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陆娉婷顾宴抒》
陆娉婷给3岁的儿子安安讲着睡前故事:“坏人还想跑,一把将他按住……”
▼后续文:思思文苑
她自小在父母庇护下长大,哪里受过这些罪。
他看着满眼祈求的纪慧芳,声音微哑:“姐,你后悔吗?”
闻言,纪慧芳怔住。
顾宴抒只觉被抓的手慢慢被放开,眼前头发凌乱的女人一脸失神地坐下,像是回想什么。
他没有说话,看着纪慧芳开始落泪,脸上闪过抹愧疚。
她抬起头,哽咽道:“姐对不起你了……”
她知道,顾宴抒从小就心高气傲,无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不然也不会才三十岁就当上了团长。
可出了自己这档子事,恐怕耽误了他的前途。
然而纪慧芳的话让顾宴抒很是反感:“你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陆娉婷。”
听到这个名字,纪慧芳面色一僵,眼里骤然升起丝不快。
纵然她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但还是不觉得自己对不起陆娉婷,真论起来,还是她把自己逼成这样的。
纪慧芳原想一吐为快,但看顾宴抒的神情,只能咽下那些责骂。
顾宴抒察觉到她眼中的不甘,终是失望地挪开眼:“我救不了你,不过你还不至于被枪毙,放心吧,无论你坐多久牢出来,我都会养你。”
“桐江!桐江!”
纪慧芳下意识想追过去,却被公安拦住。
顾宴抒深吸口气,压下心口的沉重走出公安局,正想回去收拾东西去南茂市找陆娉婷。
却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唤。
“桐江。”
他停下脚,转身望去。
张燕!?
张燕穿着件时下流行的红色翻领大衣,黑色长裤,一双尖头小皮鞋。
高挑的身材和明艳的长相让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然而顾宴抒却回过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张燕心一沉,连忙跟了过去:“听说你去南茂抢险了,没受什么伤吧?”
说着,抬手就要去抓他的胳膊。
顾宴抒躲过,看也不看她:“张燕同志,我是已婚军人,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
张燕一僵,悻悻收回手:“桐江,我知道错了,上面已经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还开除了我,你别生我气……”
她含着泪,试图用柔弱唤起顾宴抒的怜惜。
顾宴抒突然停下脚,转头看着她。
正当张燕以为他心软了时,却听他冷着脸说:“我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生气,而且我也知道,要不了多久,你又会因为你爸的关系,被调去其他的医院上班。”
听到这话,张燕脸色一白:“我……”
顾宴抒耐心尽失,他不再多说,大步离开。
看着那挺拔的背影,张燕气的直跺脚。
顾宴抒目露怒意,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陆娉婷,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然而陆娉婷侧着头,根本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表情也淡地像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突然慌了。
他设想过陆娉婷会怪他,会骂他,甚至动手打他,唯独没想过她会是这种态度。
顾宴抒抑着有些混乱的呼吸,放轻了声音:“榆夏,我们好好谈谈。”
听着他的话,陆娉婷脑海中上辈子和这辈子的事相互交织,像无数根针刺在心口。
她还是没有看顾宴抒,只是声音沙哑了些许:“没什么好谈的,离婚申请报告我签了,你放心,我没拿纪家任何东西,而安安是我生的,我当然也得把他带走。”
“没有我,你一个人能生?”
顾宴抒飞快接了句。
陆娉婷一噎,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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