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知识成果,凭什么免费给你用?就因为你是我男朋友?”
羞愤在姜恒脸上交织着,眼睛也死死的瞪着我。
“除非把爸妈名下的那栋别墅给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爸妈更是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我爸扬着手又给了我一巴掌。
我只是笑笑道:“一巴掌一百万,否则别想我授权。”
我爸颤抖的手始终没落得下来。
“逆女啊!竟然拿你姐姐命来要挟换钱,你还是个人吗?那个房子可准备将来跟你姐姐做婚房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敲击了几下手表,示意他们时间不多了。
几秒钟之后,我爸终于点下了头。
我拿出纸笔给爸妈立刻写转赠证明,送去盖章,否则我绝对不会同意。
直到看到盖了章的文件,我才满意点下头。
“我允许你们用了,希望你们能成功操作机械臂。”
机械臂实际上依然是样机,最重要的还是主刀医生。
姜恒皱着眉头满脸的看不起我,我爸妈则对我连连摇头,眼里满是嫌弃。
周围的医师也对我指指点点。
我就这么拿着文件,昂着头走出了射击场。
我回到了家,开始收拾行李,带走我所有在这个家的痕迹去了那栋别墅。
门口奶奶最喜欢的康乃馨已经死了。
但没关系,之后我来补救。
那场手术足足进行了快4个小时,整个战地医院的人都捏了把汗。
门外更是被媒体围的水泄不通,我的电话也被打爆了。
现在都在说我是个冷血动物,为了钱连姐姐的命都可以做交易。
可我充耳不闻,只是摆弄着手里的康乃馨。
终于6个小时后,手术门打开,姜恒宣告着手术成功。
那一刻庆祝声炸响整个战地医院,媒体纷纷采访姜恒。
也都声称,战地医院的第一把刀该换人了。
姜恒也被称为新的“神之右手。”
姜恒在媒体面前激情昂扬着诉说自己的手术过程,并且表示会把机械手投放到各个医院造福大家。
医生的主责就是救死扶伤,沈鑫不做的事情,我来替她做!”
很快各个医疗器具的集团全都找了上来,希望拿下独家。
姜恒最终选择了横叶集团。
那一夜,姜恒的名号家喻户晓,而我被骂的成了烂泥里的老鼠。
看着手机里政委发来的消息,我知道我该被审判了。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一辆军用车就停在了别墅面前。
我拿着准备好的一切,在门口和奶奶的遗像告白。
“奶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坦然的跟着她们上了车。
到了军事法庭,每个人都怒目圆睁的看着我。
爸妈更是恨不得吞了我。

法官敲响开庭的铃,质问我:“沈鑫,对于组织上控诉你见死不救违背军医守则,你可有异议。”
悠悠的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认!”
所有人都哗然起立,指责声起此彼伏。
要不是有法警拦着,爸妈已经上前把我撕烂了。
“沈鑫,你见死不救,趁火打劫这是我们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你怎么敢不认罪的!”
姜恒也厌恶的看着我。
“沈鑫但凡你有点良心就该伏法认罪,要不是我替你做手术,现在你姐已经死了!”
我抬着头死寂一般的看着他们。
“不是没死吗。”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闪光灯在我周围不断的亮起,媒体恨不得把相机塞到我的眼睛里。
他们势必要拍下我这个恶人的嘴脸。
不管法官怎么问,我都只回不认这两个字。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大门打开。
沈依被人推了进来,她看着特别的虚弱。
这种手术就算完成了,她也无法恢复到常人的体力。
换句话说她再也立不了功了。
“法官大人、爸妈,既然妹妹不认见死不救,那么通敌叛国这罪她认不认!”
齐刷刷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沈依情绪激动的诉说着:“我这次被伏击都是因为有人走漏了我们的行动计划,而那个人就是沈鑫!”
“她看不惯我不是爸妈的亲生的却能得到她们所有的爱,所以她要毁了我!”
“但没想到吧,沈鑫,我活下了,我现在要揭穿你恶毒的嘴脸!”
随后沈依呈上证据,是我在她出发运输物资前夜时我去了她的办公室的监控视频。
我在她的办公桌前足足停留了5分钟。
“我的指挥计划全在桌面上,要不是沈鑫出卖了我,我们怎么可能会遭遇伏击!”
现场的愤怒声更大了。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此刻我已经死了。
但我依旧面无表情听着沈依堵我的控诉。
“沈鑫,姐姐一直把你亲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平日在家里欺负我就算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爸妈立刻上前安抚沈依,像是护在手心里的至宝。
“什么?沈鑫一直在欺负你?”
沈依痛苦似的点下头。
“她认为我不该待着家里,经常在我的饭菜里下药,害我精神恍惚,好几次都在战场上晕倒。”
“沈鑫,你不是人!”
我爸的嘶吼声差点穿透我的耳膜。
顾不得场合,我爸竟然掏出枪对准我。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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