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同事李建华突然找王师傅借钱。

“我妈得了重病，需要5000块救命。”李建华眼含热泪。

王师傅毫不犹豫借了钱，5000块相当于他大半年工资。

“一个月内一定还您！”李建华承诺道。

结果当天下午，李建华办了辞职手续消失了。

十五年过去，所有人都说王师傅被骗了。

2007年退休当天，王师傅收到一个神秘快递，打开后整个人都傻了。

01

一九九二年五月的一个下午，王师傅正在纺织厂的车间里检查机器。机器轰鸣声中，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王师傅！王师傅！”

王师傅回头一看，是同车间的李建华。李建华脸色很难看，眼睛通红，看起来像哭过。

“建华，怎么了？”王师傅关心地问道。

“王师傅，我...我有急事想找您说。”李建华的声音有些发抖。

王师傅看了看周围，把李建华拉到车间外面的走廊里。

“什么事？你说。”王师傅点了支烟。

李建华深吸一口气，说道：“王师傅，我想跟您借点钱。”

“借钱？”王师傅愣了一下，“借多少？”

“五千块。”李建华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

王师傅的烟差点掉在地上。一九九二年的五千块钱，相当于他大半年的工资。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

“五千块？这么多钱，你要干什么用？”王师傅问道。

李建华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妈得了重病，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不然就危险了。手术费要五千块，我家里实在拿不出来。”

王师傅看着李建华的样子，心里很同情。他和李建华在一个车间工作了三年，平时关系不错。李建华是个老实人，家里确实困难，父亲早死，就靠他一个人养活母亲和妹妹。

“你确定需要五千块？”王师傅又问了一遍。

“确定，医生开的单子我都带着呢。”李建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您看，这是医院的诊断书和手术费用单。”

王师傅接过纸看了看，上面确实写着需要手术费五千元。

“建华，这钱我家里也不宽裕，但你妈的病要紧。”王师傅考虑了一会儿，“这样吧，我想想办法。”

“王师傅，您真的愿意帮我？”李建华激动得抓住王师傅的手。

“都是同事，应该的。”王师傅拍拍李建华的肩膀，“不过你得跟我说实话，什么时候能还？”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李建华连忙说道，“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朋友，他们答应借我一些钱。等我凑齐了，马上就还您。”

“行，那我回家和我媳妇商量一下。”王师傅说道。

当天晚上，王师傅把这事跟妻子张桂花说了。

“五千块？”张桂花瞪大了眼睛，“老王，咱家哪有这么多钱？”

“咱家的存款不是有六千多吗？”王师傅说道。

“那是咱们攒了五年的钱，准备给小明上大学用的。”张桂花有些不舍，“万一他还不上怎么办？”

“建华这人我了解，不会骗人的。”王师傅说道，“而且他妈的病确实急，救人要紧。”

张桂花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但你得跟他说清楚，一个月后必须还。”

第二天上午，王师傅去银行取了五千块钱。下午上班的时候，他把钱交给了李建华。

“王师傅，这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李建华接过钱，眼中含着泪水，“一个月后，我一定还您。”

“别说这些了，赶紧去给你妈治病吧。”王师傅说道。

“我马上就回老家，今天晚上的火车。”李建华把钱小心地装进内衣口袋，“王师傅，我先请几天假回家，等我妈手术完了就回来上班。”

“行，你去吧，厂里的事我帮你应付。”王师傅说道。

下午下班的时候，王师傅看到李建华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匆匆离开了厂子。

一个星期过去了，李建华没有回来。王师傅以为他还在老家照顾母亲，也没有多想。

两个星期过去了，李建华还是没有消息。王师傅开始有些担心，找车间主任询问情况。

“李建华？他早就不来上班了。”车间主任说道，“人事科那边说他自动离职了。”

“自动离职？”王师傅吃了一惊，“他没说要辞职啊。”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去人事科问问吧。”车间主任说道。

王师傅跑到人事科一问，才知道李建华在借钱的当天下午就办了辞职手续。

“他说有急事要回老家，不能再在厂里工作了。”人事科的小刘说道，“辞职报告都交了，工资也结清了。”

王师傅感觉头皮发麻。李建华借完钱就辞职，这明显不对劲。

一个月过去了，李建华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王师傅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

“老王，那个李建华是不是不会回来了？”张桂花看着愁眉苦脸的丈夫问道。

“可能...可能是这样。”王师傅叹了口气。

“五千块钱啊！”张桂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咱们家五年的积蓄就这么没了？”

王师傅心里也很难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

“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他。”王师傅说道。

第二天，王师傅开始到处打听李建华的消息。他先找了李建华的几个朋友。

“建华？他借钱说要给他妈治病，然后就回老家了。”李建华的朋友老陈说道，“我还以为他会回来呢，怎么到现在都没消息？”

“他向你们借钱了吗？”王师傅问道。

“借了，他跟我借了三百块，说很快就还。”老陈说道，“到现在也没还呢。”

王师傅又找了其他几个朋友，发现李建华走之前向很多人都借了钱，少的几十块，多的几百块。

“这家伙不会是卷钱跑了吧？”有人开始怀疑。

王师傅心里更加不安了。他决定去李建华的老家看看。

李建华的老家在邻县的一个小村子。王师傅坐了三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才到。

“李建华？他确实回来过。”村里的老支书说道，“大概一个月前回来的，但只待了两天就又走了。”

“他妈的病怎么样？”王师傅问道。

老支书脸色有些奇怪：“他妈早就去世了，去年冬天就没了。”

王师傅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李建华的母亲已经去世了？那他借钱说是给母亲治病，岂不是在撒谎？

“他回来的时候说了什么吗？”王师傅继续问道。

“也没说什么，就是到他妈的坟前磕了几个头，然后就走了。”老支书说道，“临走时说要到南方去找工作，具体去哪里没说。”

王师傅失望地离开了李建华的老家。在回程的汽车上，他心里五味杂陈。李建华的母亲已经去世了，那他借钱到底是为了什么？

回到厂里，王师傅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同事们。

“我就说嘛，李建华这家伙不老实。”有人说道，“借钱说是给他妈治病，结果他妈早就死了。”

“五千块钱啊，老王你这次亏大了。”另一个同事摇摇头，“现在人心不古，什么人都有。”

“算了，就当是买个教训吧。”王师傅苦笑道。

张桂花知道这个消息后，哭了一个晚上。

“老王，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张桂花边哭边说，“五千块钱，小明上大学的钱都没了。”

“别哭了，大不了我们再攒。”王师傅安慰妻子，“小明还有三年才高考，我们努力攒钱，应该能凑够。”

接下来的几年，王师傅一家过得很节俭。为了补上那五千块钱的窟窿，王师傅开始在厂里加班，周末还去别的地方做兼职。张桂花也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帮人洗衣服。

虽然生活困难，但王师傅从来没有放弃寻找李建华。每次出差或者去别的城市，他都会打听李建华的消息。

一九九五年，有人说在上海见过李建华，王师傅专门请假去上海找了一个星期，最后发现是认错人了。

一九九八年，又有人说在广州见过李建华，王师傅又去了一趟广州，还是没有找到。

“老王，你就别找了。”张桂花劝道，“这么多年了，那个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骗我们。”王师傅说道，“如果他真的有急事需要钱，我可以理解。但他为什么要撒谎？”

二零零一年，王师傅的儿子王明考上了大学。虽然这些年家里节衣缩食，但总算凑够了学费。

“爸，那个李建华的事你就别想了。”王明劝父亲，“钱已经没了，人也找不到，想这些有什么用？”

“我知道，但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王师傅说道。

二零零四年，纺织厂改制，很多老工人都下岗了。王师傅因为技术过硬，被新公司留了下来，但工资比以前少了很多。

“老王，你也该认命了。”老同事们都这样劝他，“李建华这个人就是个骗子，你永远找不到他的。”

王师傅心里也知道，找到李建华的可能性很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二零零七年，王师傅到了退休年龄。退休前的最后一个月，他还在向新来的年轻同事打听，有没有人见过李建华。

“师傅，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年轻同事说道，“您就别想了，安心享受退休生活吧。”

王师傅点点头，但心里的疑问依然没有答案。

02

二零零七年六月三十日，王师傅正式退休了。厂里给他办了一个简单的退休仪式，同事们凑钱买了个花篮祝贺。

“老王，以后就好好在家享福吧。”厂长拍拍王师傅的肩膀，“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随时找我们。”

“谢谢领导，谢谢同事们。”王师傅很感动，“在厂里工作了十八年，舍不得大家。”

“退休了就好好休息，多陪陪家人。”同事们纷纷祝福。

下午，王师傅收拾好办公桌上的东西，最后看了一眼工作了十八年的车间，心里有些不舍。

回到家里，张桂花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老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自由人了。”张桂花笑着说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看别人脸色。”

“是啊，终于退休了。”王师傅坐在沙发上，“感觉有些不习惯。”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谁呀？”张桂花去开门。

“快递！”门外传来快递员的声音。

“快递？”张桂花疑惑地看向王师傅，“咱们家有买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王师傅也觉得奇怪。

张桂花开门接过快递，是一个很厚重的包裹，上面写着王师傅的名字和地址。寄件人的地址是深圳，但没有写姓名。

“老王，这是寄给你的。”张桂花把包裹递给王师傅。

王师傅接过包裹，感觉分量不轻。他看了看包装，除了地址什么信息都没有。

“会不会是厂里的同事寄的退休礼物？”张桂花猜测道。

“可能吧。”王师傅拆开包装。

包裹里面有一个大信封、一个木盒子，还有一些用报纸包着的东西。王师傅先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面除了一叠钱，还有很多照片和一封厚厚的信。王师傅数了数钱，整整一万块。

“怎么这么多钱？”张桂花也吃了一惊。

王师傅拿起那封信，看到开头就愣住了：

“王师傅，这十五年来，我每天都活在愧疚中......”

信是李建华写的！

王师傅的手开始发抖，他继续往下看：

“当年我向您借钱，确实是因为家里有急事。但我没有告诉您实情，我妈的病比我说的要严重得多，而且已经到了晚期......”

王师傅赶紧看那些照片。第一张照片显示的是一个简陋的病房，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看起来很痛苦。照片背面写着：妈妈最后的日子。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医院的收费单，上面显示的治疗费用是八千多块钱。

第三张照片是一个坟墓，墓碑上写着“慈母李王氏之墓”。

王师傅看着这些照片，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和他了解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他继续看信：

“王师傅，我妈确实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医生说即使手术也只能延长几个月的生命，但手术费需要八千多块钱。我当时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向您借钱......”

“什么？八千多？”张桂花在旁边惊呼，“他不是说五千吗？”

王师傅继续读下去：

“我知道向您借五千块钱已经很过分了，不敢说实话需要八千多。所以我又向其他同事借了一些，凑够了手术费......”

“我妈的手术很成功，多活了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她每天都很开心，总是说这辈子值了。但最终还是没能救回她的命......”

王师傅看到这里，眼中涌出了泪水。原来李建华没有撒谎，他的母亲确实生病了，而且确实需要钱治疗。

“妈妈去世后，我处理完后事，就离开了老家。我知道我欠您和其他同事的钱，但我当时实在没有脸面回厂里见大家......”

“这些年我在深圳打工，从搬运工干起，后来学会了电焊技术，现在在一家建筑公司当技术工人。工资不高，但我每个月都会攒一些钱，准备还您的债......”

王师傅放下信，看向那些用报纸包着的东西。他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些工作证、工资单和获奖证书。

工作证显示李建华确实在深圳的几家公司工作过，工资单显示他的月工资从最初的几百块钱逐渐增加到现在的三千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