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谨辞早就警告过薄淮臣,叫他不要再靠近自己的妹妹。

但是他没想到薄淮臣这么的厚脸皮,居然敢混进私人宴会里来。

差一点差一点他妹妹就见到了他。

姜以念从前已经在薄淮臣身边遭受过那么多的磨难,受了那么多的伤害,要是在让姜以念见到薄淮臣,那后果姜谨辞根本不敢想。

所以在见到薄淮臣要追上来时,姜谨辞直接一拳揍了上去。

倒在地上的薄淮臣猛地呕出一口血,他吃力的抹去嘴角的血迹想要爬起来。

但是姜谨辞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旁边的宾客们见情况不对早就纷纷散去,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他们一个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另一个垂着滴血的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薄淮臣,我警告你,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不让我见一次揍一次!”

直到姜谨辞离开许久,地上的薄淮臣终于有了反应,苦笑出了声。

让他不见姜以念吗?

不可能,他做不到一点。

姜家的车上,姜以念玩手机玩了好半天才见到自己的哥哥朝这边走来。

“你干什么去了?”

姜以念好奇问道。

姜谨辞一愣,随后将染血的帕子悄悄丢到车窗外,故作平静的开口。

“没什么,遇到一个熟人,和他聊了几句。”

“熟人?”姜以念猛地凑到姜谨辞面前,突然怀疑道,“我记得这个宴会全是新客,根本就没有你认识的人,你不会是——”

随着姜以念语调的拉长,姜谨辞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害怕从姜以念的嘴里听到那个名字,要是她真知道薄淮臣来海城找她了,他该怎么把这件事翻过去?

姜谨辞心里很慌,但是他面上一点都不显:“是什么?”

“你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啊!”

姜谨辞狠狠在姜以念头上敲了一下,气呼呼道:“一天到晚你脑子在乱想什么!”

姜以念抱着头瘪了瘪嘴,故作不满:“我这不是无聊吗?”

说起这个姜以念就来气。

“说来还不是怪你们,我现在是个大人了,只是离婚而已,又不乱做什么,你们就成天把我拘在家里,我去哪儿你们都要跟着,我就不明白了,外面是有什么要吃我的猛兽吗?”

姜谨辞一顿,心想那薄淮臣不就是洪水猛兽吗?

但是他也没说,只是耐心的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耐心哄她。

“乖,你已经快五年没有陪过我们了,就在家多陪我们一段时间不好吗?”

姜谨辞已经跟远在京城的薄父打过招呼了,相信不久薄淮臣就会被强行绑回京城。

到那时,他的妹妹想去哪里他都不会再拦着她。

而姜以念听到哥哥的这番话后心底也涌上了一丝愧疚。

当初她联姻算是远嫁,因为路途远,加上父母身体不好,他们见面的时间也很少。

而且她和父母都不想对方为自己担心,所以能隐瞒就隐瞒,说不来几句话电话两头就会陷入一片寂静中。

最后只能无奈的挂断电话。

但是等姜以念回来后,她才发现父母想要和她说的话还是有那么多。

就连哥哥嫂子也感叹自她回来后,家里都热闹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