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部分内容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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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岁的张建国坐在咖啡厅里，对面的女人拿着纸笔，像面试官一样问着问题。

"你有几套房子？存款多少？车子什么牌子？"李秀芳的语气很直接，"我时间宝贵，咱们开门见山说话。"

张建国愣了一下，他以为第一次见面应该聊聊兴趣爱好，谈谈人生感悟。没想到对方直接进入"资产清查"模式。

"我想找个能说话的伴侣......"

"说话？"李秀芳打断他，"大叔，现在这年头，没有物质基础谈什么感情？"

就在张建国准备起身离开时，李秀芳的手机突然响了，那通电话的内容让他瞬间呆住了......

张建国退休半年了，原本以为能过上悠闲的日子，却发现一个人的生活格外冷清。

老伴三年前去世，儿子在外地工作，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每天除了买菜做饭，就是在小区里遛弯，日子过得单调乏味。

"老张，你这样下去不行啊。"邻居老王经常劝他，"要不找个老伴，也有个照应。"

张建国心里也有这个想法，但一直没有行动。直到上个月，他终于下定决心。

"我想找个人说说话，一起散散步，不求别的。"

老王给他介绍了几个退休交友群，说里面有不少寻找伴侣的老年人。

张建国的条件还算不错。退休前是中学校长，退休金9000元，有一套90平的房子，还有15万存款。虽然算不上富裕，但生活无忧。

"最重要的是找个合得来的，有共同话题。"这是张建国对未来伴侣的唯一要求。

在交友群里，张建国很快认识了李秀芳。57岁，退休护士，照片上看起来精神不错。

两人聊了几天，李秀芳主动提出见面。

"光在网上聊没意思，见面聊聊，看看合不合适。"

张建国有些紧张，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相亲。他特意买了新衣服，还去理了发。

约定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张建国提前到了，点了两杯咖啡，等着李秀芳。

李秀芳准时出现，看起来比照片上要显老一些，但穿着得体，精神不错。

"你就是张建国吧？"李秀芳坐下后，直接拿出手机，"我先拍个照，证明我来过了。"

这个举动让张建国有些意外，但他没有多想。

"李女士，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张建国礼貌地打招呼。

"行了，别客套了。"李秀芳摆摆手，"咱们都是成年人，直接说正事。"

李秀芳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像要记录什么重要信息一样。

"你今年多少岁？"

"63。"

"退休金多少？"

"9000。"

"房子几套？多大？在哪个区？"

张建国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就一套，90平，在东城区......"

"车子有吗？什么牌子？"

"有，一辆桑塔纳，开了7年了。"

李秀芳在本子上记着，眉头微微皱起："桑塔纳？这车不行，太低档了。"

"我平时就是买买菜，代步而已......"张建国解释道。

"存款多少？有股票基金吗？"李秀芳继续问。

"15万左右，没买股票，觉得风险太大。"

李秀芳记录完，抬头看着张建国："就这些了？"

"什么就这些了？"

"资产就这些？"李秀芳的语气有些失望，"一套房，一辆破车，15万存款？"

张建国有些不舒服："李女士，我觉得这些够用了。我想找个伴侣，主要是希望能有个人说话，一起生活......"

"说话？"李秀芳笑了，"张先生，你太天真了。现在这个社会，没有经济基础谈什么感情？"

张建国愣了一下："我们这个年纪，不应该更注重精神交流吗？"

"精神交流？"李秀芳摇摇头，"你知道现在物价多贵吗？两个人一起生活，开销会大很多。你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我觉得够了。我们平时简单吃饭，偶尔出去旅游......"

"旅游？"李秀芳打断他，"国内游都要几千块，国外游更贵。你那点存款能折腾几次？"

张建国有些无语。他以为找老伴是为了相伴，没想到对方考虑的全是钱。

"而且，万一有个病有个灾的，医疗费用可不是小数目。"李秀芳继续说，"你那15万存款，够看一次大病吗？"

听到这话，张建国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李女士，那你觉得应该有多少钱才合适？"

李秀芳想了想："至少得有两套房，存款50万以上，车子也得换个好点的。这样才有安全感。"

张建国听得头大。按照李秀芳的标准，他根本不合格。

"那你的条件怎么样？"张建国反问道。

李秀芳有些不太自然："我？我条件还行。有退休金，有房子......"

"退休金多少？"张建国学着她的语气问。

"这个......3000多一点。"李秀芳有些支吾。

"房子呢？"

"有一套，不过......"李秀芳犹豫了一下，"面积小了点，50平。"

"存款呢？"

李秀芳的脸色变了："你怎么也问这些？"

"你不是说要开门见山吗？"张建国反驳道。

气氛有些尴尬，李秀芳显然不愿意详细说自己的情况。

"总之，我觉得男人应该有担当，应该能给女人安全感。"李秀芳转移话题，"你这个条件，真的不够。"

张建国开始怀疑这次相亲的意义。对方要求这么高，自己的条件根本达不到，继续聊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李秀芳的手机响了。

"喂？小丽啊......"李秀芳接起电话，"我在外面呢，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张建国坐得比较近，能隐约听到一些内容。

"妈，你又去相亲了？"

"是啊，今天这个条件一般，估计不行。"李秀芳看了张建国一眼。

"妈，你别太挑了。上次那个老师不是挺好的吗？人家对你也有意思。"

"哪有！人家就是客气客气，根本没想法。"

"那这次这个怎么样？"

"退休金9000，就一套房，存款15万，开个破桑塔纳。"李秀芳的语气很不屑，"这种条件想找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听到这话，张建国脸色变了。原来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个"配不上她"的人。

"妈，人家老实本分不好吗？你要求别太高了。"

"什么叫要求太高？我一个女人，总得为自己的后半生考虑吧？"李秀芳声音提高了，"再说了，我找老伴又不是为了爱情，就是要找个有钱的，能保障我生活的。"

张建国愣住了，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电话还在继续，李秀芳似乎忘记了张建国还坐在对面。

"妈，你这样不对。人家真心想找个伴侣，你却只看重钱。"

"什么真心不真心的？"李秀芳不以为然，"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谈什么感情？实用最重要。"

"可是妈，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找到合适的？"

"慢慢找呗，总有合适的。"李秀芳看了看四周，似乎才想起张建国还在，"行了，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事。"

挂了电话，李秀芳有些尴尬地看着张建国。

"那个......你刚才都听到了？"

"听到了一些。"张建国的语气很平静，但内心已经五味杂陈。

"我女儿不懂事，别介意。"李秀芳试图解释。

"我没介意。"张建国站起身，"谢谢你今天抽时间见面，我觉得我们确实不合适。"

"等等！"李秀芳拉住他，"你别急着走啊，我们再聊聊。"

"还有什么好聊的？"张建国苦笑，"我这种条件，配不上你，不是吗？"

李秀芳脸红了："我刚才说话可能有点直，但是......"

"没关系，我理解。"张建国摆摆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标准，这很正常。"

就在张建国准备离开时，李秀芳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语音。

她接起来，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芳姐，今天相亲怎么样？"

"别提了，又是个穷光蛋。"李秀芳抱怨道。

"条件很差吗？"

"退休金还行，9000，但就一套房，存款才15万，还开个破车。这种条件也好意思来相亲。"

张建国已经走到门口了，但听到这话，脚步停了下来。

"芳姐，你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男人的声音传来，"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局长，条件够好了吧？人家怎么说的？"

李秀芳声音小了一些："他说我年纪大了......"

"还有那个医生，三套房，奔驰车，存款上百万，你怎么搞黄的？"

"他......他嫌我文化程度低。"李秀芳的声音更小了。

"芳姐，我跟你说实话，你这个年纪，还有现在的条件，真的不要太挑了。"

张建国愣住了，原来李秀芳不是第一次这样相亲，而且似乎经常碰壁。

就在张建国准备离开时，李秀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挂了电话。

"张先生，你别走啊！"她追了上来，"我们再谈谈，刚才我可能说话有点冲......"

"李女士，我觉得没必要了。"张建国转身看着她，"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

"什么价值观？我们都是成年人，实际一点有什么错？"

张建国想了想，说："你觉得找老伴就是要找个有钱的，能保障你生活的。但我觉得，这个年纪了，陪伴比钱更重要。"

"陪伴？"李秀芳冷笑，"陪伴能当饭吃吗？陪伴能看病吗？"

"那你为什么要找老伴？就为了钱？"

李秀芳被问得一愣，半天才说："我......我当然也希望有人陪，但是......"

"但是钱更重要，对吧？"张建国接过话茬。

就在这时，咖啡厅里走来一个年轻女人，直接走向李秀芳。

"妈！你怎么在这里？"

张建国一看，这应该就是刚才打电话的女儿。

女孩看了看张建国，又看了看母亲，似乎明白了什么。

"妈，你又在相亲？"女孩的语气有些无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别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