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当场就要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显示林薇薇就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时,她抱着林薇薇哭得泣不成声。
林建军和刘云激动得满脸通红,就像已经看到了泼天的富贵
林薇薇依偎在沈夫人怀里,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林晚,你这辈子都斗不过我。
我站在角落,像个局外人,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
沈家要立刻带林薇薇走。
临走前,沈宴再次看向我,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林建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搓着手。
刘云抢着回答:小孩子不小心,自己从楼梯上摔的,小伤不要紧。
我抬起头,迎上沈宴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我爸打的。
空气瞬间凝固。
林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气得发抖:你......你这个小兔崽子,不要乱说话!
沈宴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没再看林建军,而是对身后的保镖说:送这位小姐去医院,医药费记在沈家账上。
然后,他转向我,递过来一张名片。
有任何事,打这个电话。
名片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串号码和一个宴字。
我被送进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我背部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观察。
林建军和刘云没来。
他们正忙着跟沈家谈补偿款,庆祝林薇薇一步登天。
病房里很安静,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
沈宴的名片被我放在枕头下。
我没有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
或许,只是出于有钱人一时的善心。
三天后,我出院了。
回到家,发现我的房间被占了。
林薇薇的东西堆满了整个屋子,我的书本和衣物被扔在客厅的角落,像一堆垃圾。
刘云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嗑瓜子。
回来了?正好,跟你说个事。你爸给你找了门亲事,城东张老板的儿子,家里开厂的,彩礼给二十万。
我看着她,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不嫁。
这事由不得你!刘云把瓜子壳一扔,站了起来,你把薇薇的福气都克走了,现在她认祖归宗,你也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那二十万,正好给你爸还赌债!
原来如此。
林建军染上了赌博,欠了高利贷。
所以他才那么急切地把林薇薇推出去,现在又要把我卖了换钱。
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呢?我冷冷地问。
撕了。刘云说得轻描淡写,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嫁人才是正经事。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