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以念薄淮臣

姜以念和丈夫的小青梅同时被绑架,那晚仓库里的呻吟声响了一夜。

一个月后,她们同时查出怀孕。

为了小青梅的名声,薄淮臣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说那个孩子是他的。

而姜以念的孩子,则成了绑匪凌辱后留下的“野种”。

她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崩溃地质问:“为什么?你明明知道这个孩子是绑架前就有的,绑匪根本没有碰过我!”

他的眼神痛苦而愧疚,“阿念,你忍一忍,倾倾从小娇生惯养,流言蜚语……她受不住。”?

她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那……我就受得住吗?”

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好累。

▼后续文:思思文苑

穆绍元揉着额角,像是很痛苦的样子,他没好气的说道:“我不想听这些客套话,你就说你打算怎么谢我。”

姜以念没想到,穆绍元的回答竟然是这样。

在生意场上不就是你来我往的虚假客套话吗?姜以念早都习惯了,难不成身居高位多年的穆绍元还没习惯?

见姜以念不说话,穆绍元突然抬起了头,有些凶巴巴的问道:“姜以念,你干嘛不说话?不是诚心想谢我?”

见穆绍元这副模样,姜以念有些意外,但又觉得他这副幼稚到斤斤计较的模样有些可爱。

于是姜以念忍不住笑道:“我当然是诚心的,穆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

姜以念这一口一个“穆总”,喊得穆绍元浑身烦躁,“要是真想谢我,就别再喊我穆总了行不行?听着怪难受的。”

姜以念还没来得及回答,穆绍元便又说道:“姜以念,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请我吃餐饭也是应该的对不对?”

穆绍元盯着姜以念的脸,像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姜以念点了点头,答道:“当然,是应该请吃饭的。”

就在这时,穆家的司机终于姗姗来迟。

司机连忙下了车,和姜以念一起将喝得半醉的穆绍元送到了车上。

姜以念打算起身的时候,却被穆绍元扣住了手腕。

不知道为什么,姜以念觉得喝醉后的穆绍元像一只呲着牙的大狗,不但不凶悍,反而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于是姜以念也没有挣扎,有些无奈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答应了,就不准反悔,你欠我一顿饭。”

姜以念觉得自己颇有些哄小孩的意味,她顺从地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听见姜以念肯定的回答,穆绍元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松开了姜以念的手。

姜以念回复道:“那我该怎么称呼呢?”

穆绍元回复的速度很快,快到姜以念都怀疑他到底打没打字。

“只要别叫穆总,你想怎么称呼怎么称呼。礼尚往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称呼你为知意?”

姜以念笑了笑,回复了一句:“可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地方你挑。”

对方正在输入的标志闪烁了几下,穆绍元似乎是在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过来寥寥几字。

但看见穆绍元的回复,姜以念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要立刻去实现的人。

姜以念是个典型的选择困难症,碰到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问题,她总是会忍不住迷惘,忍不住先搁置到一旁,忍不住退缩。

但穆绍元和她恰恰相反,穆绍元是个典型的行动派。他想要的事情,他都要立刻去做,仿佛多等一刻都会来不及。

所以在姜以念的问题发出去后,穆绍元给出的回复是:“那就明天见。”

姜以念回了个“好”字,随即暗灭了手机屏幕。

姜以念将碗里的西蓝花送进嘴里,脑海里不免得想起了她曾经很喜欢的一段话:

“我不要听你说什么过去,什么未来,什么这么多年没见。”

“别去计划,别去犹豫。趁着想念,趁着记忆滚烫,请多多和现在的我见面吧。”

“生命太短暂了,我们不知道未来还有多久,所以得抓住每一个有可能的现在。”

车子很快便驶了出去,姜以念忍不住问道:“我们要去哪?”

穆绍元勾了勾嘴角,一脸神秘:“保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