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昱宏的父亲林振国是市立三甲医院眼科权威,因常年忙于手术和援藏,父女相处甚少。

同班同学郑于伦得知其身份后,以 “失明恐惧” 为由道德绑架林昱宏,求林振国私下看诊。

林振国体谅患者,利用休假跨城为郑于伦手术,往返机票、食宿均自费,术后还多次跟进恢复情况。不料郑于伦术后反悔,在班级群和网络上诬陷林振国 “收黑心钱”“违规出诊”,煽动舆论攻击。

面对女儿的愤怒与支持,林振国虽习惯误解仍选择不退钱。

随着郑于伦将事件扩大化,一篇扭曲事实的长微博引发千万级讨论,恶意评论铺天盖地。

林昱宏忍无可忍,整理聊天记录、费用明细、病历截图等证据,决定用法律武器为父亲讨回公道,一场关于医德与良知的网络对峙就此展开…

1.

我叫林昱宏,父亲林振国是市立三甲医院的眼科权威专家。

从我有记忆起,父亲的生活就被手术室、门诊和医学会议填得满满当当。

小时候,春节本应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可父亲总在医院值班。

年夜饭的餐桌上,他的位置永远空着,那把椅子仿佛成了他缺席的象征。

母亲总是默默地将他的饭菜留好,可等到饭菜凉透,他也未必能回来。

父亲每天至少要在手术台前站五六个小时,平均要做两三台复杂手术。

那些手术,每一台都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

二十年来,他在家过春节的次数屈指可数。

从初中到高三,除了备考那年,他年年主动申请带队援藏,一去就是大半年。

在西藏,那里的医疗条件艰苦,患者又多,他常常忙得连轴转,但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记得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难得休假,答应陪我好好吃顿饭。

那天母亲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而美好。

可饭刚端上桌,父亲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挂了电话,他一脸歉意地看着我:“昱宏,医院有紧急情况,我得马上回去。”

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祝福,他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里满是失落。

这些年,我们父女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

他清晨出门时我还没醒,深夜回家时我已入睡。

偶尔在清晨或深夜碰到,也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连日常交流都寥寥无几。

有时候,小区的保安每天都会和我打招呼,我们之间的交流都比和父亲多,关系甚至比不过那些保安。

这天在教室里,我正低头刷着医学科普视频,同班同学郑于伦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

她脸上堆满笑容,可那笑意里藏着掩饰不住的讨好:“林昱宏,听说你爸爸是眼科主任医师?”

我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室友——开学时我随口提过一嘴父亲的职业,果然还是传到了别人耳朵里。

我冷淡地“嗯”了一声,刚想继续刷视频,郑于伦突然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求你帮我问问叔叔!我跑了七八个医院,都说我这眼病治不好。我爷爷就是因为这个失明的,我不想一辈子看不见…”她越说声音越大,周围同学的目光全聚了过来。

“都是同学,帮个忙呗。”“你爸看个片子又不费事儿。”“救人一命多积德啊。”七嘴八舌的劝说声中,室友也跟着起哄:“你看郑于伦多可怜,你爸每天看那么多病人,顺路瞧一眼怎么了?”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这些人倒是擅长慷他人之慨。

在众人的道德压力下,我把郑于伦的病历和CT照片转发给父亲,特意备注“普通同学,有空帮忙看看”。

室友却在旁边阴阳怪气:“就发这一句?万一叔叔忙忘了怎么办?”

我冷冷回怼:“她求我问,我问了,还要怎样?”

“同学一场,你也太冷血了!”室友拍着桌子站起来,“让你爸抽几分钟看个片子,能耽误他什么?”“照你这么说,他现在手术做到一半,也该停下来先管郑于伦?”我反问道。

“都是同学走个后门怎么了!”她涨红着脸吼道。

我忍不住冷笑:“祝你以后排队时,别人插队你也这么大度。”

两天后,父亲打来电话。

大概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开口求助,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兴奋:“昱宏,片子有点模糊,最好让病人来医院当面检查。照片再清楚,也比不上问诊和仪器检测。”

我转达了父亲的建议,郑于伦当晚才回复,先是说找不到更清晰的照片,接着又发来一大段话:“我爸妈实在走不开,能不能请林医生来这边看看?只要能治好我的眼睛,费用都好说!之前听同学提起你爸爸,我爸妈激动坏了,说他是这方面的权威,可号太难挂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父亲工作排得很满,想看病可以正常挂号。

郑于伦的回复却让我心里发堵:“我懂,主任医师肯定忙。都怪我爸妈不懂事,还以为凭关系能请动…”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我父亲仗着身份摆架子。

难道他们真不知道,体制内医生私下出诊是违反规定的?

我敷衍地回了句要复习,结束了对话。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想到郑于伦接下来的举动,彻底撕开了她“可怜病人”的伪装。

2.

第二天清晨,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提示。

郑于伦发来一连串文字:“林昱宏,方便把游医生微信推给我吗?要是他实在抽不开身,视频看诊也行,这样能把病情看得更清楚些。”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满是无奈,直接回复:“要看病就去医院正常挂号,我和你关系没那么近,不会随便把家人联系方式给别人。”

本以为拒绝得够干脆,没想到她的消息像雪花般不断涌来。

一会儿哭诉失明的恐惧,说自己每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一会儿承诺只要我爸愿意来,所有交通、食宿费用她家全包;甚至还说“医院其他病人没了我爸还有别的医生,可我只有你爸能救”。

被这些消息搅得心烦意乱,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

谁知没过多久,语音通话请求又跳了出来,我立刻挂断,随后连发几条消息:“挂号排队是基本规矩别人都能等凭什么你等不了?生了病不是你道德绑架的借口!”

郑于伦秒回道歉,字里行间透着委屈,可我早已看穿她的套路。

原以为事情就此打住,没想到几天后,她竟不知从哪打听到父亲的微信号,申请好友时谎称是我拜托她联系的。

父亲通过申请后,她开始频繁发消息卖惨,还三番五次拿我当借口,说我特别希望父亲能帮忙。

直到一周后,父亲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

在学校旁的小餐馆里,我皱着眉头抱怨:“您怎么能随便加陌生人?她就是想走捷径!您好不容易休个假,何必大老远折腾?”

父亲却笑着解释:“主要是想来看看你,顺便给她瞧瞧病。你在外地读书,咱们见面机会太少了。”

我追问她家有没有兑现承担费用的承诺,父亲笑着摇头:“我是来看女儿的,要是让人家安排食宿,不就把看你排在后面了?”

送父亲去机场的路上,他聊起郑于伦的病情,说目前保守治疗效果一般,下次休假还打算过来给她做手术。

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我忍不住问:“她用这种手段骗您,您还这么上心?”

父亲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平静又坚定:“当医生的眼里只有病人。不管用什么方式找到我,只要对方有需要就该尽力帮忙。”

说完他望向远处,目光坚定:“当年入学时,我对着《希波克拉底誓言》发过誓,要平等对待每一位患者。这句话我记了几十年,也会一直坚持到退休。”看着父亲走向安检口的背影,我突然明白,那些我曾不理解的坚持,正是他作为医者最宝贵的品质。

3.

一个月时间悄然流逝。

七月的清晨,阳光洒在大地上,父亲再次从北方城市搭乘飞机,赶到南方的海滨城市,为郑于伦实施眼部手术。

那天我特意请假守在医院,手术室外挤满了等待的家属,有人眉头紧锁来回踱步,有人坐在长椅上低头刷手机,还有人小声交谈着。

我靠在走廊的墙边,目光紧紧盯着手术室门口亮起的“手术中”红灯,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

这场手术整整持续了六个小时。

当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我立刻抬起头,看到父亲缓缓走出来,他的白大褂领口被汗水浸透,眼神里满是疲惫。

还没等我开口,郑于伦的家人已经快步围了上去。

我站在人群最外圈,听见父亲耐心地解释手术情况:“角膜移植很顺利,不过术后的恢复护理非常关键,一定要按时用药,定期复查…”就好像这六个小时高强度的手术,只是他日常工作里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

直到郑于伦还在麻醉中被推出手术室,父亲才总算能休息片刻。

我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犹豫了一下,问道:“爸,饿了吧?”

父亲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说:“饿坏了,走,找地方吃点东西。”

等父亲换好衣服,我们在医院附近的餐馆简单吃了顿饭。

因为父亲是趁着休假赶来的,时间紧张,吃完饭他就急着去机场。

分别时,他坚持不让我送,我站在餐馆门口,看着父亲乘坐的出租车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这才转身往地铁站走去。

经过这次经历,我对父亲和他的职业有了更深的认识。

“救死扶伤”这四个字,不再只是书上的词语,而是变得真实又具体。

手术后,郑于伦一直在休养,整个暑假我都没在学校见过她。

偶尔听同学聊天,知道她恢复得不错,移植的眼角膜也没有出现排斥反应。

期末考结束,我收拾行李乘飞机回家。

刚出机场,手机就不停地响。我一边朝来接机的妈妈走去,一边打开微信。

本以为是班级通知,没想到一进群,就看到郑于伦一连串的消息@我:“林昱宏,你爸就是个黑心医生!做个手术要两万块,这不是坑人吗?治病救人是医生该做的,他怎么好意思收这么多钱!”

“我查过了,三甲医院医生私下出去做手术是违规的,赶紧让你爸退钱,不然我就去法院告他,让他干不下去!”

“别以为你爸是主任医师就了不起,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就该被踢出医疗行业!”

我又震惊又愤怒,脑子一片混乱,她这是在闹什么?郑于伦的话立刻在群里引起了骚动。

王佩怡最先回复:“天呐,两万块?也太贵了吧!难怪都说当医生赚钱,尤其是三甲医院的,随便做个手术收入都高得吓人,林昱宏她爸这种主任,说不定月入七位数呢![偷笑]”接着,十几个人跟着附和,开始指责医生这个职业。

我气得眼前直冒金星,妈妈喊我好几声我都没反应过来。

为了不让妈妈看到这些糟心的消息,我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

到家后我跟妈妈说想休息,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群里的未读消息已经超过999条。

我深吸一口气,翻看群里的消息。

郑于伦把自己说成受害者,其他同学也跟着充当“正义使者”,激烈地批评医生和医疗体系。“顶着主任医师的头衔,说不定是靠关系上去的,这种昧着良心赚的钱,花着不烫手吗?”

“现在哪还有真正为病人着想的医生,满脑子都是钱,太让人失望了。”

“普通医生做手术都要收红包,主任医师肯定收得更多。”

“看林昱宏平时穿得那么好,她爸能是什么好医生?”班级里一共43个同学,一大半人都在指责父亲。

我强压着怒火,把郑于伦的消息看了好几遍,然后回复:“@郑于伦,当初是谁哭着求我爸来给你看病?是谁不顾其他病人,非要我爸先管你?是谁私自加我爸微信,不分昼夜地发消息?是谁说只要我爸愿意来,费用都好说?是谁走投无路,只有我爸能救你?”

可郑于伦根本不正面回应:“我现在只说你爸收钱的事!别转移话题!你爸是医生,做个手术能费多大劲,凭什么收这么多钱?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了,他配当医生吗?”

我问她:“那你说说,我爸给你做的手术成功了没?”

郑于伦回:“这是两码事!我就是觉得你爸不该因为咱俩是同学就这么坑我!”

我继续说:“行,既然你说这钱是黑心钱,那我们就好好算一算。为了给你看病,我爸来回机票就花了一万多,食宿费三四千。手术前,他熬夜研究你的病情,调整手术方案;手术后这一个月,他一直跟进你的恢复情况,还好几次专门飞过来检查。就这些付出,能用钱衡量吗?到底谁黑心,你心里清楚。”

郑于伦狡辩:“又不是我让他坐飞机来的,他可以坐火车啊!”

我忍不住反驳:“你动动脑子!我爸平时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那么多时间坐火车?从我们那边到这儿,坐火车要二十多个小时,你眼睛等得起吗?”

郑于伦却理直气壮地说:“他是医生!为病人付出是应该的!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根本没有医德!”

我质问她:“照你这么说,医生就该饿着肚子给你看病?”

郑于伦说:“你别胡搅蛮缠!我是说,你爸有工资,不管在哪儿做手术,都该按正常标准收费,多收就是赚黑钱!而且医生私下外出做手术本来就违规,你爸不退钱,我就去举报,去法院告他!”

“@林昱宏,我还以为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会帮我说话,没想到你也这么不讲理!我今天把话放这儿,如果今晚还收不到退款,我就把这事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爸是什么样的人!”

我只回复了一个[微笑]表情。

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她家条件优越根本不缺钱,却想着用这种方式占便宜,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4.

退出微信后,我立刻拨通父亲的电话。

万幸他刚结束一台白内障手术,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疲惫。

简单说了几句,我直接打车赶往医院。

正是午饭时间,医院食堂飘着饭菜香。

父亲穿着便装等在门口,带我在角落找了张空桌。

我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翻给他看,竹筒倒豆子般讲完事情经过。

他听完只是揉了揉眉心,往我碗里夹了块红烧肉:“那就把钱退给她吧。”

“不退。”我用筷子戳着米饭,米粒被搅得稀碎。

父亲用筷子尾端轻轻敲了敲我的手背:“好好吃饭,别糟蹋粮食。”

我放下筷子,盯着他眼下的青黑:“如果不退钱,最坏会怎么样?”

父亲咽下嘴里的饭菜,认真盘算起来:“手术全程符合规范,病人恢复也没问题,我留着所有票据。真要追究,最多停薪留职,等风波过去还能回医院。”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我攥着衣角,喉咙发紧。

父亲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放下筷子说:“想说什么就说,别憋在心里。”

“爸,我不想退钱。”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她当初哭着求你救命,现在倒打一耙。凭什么否定你的付出?”想到郑于伦那些恶毒的话,我眼眶发热,“以前我忍了,现在她越界了。”

父亲望着我,目光复杂:“昱宏,行医这么多年,我早就学会问心无愧。病人的误解…习惯就好。”

“可我在乎!”我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拔高。

父亲猛地抬头,筷子上的菜掉回碗里。

我深吸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爸,我在乎。我在乎你连夜改方案累到晕倒,在乎你为她复查推掉专家会诊,在乎你被骂黑心时还惦记她的眼睛!”

食堂的喧闹声突然变得遥远。父亲的喉结动了动,眼眶泛红,伸手想摸我的头,又怕手上沾了油渍,悬在半空许久才轻轻落下:“好,听你的,不退了。”

他声音发颤,“不管出什么事,爸扛得住。”

第二天清晨,我刚出卧室,妈妈对着紧闭的主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原来父亲昨夜又被紧急叫回医院处理术后并发症,折腾到凌晨才回家。

“早餐在微波炉,妈妈要赶早会。”她边换鞋边说,高跟鞋声急促地消失在门外。

我咬着包子,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不出所料,班级群里郑于伦的消息刷了屏:“@林昱宏 最后通牒!今晚不还钱就全网曝光!”

“你们全家都是吸血鬼!”

“以为主任医师了不起?我让你爸身败名裂!”污言秽语不断弹出,最后甩出个链接:“@林昱宏 是你逼我的!”

我点开链接,郑于伦洋洋洒洒的长微博立刻占据屏幕。

她把自己写成无辜受害者,将父亲描述成见钱眼开的无良医生,还故意歪曲事实,说父亲明知她家境普通还漫天要价。

这篇充满误导性的文章,借着医患关系的敏感话题,短短几小时阅读量就突破千万。

评论区和热搜词条迅速被攻占,各种不堪入目的咒骂铺天盖地:“这种败类也配当医生?”

“建议直接吊销执照!”

“拿着患者救命钱逍遥,早晚遭报应!”连少数呼吁理性看待的评论,都被淹没在一片骂声中。

我攥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强压下怒火,我在班级群里@郑于伦:“你发的微博转发量已超500,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她立刻跳脚:“少吓唬人!明明是你爸赚黑心钱,还敢倒打一耙?你们全家等着被万人唾弃!”

不再理会她的叫嚣,我开始逐条整理证据。

聊天记录、手术费用明细、父亲为她调整治疗方案的病历截图,还有术前她苦苦哀求的语音录音,全部分门别类存进文件夹。

与此同时,网上的舆论愈演愈烈。

一些蓝V账号和营销号为了蹭热度,添油加醋转发相关内容,把父亲描述成医疗界的“蛀虫”。最离谱的是有个百万粉丝的营销号发文:“医生就该无私奉献,收这么高费用就是没有医德!”这种颠倒黑白的言论,引得无数网友跟风声讨。

被舆论冲昏头的郑于伦越发肆无忌惮,竟然把父亲的微信账号公布在网上。

幸亏我早有防备,趁着父亲熟睡,悄悄拿走他的手机,关闭了所有添加好友的渠道。

回想起当初坚持不让父亲留手机号给她,现在看来真是明智之举。

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恶意,我反而冷静下来。

既然她想把事情闹大,那就奉陪到底。

这场仗,我不仅要为父亲讨回公道,更要让颠倒黑白的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