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佛罗里达州一项新的干细胞法律生效,这标志着该州在再生医学的处理方式上发生了重大转变。根据这项新立法,佛罗里达州有执业资格的医生现在被允许在特定的医疗环境(如骨科、伤口护理和疼痛管理)下使用某些未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的干细胞疗法。
这项法律并非对所有干细胞治疗程序的全面授权;相反,它对谁能提供这些治疗以及在何种情况下提供设定了明确界限。该法令要求干细胞取自经认证的机构,禁止使用流产胎儿或胚胎的细胞,并强制实行严格的知情同意和广告透明制度以保护患者。
这项法律变革引发了干细胞领域众多公司的一系列声明,包括再生医学公司Celularity,它与长寿诊所供应商Fountain Health达成合作,供应其干细胞治疗产品。Celularity的首席执行官罗伯特·哈里里(Robert Hariri)博士称赞佛罗里达州“用积极的、基于数据的方式推进研究性干细胞疗法并改善患者治疗效果”。
美国进入医疗保健新时代了,佛罗里达州这么做,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在患者获取创新疗法上会有更多类似情况呢?
长寿技术(Longevity.Technology):继犹他州和蒙大拿州近期的法律变革之后,佛罗里达州成为最新一个避开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并向其居民提供未经批准疗法的州。犹他州最近立法了,允许医疗服务提供者使用胎盘组织来源的干细胞疗法,哪怕没经过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而蒙大拿州更厉害,搞了个实验性治疗中心的许可框架,允许诊所提供和使用只完成一期临床试验的药物和疗法。
总的来说,这些州在扩大患者获取创新但未经证实的疗法上走在前面,想要在创新和新的监管、伦理保障之间找到平衡。但这些法律到底能让我们期待啥呢?它们会不会成为联邦层面变革的催化剂呢?为了搞清楚,我们和非营利组织再生医学基金会(Regenerative Medicine Foundation)的执行主任、健康寿命行动联盟(Healthspan Action Coalition)的创始人伯纳德·西格尔(Bernard Siegel)聊了聊。
西格尔过去50年一直是佛罗里达州律师协会成员,20多年来全职倡导再生医学,对于这些法律为何开始出现,他有一些强烈的看法。
他说:“要认识到这些法案未经检验,这一点很重要。虽然每项法案都可被视为一种进步,但我认为它们也凸显了需要进行全面改革的问题。也就是说,要修改所有的监管体系以跟上我们如今拥有的技术。这是该领域诸多问题的根源。”
需要新的监管
为了说明他的观点,西格尔提到了伦敦大学学院教授克里斯·梅森2011年在《再生医学》杂志中的文章(点击查看《再生医学》中的文章),该文章将细胞疗法描述为医疗保健的一个关键“支柱”。
他说:“医疗保健的其他支柱——药品、生物制品和医疗器械——已经有内置的基础设施,但细胞疗法没有——没有报销,没有特殊指南。所以,如果你要把所有细胞疗法都按照生物制品的相同规则来约束,那么没有任何疗法能够通过严格的临床试验并承担巨额费用。我们需要法律来跟上创新的步伐,但我们没有这样的法律。”
如今,西格尔觉得情况并没有太大改变——当然在联邦层面肯定没有。
“健康寿命行动联盟(The Healthspan Action Coalition)有275个跨部门的成员组织,但令人极为沮丧的是,我们的体系已经崩溃,没有利用创新机会,”他说道。“我们已经被创新搞得应接不暇,而像人工智能、数据和分析等新兴技术将使情况进一步爆发式增长。我们需要监管体系能够跟上所有这些(发展)。
民主实验室
在这方面,各个州能产生切实的影响。早在1932年,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路易斯·布兰代斯(Louis Brandeis)就将美国各州称为“民主实验室”——西格尔(Siegel)认为,近来这句话的字面意义愈发凸显。
“想想加州再生医学研究所(the California Institute for Regenerative Medicine),它是通过投票表决设立的,由纳税人出资——一个州真的在为实验室提供资金,”他说。“这证明了美国各州能够制定不与联邦法律冲突的法律的重要性。佛罗里达、犹他和蒙大拿州的这些新法律本质上是法律方面的实验室实验,我们应该接受并为之欢呼,因为创新就源于此——这也是美国州制度的一个优势。”
当然,西格尔承认,就其本质而言,实验存在不确定性因素,这对患者和从业者来说意味着潜在风险。
“对于将要采用并利用这些法律的从业者来说,他们最好确保已经就医疗事故风险咨询过自己的法律顾问,”他说道,并指出每项法案都完全不同。例如,佛罗里达州的法案经过了数轮游说和修订,通常被认为比犹他州的法案更理性、更保守。
西格尔又说道:“你要想真正弄清楚犹他州、蒙大拿州和佛罗里达州之间的差别,几乎得有一个律师团队才行。不过,各州确实得想法子降低风险,因为当第一起诉讼被人提起的时候,有人因某种疗法受到伤害时,哪怕这种疗法看上去是符合标准的,如果他们是医疗事故的受害者,那整个领域都会受到损害。因为他们是要把医疗事故归咎于医生,还是归咎于细胞呢?”
‘我们不能为了等到获批的疗法而等上30年’
然而,尽管存在风险,西格尔觉得,这些法律是在全国范围内加快进程的必要举措,他认为这种进程是必然会发生的。
他说道:“特朗普政府的变革非常重要,会有不同的法规,执法力度也会不同。虽然有些人说天都要塌了,这儿都快变成无法无天的‘西大荒’了,但另一方面,这样一来,患者就会有更多的自主权。是的,这些法律还没在法庭上接受过检验呢,但从患者自主权的一般原则来看,我支持它们——我支持这项运动。”
西格尔预计,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法律会大量涌现,现有的‘尝试权’相关法律也会发生改变。
他说:“也许更多的州甚至会照着蒙大拿州的模式来,在这种模式下,你不一定非得得了危及生命的病才能接受一种疗法。我们会发现提供细胞疗法和其他创新疗法的诊所会越来越多。我觉得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变化速度比《未来的冲击》那书里描述的还要快上10倍。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生活在亚瑟·C·克拉克写的科幻小说里似的。”
西格尔表示,归根结底,所有这些举措将“向联邦政府施压,让其好好表现,找到一种方法,使细胞疗法与药品和生物制品处于同等地位,并明白它们是不同的,需要不同的法律。”
他补充说:“我们不能等。我们不能用干细胞治愈患糖尿病的老鼠,然后期望再等二三十年、花费数十亿美元才能将这种疗法应用于人类。这不是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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