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原创声明:本文系真实新闻案件改编创作,但并非新闻,情节均为虚构故事,部分内容来源官方媒体,因涉及隐私,人名部分为化名,图片均来源于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
本文资料来源:山西法制周刊《女警溺亡案》)
十年前河南某水库惊现女警察溺亡惨剧。
警方迅速成立专案组展开调查,七天日夜攻坚,案情却愈发扑朔迷离。
谁能想到在层层抽丝剥茧的调查中,那个隐藏最深的凶手,竟就藏在负责破案的专案组之中。
七月末的清晨闷热难耐,城郊水库成了不少居民纳凉的去处。
早上7点42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接警员小王迅速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急促且带着颤音的男声:"喂?警察同志,水库这边有人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的!"
小王立即核实水库具体位置、周边标志物,详细记录报案人联系方式,挂断电话后立刻向值班领导汇报:"李队,龙泉水库发现一具浮尸,报案人说尸体漂在离岸边大概二十米的地方。"
刑警大队接到指令后,12名民警在15分钟内完成集结。
警戒线拉起时,晨练的群众已经围了好几圈。
法医老周蹲在岸边仔细观察,尸体打捞上岸后确认死者为女性,年龄约35岁。
警员小王从死者运动裤侧兜掏出浸水的钱包,身份证显示死者叫何秀,警号与证件照上的深蓝色警服相匹配。
"是咱们系统的,在户籍科工作六年多了。"刑警队长老孙翻看警务通里的同事档案,眉头拧成了疙瘩,"她平时工作认真,没听说跟谁红过脸,这事儿透着蹊跷。"
案件立即上报省厅,三小时后专案组正式成立。
技术人员在水库周边勘查时发现,水面漂浮的水草没有明显拖拽痕迹,但岸边石块缝隙里卡着半截断裂的登山绳。
"这水库常年不流动,尸体如果是从别处运来的,水流冲不走这么多细节。"
老孙盯着水面分析,"况且她穿的是长袖防晒衣和运动裤,不像是来游泳的。"
监控排查组发现,案发前一晚11点27分,何秀的银色轿车出现在水库西侧路口的摄像头里。
而走访组在何秀家小区了解到,她最近并未表现异常,只是案发当天下午向同事请了假,说要处理"私人急事"。
面对警方询问,何秀丈夫红着眼眶反复说:"她走得太突然,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专案组会议室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何秀近期接触过的37个人名。
侦查员们轮班翻看监控录像、整理通话记录,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儿——一定要给牺牲的战友一个交代。
第二次来何秀家是个阴天。
侦查员老陈攥着走访记录本站在单元门前,透过二楼半开的窗户,听见屋里传来女孩带着哭腔的喊声:“你说陪妈妈去医院的,为什么那天晚上没去?”
这话让他心里一紧,深吸口气抬手敲门。
防盗门拉开条缝,何秀丈夫刘一德眼睛通红,睡衣领口歪歪扭扭。
“陈警官,快进来坐。”他侧身让开时,老陈瞥见玄关处摆着双粉色运动鞋,鞋尖还沾着水库边的黄泥。
客厅里穿初中校服的女孩正低头往书包塞课本,马尾辫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老陈注意到茶几上倒扣着全家福相框,露出背面的胶带痕迹。
墙角立着的实木餐桌有道深可见木纹的划痕,像是被硬物用力划过。
“孩子想她妈,闹脾气呢。”刘一德弯腰收拾地上的纸巾团,烟灰缸里堆着十几个烟头,“我们家最近...”
他声音突然发哽,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却碰倒了旁边的药瓶。
老陈捡起药瓶,标签上“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的字样清晰可见。
“何秀确诊抑郁症多久了?”他盯着刘一德的反应。
对方喉结动了动,盯着墙上那道没撕干净的婚纱照残胶,“大概...去年开始的,她总说睡不好觉。”
“具体因为什么?”老陈翻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
窗外突然打了个闷雷,女孩猛地关上卧室门,震得墙上挂的装饰画微微摇晃。
刘一德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水杯边缘,塑料杯壁被捏出细小的褶皱。“生意忙,我经常出差...”
他突然停住,视线躲开老陈的目光,“她压力大,有时候会摔东西,我们就...拌两句嘴。”
老陈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有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尖锐物划伤的。
“何秀出事前,你们最后一次争吵是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不自觉沉下来。
“上周...她让我陪她去医院,我临时要去外地签合同...”刘一德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她就没再提了。”
老陈合上笔记本,目光扫过满地的碎玻璃碴。
那些藏在婚纱照背后的裂痕,或许比表面看起来更深。
老陈从刘一德家出来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
同事发来的消息显示,何秀的病历档案里确实有抑郁症诊断记录,近一年还因服药过量、割腕等行为三次入院,每次都是刘一德拨打的急救电话。
站在小区单元楼下,看着窗户里透出的昏暗灯光,老陈心里五味杂陈——作为丈夫,刘一德在急救记录上签过那么多次字,可作为嫌疑人,案发当晚他在三百公里外的邻市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
案情分析会上,投影仪映出法医报告:"死者肺部积水符合生前溺水特征,体表无明显外力伤痕。"
技术科小李调出地图:"水库离市区23公里,最近的公交站也要步行半小时。"
老孙用红笔在白板上圈出水库位置:"一个重度抑郁患者,深夜独自打车去这么偏僻的地方自杀?说不通。"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在闷热的空气里打转。
转机出现在第七天。
监控排查组反复筛查200小时录像后,发现案发当晚10点17分,一个穿灰色工装、背着检修包的男人出现在水库东侧小路。
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他特意绕开了仅有的两个摄像头。
"这条路上只有水库管理站,最近的村子在反方向。"技术员放大地图,鼠标箭头在屏幕上点出红色轨迹。
通过基站定位和检修记录,嫌疑人很快锁定为严明,移动公司的网络基站维护员。
老陈带着三组人在他租住的老旧小区外蹲守整夜,直到次日清晨看见窗帘后亮起灯光。
破门而入时,严明正把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行李箱,床头摆着半瓶白酒和一张写满字的皱巴巴的纸。
"我没杀人!真的!"被铐住双手时,严明膝盖发软往下滑,要不是两名辅警架着,差点瘫在地上。
老陈注意到他脖颈处有新鲜抓痕,指甲缝里还沾着类似水草的绿色碎屑。
"我们只是例行询问。"老陈递过去一杯温水,观察着对方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指尖,"上周四晚上十点左右,你去水库做什么?"
严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水洒在胸前:"我...我去检查基站,领导让我..."
话音未落又急忙改口:"不对,我是去散步,那天心情不好..."
带队的王副局长按住老陈肩膀示意他别插话,自己坐到严明对面:"有什么话到局里慢慢说。你放心只要配合调查,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
严明盯着桌面许久,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抬头:"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我说出来后...你们得派人保护我老婆孩子。"
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老陈感觉后颈的汗水顺着衣领往下淌,知道这案子的真相,恐怕比想象中更复杂。
警车驶在回警局的路上,严明一直盯着窗外。
老陈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手指反复抠着膝盖上的一块污渍,指甲缝里还沾着绿色的水草碎屑。
"别太紧张,"老陈递过一瓶矿泉水,"有什么都照实说,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严明喉咙动了动,接过水瓶时手还在抖,但总算不再像刚被带走时那样浑身筛糠。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严明坐在铁椅子上,金属椅背硌得他后腰生疼。
老陈递来的纸杯里,热水腾起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眼镜。
"能给支烟吗?"他声音沙哑。打火机的火苗在狭小空间里明明灭灭,烟灰簌簌落在藏青色工装裤上,严明终于长舒一口气,盯着墙面的时钟等审讯组到来。
走廊传来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响时,严明猛地攥紧了烟蒂。
四名专案组成员鱼贯而入,最末尾那人随手带上铁门,金属锁扣"咔嗒"一声。
严明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夹着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烟灰撒了满桌。
"你们答应过保护我的!"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老陈伸手想按住他肩膀,却被严明一把推开。
"他怎么也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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