
一天晚上,王建国实在忍不住了,趁李秀芳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偷偷听她接电话。
李秀芳以为他在客厅看电视,就到卫生间里接电话。她关上门,压低声音说话,但隔着一道门,王建国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内容。
“张师傅,我这情况越来越不好了...这病传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传染给老王怎么办?”
王建国的心咯噔一下,什么病?什么传染?
“我现在都不敢跟他亲近了...千万别让他知道这事儿...我怕他嫌弃我,也怕传染给他...”
电话里张师傅说了什么,王建国听不清楚,但李秀芳接下来的话让他如遭雷击:“咱俩的事儿一定要保密...我现在这个样子,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要是他发现了,我们就完了...”
王建国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传染病?咱俩的事儿?保密?这些词汇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针扎一样疼。
他想再听下去,但李秀芳已经挂了电话。王建国赶紧回到客厅,装作在看电视,但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李秀芳从卫生间出来,看见王建国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奇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王建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心里却在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天晚上,王建国一夜没睡。他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心里五味杂陈。传染病...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李秀芳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然后染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他回想起这几个月来李秀芳的种种异常:不愿意和他亲近,频繁洗澡,身上的红疹,还有那些偷偷抹的药膏...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
王建国想起那些关于广场舞的传言,说什么老头老太太跳着跳着就乱搞关系。他以前不信,现在看来...
“不可能,秀芳不是那样的人。”王建国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但偷听到的那些话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04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国过得像是在地狱里。他白天强装平静,晚上却辗转反侧。每当看到李秀芳在发短信,他就觉得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老王,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心事重重的。”李秀芳关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失眠。”王建国敷衍地回答,心里却在想:你还有脸关心我?
王建国开始留意李秀芳的手机。有一次,李秀芳去洗澡,把手机落在了客厅里。王建国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
手机有密码,但王建国知道是李秀芳的生日。他颤抖着手指输入密码,打开了微信。
在聊天记录里,他看到了李秀芳和张师傅的对话。最近的几条信息让他的心彻底凉了:
张师傅:“你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李秀芳:“还是老样子,我现在都不敢跟老王亲近,怕传染给他。”
张师傅:“这种事情急不得,慢慢来。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李秀芳:“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师傅:“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了,说这些干什么。记住,这事儿千万别让你老王知道。”
李秀芳:“我知道,我会保密的。”
王建国看到这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么多年的关系”?“保密”?这些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之间早就有不正当关系,而现在李秀芳染上了什么传染病,还要瞒着他?
王建国想继续往上翻聊天记录,但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变小的动静,赶紧把手机放回原处。
李秀芳洗完澡出来,看到王建国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老王,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李秀芳担心地问。
“我没事。”王建国冷冷地回答,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李秀芳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天晚上,王建国彻底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李秀芳,心里翻江倒海。
三十八年的夫妻,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王建国在心里一遍遍地问,但得不到答案。
第二天早上,王建国起床的时候眼睛红肿,明显是哭过了。李秀芳看在眼里,更加担心了。
“老王,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咱们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商量的?”李秀芳拉着他的手说。
王建国看着妻子关切的表情,心里更加痛苦。她怎么还能装得这么像?怎么还能假装关心他?
“我没事,你别管我。”王建国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王建国在外面走了一上午,心情越来越烦躁。他想找个朋友喝酒,把心里的苦水倒出来,但又觉得这种事情太丢人,说不出口。
中午回家的时候,李秀芳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他。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李秀芳小心翼翼地说。
王建国看着桌上的菜,忽然觉得恶心。他推开碗筷,站起身来:“我不饿。”
“老王,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样折磨我们两个人。”李秀芳急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王建国看着她的眼泪,心里更加愤怒。她还有脸哭?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还有脸在这里演戏?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王建国终于爆发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李秀芳被他突然的怒火吓了一跳:“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王建国冷笑,“你和张师傅的事儿,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李秀芳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老王,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的聊天记录我都看到了!什么'这么多年的关系',什么'要保密',什么'传染病'!你当我是傻子吗?”
李秀芳听到“传染病”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张开嘴想要解释,但王建国根本不给她机会。
“三十八年!我们结婚三十八年了!”王建国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对你不好吗?我亏待你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老王,你听我解释...”李秀芳想要上前抱住他,但王建国一把推开了她。
“解释什么?解释你和他在外面乱搞?解释你染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王建国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李秀芳彻底慌了,她知道王建国误会了,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病确实不能传染给王建国,但不是王建国想的那种病。
“不是的,老王,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李秀芳哭着说。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王建国愤怒地问,“你告诉我,你身上的那些红疹是怎么来的?你为什么不敢跟我亲近?你为什么要和他保密?”
李秀芳想要开口,但王建国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李秀芳追在后面。
“我去找他!我要去问问他,你们到底搞了多长时间了!”王建国头也不回地说。
“老王,你别去!你听我解释!”李秀芳拉住他的衣角,但王建国用力甩开了她。
“解释?你有什么好解释的?”王建国回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秀芳,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说完,王建国就冲出了家门,留下李秀芳一个人在那里哭泣。
05
王建国冲出家门后,直奔张师傅住的小区。他知道张师傅的地址,因为之前李秀芳无意中提过。
一路上,王建国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屈辱、痛苦、背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了。
“张师傅,张师傅!”王建国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我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勾引我老婆!”
到了张师傅住的楼下,王建国在那里徘徊了十几分钟。他想冲上去,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打架?还是撒泼?
最终,愤怒战胜了理智。王建国冲进楼道,一口气爬到四楼,找到张师傅家的门,开始用力敲门。
“砰砰砰!砰砰砰!”
“谁啊?”门里传来张师傅疑惑的声音。
“开门!我是王建国!”王建国大声喊道。
门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开锁的声音。张师傅打开门,看到王建国满脸怒气的样子,吓了一跳。
“老王,您这是...怎么了?”张师傅小心翼翼地问。
“别装糊涂!”王建国推开张师傅,冲进了房间,“我老婆呢?她是不是在你这儿?”
“您老婆?”张师傅更加困惑了,“李姐没有在我这儿啊,今天我们根本没有约见面。”
“没约见面?”王建国冷笑,“那你们天天发短信聊什么?什么'保密',什么'这么多年的关系'?”
张师傅听了这话,脸色变了:“王师傅,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王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邻居们都开始往外看,“我都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了!还有什么可误会的?”
“王师傅,您先冷静一下,听我解释...”张师傅试图安抚他。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勾引我老婆的?”王建国指着张师傅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秀芳跟了我三十八年,一直是个好女人,是你把她带坏的!”
楼道里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窃窃私语。有人认出了王建国,开始议论纷纷。
“这不是二单元的老王吗?”
“他老婆好像是跳舞的那个李阿姨?”
“怎么回事啊?这是闹什么?”王建国听到邻居们的议论,更加愤怒了。他觉得自己的脸面彻底丢光了,这一切都是张师傅造成的。
“你们看看!”王建国转身对着围观的邻居大声说道,“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张师傅'!表面上正正经经,背地里勾引人家老婆!”
张师傅的脸涨得通红:“王师傅,您真的误会了!我和李姐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清白?”王建国讽刺地笑了,“那你告诉我,她身上的传染病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不敢让我知道?为什么要和你保密?”
张师傅听到“传染病”这三个字,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犹豫不决。
“你说啊!你倒是说啊!”王建国看到张师傅的表情,以为他心虚了,更加得意,“说不出来了吧?”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秀芳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看到这个场面,整个人都慌了。
“老王!张师傅!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李秀芳冲到两人中间。
“你来得正好!”王建国看到老婆,怒火更盛,“你来告诉大家,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王,你听我说...”李秀芳想要解释。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想听了!”王建国完全失去了理智,“三十八年的夫妻,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整个楼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大家都在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老王,求求你,咱们回家说好吗?”李秀芳拉着王建国的胳膊,“别在这里闹了,让人家笑话。”
“还怕人笑话?”王建国甩开她的手,“你做得出来还怕人说?”
张师傅看不下去了,想要为李秀芳说几句话:“王师傅,您真的误会了,李姐是个好人,她...”
“你闭嘴!”王建国指着张师傅吼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好人?你把她变成什么样了?”
李秀芳看着围观的邻居们,又看着愤怒的丈夫,心里的委屈和压力达到了极点。
她想要解释,想要说明真相,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
“我...我...”李秀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秀芳!”张师傅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对,“你怎么了?”
王建国也注意到了老婆脸色煞白,额头上冒着冷汗,但他以为她是心虚了:“装什么装?现在知道害怕了?”
李秀芳想要开口说话,但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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