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6岁女孩正值青春好时光，却被肚子里“有东西在动”的诡异感觉折磨得惶惶不可终日。
每次这种感觉袭来，都让她惊恐万分。
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火速带她奔赴医院，满心盼着能查出问题赶紧治疗。
可万万没想到，检查结果一出来，直接让在场的人都惊掉了下巴。
01
晓宇是个普普通通的16岁女孩，在县里的普通高中念书。
她平时身体不错，很少生大病，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吃几片药也就好了。
可最近这四个月，晓宇总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有时候动静小，有时候动静大，速度也不一样。
一开始妈妈赵秀觉得女儿可能是消化出了问题。
毕竟晓宇正处在青春期，身体各个部位都在发生变化，激素分泌也不稳定，肠胃偶尔闹点小脾气也正常。
“闺女，说不定是肠胃不太好，最近别吃那些油腻的零食了，多吃点清淡的饭菜。”
赵秀一边说着，一边心里也有点没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晓宇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明显了。
她慢慢发现，这种肚子里有东西动的感觉是有规律的。
一般晚上睡觉前，周围特别安静的时候，还有早上建国睡醒的时候，这种感觉最为强烈。
有时候，晓宇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在特定的时间特别活跃，就好像真有个活物在里面动来动去。
这种感觉让她又害怕又好奇，她心里琢磨着，得把这种感觉出现的时间和厉害程度记下来，说不定能找出点什么规律。
于是晓宇找了个笔记本，每次有那种感觉的时候，就认真地记下来。
“妈，你瞧，我都记了一个月了。每天晚上八点到九点，还有早上五点到六点，这感觉特别清楚。”
这天晓宇拿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记录给妈妈看。
赵秀接过笔记本，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着女儿记录得这么详细，她心里越发不安了。
女儿这么认真，肯定不是瞎想或者故意逗人玩。
“爸，我真的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不是胃疼，也不是普通的肠胃不舒服，就是有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的。”
晓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指着自己的肚子，眼睛里满是害怕和无助。
王建国听到女儿的话，放下手里正看着的晚报，走了过来。
他仔细地看着女儿的表情，看到女儿眼里真的充满了恐惧，这让他觉得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
作为父亲他最不愿意看到女儿受苦和害怕，可面对这种从来没遇到过的状况，他心里也特别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闺女，别害怕，明天咱们就去医院，找个好医生看看。不管是什么问题，咱们都能想办法解决。”
王建国紧紧地拉着女儿的手，想给她一些安慰。
赵秀站在旁边，心里紧张得不行，坐立不安。
她开始怀疑，这可能不是简单的消化问题，说不定是得了什么更严重的病。
这天晚上，赵秀和王建国躺在卧室的床上，小声地讨论着女儿的情况。
两个人都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满是担忧。
“你说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啊？”赵秀的声音在黑暗里微微颤抖。
“别瞎琢磨了，说不定就是青春期正常的反应，或者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王建国虽然这么安慰着妻子，可自己心里其实也没个底。
02
第二天一大早，天建国蒙蒙亮，王建国就起床了。
他坐在床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拿起手机给单位领导发了条请假消息。
这是他今年头一回因为家里的事儿请假，平时他工作忙，很少因为私事耽误工作，但这次是为了女儿晓宇，他觉得必须得重视。
妻子赵秀也醒了，她看着王建国，轻声问：“请好假了？”
王建国点点头：“请好了，领导挺理解的，让咱们赶紧带晓宇去看病。”
赵秀松了口气，两人赶紧叫醒女儿晓宇。
晓宇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爸爸妈妈，咱们这么早起来干啥呀？”
赵秀摸着女儿的头说：“咱们今天去县医院，让医生给你看看肚子，看看为啥总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动。”
晓宇一听去医院，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她从小就怕医院，觉得那里都是生病的人，气氛压抑。
但她也知道爸爸妈妈是为了她好，所以没说什么，乖乖地起床洗漱。
一家三口收拾好，吃了点早饭，就出门了。
县医院离他们家不算远，但走路也得二十多分钟。
路上晓宇紧紧抓着妈妈的手，小声说：“妈妈，我有点害怕。”
赵秀安慰女儿：“别怕，孩子，医生都是好人，他们能帮你找到原因，治好你的病。”
王建国也在旁边说：“是啊，晓宇，爸爸也在呢，咱们一起面对。”
到了医院大厅里人很多，患者和家属来来往往，各种机器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晓宇皱了皱鼻子，更紧张了。
他们先去挂号窗口挂了号，然后坐在候诊区等着。
晓宇紧紧依偎在妈妈身边，眼睛不时地四处张望，生怕被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叫到。
赵秀看着女儿紧张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她轻轻摸着女儿的头发，自己的声音也有点颤抖：“晓宇，别紧张，妈妈在这里陪着你呢。”
王建国坐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心里也很焦急。
他时不时地看看手表，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轮到他们了。
护士叫了晓宇的名字，一家三口带着不安的心情走进了诊室。
接诊的是内科的刘医生，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眼镜，一脸温和。
他看了看晓宇的病历本，然后温和地问：“小姑娘，你哪里不舒服呀？”
晓宇怯生生地说：“医生，我肚子里总像有东西在动，晚上的时候更明显。”
刘医生仔细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然后在病历本上记着晓宇的症状。
他问：“这种情况多久了？”
王建国在旁边补充：“差不多四个月了，建国开始我们也没太在意，以为孩子是吃坏肚子了，但后来一直这样，我们就有点担心了。”
刘医生又问：“除了动的感觉，还有别的症状吗？比如疼、恶心、吐之类的？”
晓宇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有东西在动，有时候清楚，有时候不清楚。”
刘医生让晓宇躺在检查床上，开始给她做腹部检查。晓宇紧张得身体都绷紧了，刘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说：“放松点，小姑娘，我就是摸摸你的肚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晓宇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心里还是很害怕。
她能感觉到刘医生的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按压，有时候会按到那个动的地方，她就会不自觉地缩一下身体。
刘医生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确实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晓宇的腹部有个不太明显的硬块，在肚脐右边一点的位置。
他仔细摸了摸，然后问：“晓宇，这里疼吗？”
晓宇摇摇头：“不疼，就是感觉有东西在动。”
刘医生站起身来，表情严肃起来。
他对王建国和赵秀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问题，我建议做进一步检查。”
赵秀一听要进一步检查，立刻紧张起来：“医生，很严重吗？”
刘医生安慰道：“别太担心，目前还不能确定，但为了孩子的健康，还是做个检查比较放心。”
晓宇心里更害怕了，她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她小声问：“妈妈，检查疼吗？”
赵秀摸着女儿的头说：“不疼，就是像拍照一样，很快的。”
王建国也问：“医生，要做什么检查？”
刘医生说：“先做个腹部B超吧，看看里面的情况。”
说着他在检查单上写下了检查项目，然后递给王建国：“你们去缴费，然后去B超室排队就行。”
王建国接过检查单，一家三口走出了诊室。
他们的心里都沉甸甸的，不知道接下来会查出什么结果。
03
拿到检查单后，一家三口又坐在等候区开始等。
B超室的候诊区里，塑料椅子上坐满了人。
有老人拄着拐杖，有年轻人抱着病历本发呆，还有和晓宇差不多大的孩子靠在父母身边。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忧虑，偶尔有人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又放下。
"晓宇，别老往坏处想。"赵秀摸了摸女儿搭在膝盖上的手，自己的掌心却微微发凉，"可能就是吃坏东西，肠胃闹点小毛病。"
晓宇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那种熟悉的翻动，像有只小手在轻轻推她的肠壁。
这种感觉从上周开始就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半夜疼得她蜷成虾米，又怕父母担心不敢出声。
"妈。"她轻轻碰了碰赵秀的手腕，"它又动了。"
赵秀的睫毛颤了颤，勉强挤出个笑容："你这孩子，说不定是肚子里的小精灵在和你玩呢。"
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住了——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哄小孩的话。
她别过脸，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王建国坐在女儿另一侧，膝盖上的报纸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
他盯着候诊室墙上的电子钟，秒针跳一下，他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32号！"
广播里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三个人同时坐直了身子。
晓宇站起来时腿有点发软，赵秀赶紧扶住她的胳膊。
B超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检查床旁边的铁柜上摆着几瓶耦合剂。
中年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专注而温和。
"把外套脱了，躺上来。"她指了指检查床，"裤腰往下拉一点，露出肚脐下面就行。"
晓宇照做了，凉丝丝的凝胶涂在肚子上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医生手里的探头慢慢移动，冰凉的触感在皮肤上游走。
"这里疼吗？"探头在右下腹停住。
"有点胀。"晓宇小声说。
医生的眉头微微皱起，探头又往旁边移了移："这里呢？"
"没感觉。"
王建国和赵秀站在检查床尾，伸长了脖子往屏幕上瞧。
那上面全是黑白相间的光斑，像下过雨的柏油马路上积的水洼，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大夫，我女儿她..."赵秀建国开口，就被医生抬手打断了。
"我再仔细看看。"医生的语气很平静，但手指在探头上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晓宇能感觉到医生的呼吸声离自己很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大夫，到底咋样啊？"王建国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有点发颤。
医生摘下眼镜，用白大褂袖口擦了擦镜片："从B超看，孩子腹腔里有个占位性病变。具体性质还不清楚，得做进一步检查。"
"占位？"赵秀重复着这个词，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王建国赶紧扶住她，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就是...有个硬块。"医生重新戴上眼镜，"建议做个腹部CT，看得更清楚些。"
晓宇的眼泪"唰"地下来了。
她知道CT比B超更高级，去年爷爷做CT就是因为肺上长了东西。想到这里，她哭得更凶了。
"别哭，闺女。"王建国用粗糙的手掌给女儿擦眼泪，"可能就是个小囊肿，医生要确认清楚。"
赵秀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自己却先红了眼眶。
拿到CT预约单时，晓宇发现父亲的手在抖。
预约时间是两个小时后，这意味着他们还要在这充满消毒水味的走廊里等上整整一百二十分钟。
王建国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个小女孩举着气球跑过，银铃般的笑声飘上来，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用力揉了揉脸，转身时撞上了墙角的饮水机，疼得他直咧嘴。
两个小时过得格外慢。
当广播里终于响起"李晓宇请到CT室准备"时，三个人都猛地站了起来。
CT室比B超室大很多，中间摆着个巨大的圆形机器，像个大甜甜圈。
晓宇躺在检查床上，看着头顶上方的灯光，突然想起去年学校体检时做的胸透。
"小姑娘，把身上的金属物品都取下来。"CT技师是个年轻姑娘，声音很温和，"项链、发卡都要摘掉。"
"躺好别动啊。"技师调整着检查床的位置，"机器会转着圈扫描，大概十分钟就结束。要是哪里不舒服就举手示意。"
机器开始运转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晓宇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检查床在慢慢移动，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进入那个圆环。
凉丝丝的空气拂过皮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别紧张，放松。"技师的声音从控制室传来，"深呼吸...对，就这样..."
晓宇努力放松身体，但心跳还是快得厉害。
她想起上周体育课跑八百米时，心脏也是这样砰砰直跳。
不过那时候跑完就没事了，现在却...
扫描结束时，晓宇睁开眼睛，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她坐起来时腿有点发软，王建国赶紧上前扶住她。
"感觉怎么样？"赵秀摸着女儿冰凉的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晓宇摇摇头，目光落在父母交握的手上。
爸爸的手又粗又糙，掌心全是老茧；
妈妈的手软一些，但指甲剪得秃秃的，指节上还有做家务留下的裂口。
取结果要等一个小时。
三个人坐在候诊区的长椅上，谁都没说话。
04
一个小时后，诊室门口的电子屏终于亮起了晓宇的名字。
王建国攥着挂号单的手微微发抖，赵秀搂着晓宇的肩膀，能感觉到女儿身体绷得紧紧的。
他们跟着护士推开诊室的门，刘医生正背对着他们坐在电脑前，屏幕蓝光映得他镜片发白。
"大夫，检查结果出来了吗？"王建国往前半步，声音比平时高了些。
刘医生没立刻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突然停住。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又把眼镜戴回去，目光在屏幕上扫了又扫。
"这……"他站起身时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怎么会这样？"
赵秀的手猛地攥住晓宇的校服下摆。
晓宇低头看见母亲指甲泛着青白，自己校服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医生，到底咋回事啊？"赵秀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颤。
刘医生没答话，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三位数："张主任，3号诊室，有个特殊病例需要您来看看。"
挂断电话后，他转身指着墙边的长椅："你们先坐，我叫几个同事一起看看。"
王建国感觉喉咙发紧，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数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太阳穴上。
晓宇突然轻轻拽他的衣角："爸，我肚子疼……"
话音未落诊室门被推开，四五个白大褂鱼贯而入。
他们围在电脑前，有人指着屏幕："看这个阴影边界。"
另一个人凑近："血管分布也不对劲。"
"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年长的医生推了推眼镜，"没见过这样的。"
"得联系省医院的专家。"最年轻的女医生掏出手机。
赵秀的眼泪"啪嗒"掉在晓宇手背上。
晓宇用袖子给她擦眼泪，自己却忍不住哆嗦起来。
王建国站起来又坐下，膝盖撞在茶几上发出闷响。
"大夫，"他终于忍不住打断讨论，"能跟我们说说到底咋了吗？孩子疼得厉害啊。"
刘医生摘下口罩，露出嘴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才开口："CT显示，孩子腹腔里有个……异常占位。"
"占位？"赵秀重复这个词，像是没听懂。
"就是……有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刘医生斟酌着用词，"具体是什么，我们需要更专业的设备确认。"
晓宇突然弯下腰，双手死死按住肚子："它又在动……这次特别疼……"
她额头沁出冷汗，刘海黏在皮肤上。
赵秀慌忙去扶，摸到女儿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大夫！大夫！"赵秀带着哭腔喊，"求求你们救救孩子！"
诊室突然安静下来。
医生停了十秒，深吸一口气，带着颤抖说出了那个让人不敢相信的真相，原来晓宇肚子里的 “东西” 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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