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手搭在他身上，下意识抓紧了。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像是在潜水，有点微妙的窒息感。
没一会儿，芙芙就有点儿不上气了。
她发出绵软小声的呜咽，墨墨心一颤，立即放开了她。
“呼……”
芙芙大口大口地气，眼尾沾上了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湿润。
回过神来后，心里忽然没来由的冒出了一丝羞耻感。
明明才交往第二天。
他们居然就接了。
要知道她之前和卫嘉锐谈了这么久，最多也只不过牵过几次手。
她别开头不敢去看墨墨，匆忙想要逃离这里，却被他先一步拦住了去路。
“姐姐。”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不一样，低淡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我错了。”
芙芙被他这一手干脆利落的认错给整懵了：“啊？”
墨墨低声下气道：“是我不好，不该没征求你的同意就擅自亲你。”

这一来一回的，芙芙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了。
她仰起脸，意外发现其实墨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不知道怎么办的小孩子，生怕她生气了一样。
看见他也是这样，芙芙突然就释然了。
真要算起来，他们两个人之间，她才是有经验的那个。
尹子曦之前和她说过，墨墨在他们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碰女人的。
芙芙好歹还跟卫嘉锐那个渣男谈过一阵子。
芙芙轻咳一声：“没事，我没生气。”
接个而已，这有什么好发脾气的？
换做别人，可能在刚开始谈的时候就已经抱在一起互相啃几百个来回了。
墨墨看她的确没有不高兴的迹象，终于放下心来，又想到芙芙刚才的反应：“姐姐之前没跟别人接过？”
他依旧一口一个“姐姐”，芙芙听多了也逐渐习惯了。
不过听到这个问题，芙芙顿了顿，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老实说，这个问题让芙芙有点不舒服。

上大学的时候寝室围炉夜话，经常会料到谈恋的话题。
有个舍友刚上大学就被家里人叫去疯狂相亲，生怕她嫁不出去，她抱怨遇到的男人十个有九个，一上来都会隐晦地问她有没有谈过男朋友、是不是处。
仿佛有过感情经历的女生天然就得低人一等似的。
“重要。”墨墨甚至还点头了，“姐姐要是之前跟人接过还是这个水平，那我必须说那个人的技也太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