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最表面的原因看,市场经济起步后,我国政府和国企的公共福利逐步退出市场,典型的就是托儿所制度的取消,除此之外,2015-2019年间的二胎潮,也让大量家庭沦为男性就业结构,这也导致了当下社会面就业和收入、消费问题的凸显!最后就是就业市场和家庭市场的矛盾,要事业成剩女,不要事业成家庭妇女现象显现!

但这毕竟只是大白话,我们用经济学去分析,不能这么简单粗暴,接下去我们就分析下:

一、社会福利补偿:家庭责任与托育服务的结构性矛盾

一、社会福利补偿:家庭责任与托育服务的结构性矛盾

(1)女性成为育儿成本的市场化转嫁主角

全面二孩、三孩政策实施后,家庭育儿需求激增,但公共托育服务供给严重不足。2022 年数据显示,中国 3 岁以下婴幼儿入托率仅为 5.7%,远低于发达国家 50% 的平均水平。家庭被迫承担高额育儿成本,导致已婚育女性面临 “工作 - 育儿” 二选一困境。

疫情期间,女性承担了 70% 以上的居家子女教育任务,直接导致其周工作时间减少 3.7 小时!这种 “母职惩罚” 在低学历群体中尤为显著,高中及以下学历女性因育儿退出劳动力市场的概率比男性高 12 个百分点。

(2)除江浙沪地区外:家务劳动的性别分工固化

我国传统 “男主外女主内” 观念仍深刻影响家庭决策,2023 年调查显示,女性日均家务劳动时间是男性的 2.3 倍,且 35-55 岁女性中 61% 需兼顾多重家庭责任。这种分工模式显著降低了女性的劳动供给弹性,尤其在制造业外迁导致 “家门口就业” 机会减少的背景下,农村女性被迫在务农与家务间艰难平衡。

二、劳动力市场的系统性性别歧视

二、劳动力市场的系统性性别歧视

(1)招聘与晋升的隐性壁垒

我国企业和西方企业相比,在劳动保护方面存在较大差异,且在成本端普遍存在 “生育成本规避” 行为,通过设置年龄、婚育状况等隐性门槛限制女性就业,或者就是缩短女性在职周期。实验研究表明,在简历筛选阶段,已婚未育女性获得面试机会的概率比男性低 28%,而已育女性的薪资议价能力下降 15%。在晋升环节,“职场漏斗” 现象显著:女性在中层管理岗位占比 47%,但高层管理仅占 17%,这种结构性排斥迫使高学历女性面临 “玻璃天花板” 困境。

(2)薪酬体系的性别差异

当下,我国职场女性平均月薪8978元,较去年有所上涨,但与男性10320元的平均月薪相比,13%的薪酬差距依旧醒目。更令人忧虑的是,仅7.9%的女性对升职抱有信心,这一比例较上一年断崖式下滑,而15.3%的女性晋升受婚育影响,男性仅2.7%。然而,女性自我提升意愿明显,36.6%的女性认为自身职场表现优于男性,比去年有所提升,且过半职场女性想要转行,想“考证”的女性占比高于男性,但上述智联这个数据本身可能统计范围就有所局限!根据2020 年数据显示,中国女性平均工资仅为男性的 70%,较 2010 年下降 5 个百分点,其中金融、科技等高薪行业差距扩大至 35%。生育后女性收入恢复率不足 60%,而男性生育后收入平均增长 12%,这种 “生育工资惩罚” 直接削弱了女性持续就业的经济动力。

三、经济结构转型的行业冲击效应

三、经济结构转型的行业冲击效应

(1)制造业外迁与服务业转型的错配

早在2010-2020 年,制造业女性就业比例就从 32% 降至 25%,而服务业中非正式就业占比超 60%,导致女性就业质量下降。以纺织业为例,自动化替代率达 40%,但新创造的电商客服岗位中,75% 为兼职或临时合同,缺乏社保覆盖。这种 “去技能化” 趋势使低学历女性陷入 “就业 - 失业” 循环。这种现象发生的本身,也和《劳动法》在电商等重点领域的执行监管不严有较大关系!

(2)灵活就业的双重性陷阱

尽管农村女性在电商直播等领域参与率提升至 18%,但此类岗位平均月收入仅为城镇正式职工的 40%,且 83% 未纳入社会保障体系。城市 “妈妈岗” 虽缓解了育儿压力,但 70% 集中在电子插件、手工制作等低技能环节,职业晋升空间几乎为零。

四、教育扩张与市场需求的结构性失衡

四、教育扩张与市场需求的结构性失衡

(1)高等教育回报的性别分化

女性高等教育毛入学率从 1990 年的 3.2% 跃升至 2022 年的 58.6%,但经济学、计算机等高薪专业女性占比不足 30%,导致人力资本投资与职业发展错位。2023 年数据显示,女性硕士毕业生起薪比男性低 12%,且在互联网行业技术岗的录取率仅为男性的 1/3。

(2)教育过度与就业不足的悖论

16-24 岁女性劳动参与率下降 18 个百分点,其中 “不工作、不读书” 的 NEET 群体占比从 2000 年的 5% 升至 2022 年的 12%,反映出教育扩张未能有效转化为就业竞争力。尤其在农村地区,职业教育与产业需求脱节,导致 45% 的中职女生毕业后从事与专业无关的工作。

五、制度设计的激励约束失衡

五、制度设计的激励约束失衡

(1)生育保险的企业负担转嫁

现行生育保险由企业单方缴费,导致雇佣育龄女性的隐性成本增加 15%-20%。2022 年调查显示,37% 的中小企业因生育保险支出削减女性招聘名额,而灵活就业者参保率不足 20%。

(2)弹性工作制的制度性缺失

尽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要求企业提供哺乳时间,但仅有 28% 的民营企业实际执行,且弹性岗位多集中在基层行政岗,管理层覆盖率不足 5%。这种 “制度悬空” 使女性难以平衡工作与家庭需求。

当下,我国也在积极改进这一局面,因为按现在的经济周期,如果仅靠男性,不足以养活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