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结婚丁克30年,我被他宠溺成公主,退休后才知道他已有儿女
“雅茹,你真是太幸福了,景文对你这么好。”同事王姐羡慕地说道。我笑着回答:“是啊,他总说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就够了。”可是直到那一天,我才知道,原来他口中的“两个人的世界”,早就住进了别人。
01
春日的暖阳透过办公室窗户洒在桌案上,我整理着最后几份文件。今天是我在国企财务处工作的最后一天,五十岁的我即将退休。
想起三十年前那个春天,我还是个刚毕业的青涩女孩。在朋友小丽的生日聚会上,我遇到了陈景文。
那个晚上,餐厅里灯光温暖。陈景文穿着藏青色中山装,正和朋友们谈论建筑设计。他的声音很好听,眼睛里有种特别的光芒。
“小林,来认识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骨干陈景文。”小丽把我拉到他面前。
“你好,我是林雅茹。”我有些紧张地伸出手。
“林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他握住我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
从那天起,陈景文就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每天下班时分,我总能在单位门口看到他的身影。他会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或者一包糖炒栗子。
“景文,你怎么又来了?”我说着,心里却暖暖的。
“路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家放心一些。”他总是这样回答,然后接过我手里的包。
那时候的街道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秋天时,金黄的叶子纷纷落下,踩在脚下发出沙沙声。我们就这样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季节,从相识到相恋,再到步入婚姻殿堂。
结婚那天,我穿着妈妈亲手缝制的红色旗袍,陈景文穿着崭新西装。
“雅茹,我发誓会一辈子好好照顾你,让你永远像公主一样快乐。”陈景文握着我的手,眼中满含深情。
婚后的生活如童话般美好。每天清晨,我还在睡梦中时,陈景文就已经起床准备早餐。热腾腾的豆浆,香喷喷的煎蛋,还有我最爱的小笼包。
“老婆,起床吃早餐了。”他会轻抚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如春风。
关于孩子的问题,我们在新婚不久就达成了共识。那是一个初夏的傍晚,我们坐在阳台上看夕阳。
“景文,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呀?”我靠在他的肩膀上问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抚着我的头发说:“雅茹,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就很完美了。要孩子做什么?我只想好好疼你一个人。”
“真的吗?”我抬起头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孩子会分散我对你的注意力,我不想让任何人抢走我对你的爱。”他的话说得那样诚恳,我的心瞬间被融化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过起了丁克生活。三十年来,陈景文对我的宠爱从未减少。同事朋友们都羡慕我有这样一个好丈夫。
“雅茹,你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你们这样的夫妻太少见了,简直就是神仙眷侣。”
听到这些话,我总是甜蜜地笑着。是啊,我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
02
退休那天的庆祝晚餐,陈景文特意订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
“雅茹,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陈景文举起酒杯,眼中满含期待。
“好,我早就计划好了,我们先去桂林看山水。”我兴奋地说着。
可是退休后的第一个月,我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以前上班时,陈景文虽然偶尔出差,在家的时间还是很多。现在退休了,他外出的次数反而更频繁了。
“景文,你要出去吗?”那天早上,我正在阳台上浇花,陈景文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
“嗯,和老李他们约好了去钓鱼。”他一边整理着钓鱼用具,一边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
“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做糖醋排骨。”他走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出门了。
更奇怪的是,他接电话的习惯也变了。以前无论谁打电话,他都会在客厅里接听。现在,只要手机一响,他就会迅速走到阳台上或者卧室里,小声地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正在看电视,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看到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迅速拿起手机走向卫生间。
“谁的电话这么晚?”我问道。
“工作上的事,马上就好。”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卫生间,然后传来他压低声音说话的声音。
最让我疑惑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周四的上午。陈景文匆忙出门,竟然忘记带手机了。大约十点钟时,手机开始不停地响起来。
我走过去想要接电话转达,却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小语”两个字。这个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备注很亲密,没有姓氏。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接听。
陈景文回来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哦,是老同事的女儿,叫苏小语,刚参加工作,有些技术问题想请教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机查看。
还有一次,我在整理他的外套时,口袋里掉出一张纸。我捡起来一看,是一幅儿童画,画着一个小房子,旁边用稚嫩的笔迹写着“爸爸生日快乐”。
“景文,这是什么?”晚上他回来后,我把画拿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笑着说:“哦,是楼下邻居家的小孩画的。那孩子特别粘我,总是叫我爸爸。”
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像针扎一样刺痛着我的心。我开始留意陈景文的一切,发现他身上有了太多我不了解的东西。
那个名叫“小语”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孩子叫他爸爸?这些疑问像乌云一样笼罩在我心头,让我夜不能寐。
03
五月的第三个周四,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想给陈景文一个惊喜,瞒着他去商场买了一条丝巾,准备带到他经常去的那家茶楼送给他。
可是当我到了茶楼,服务员小陈却告诉我:“林太太,陈先生今天没来呢。他一般都是周末才来的。”
我愣住了。陈景文明明说今天要来茶楼和老同事下棋,现在才下午两点。
“那他平时都什么时候来?”我追问道。
“就是周六下午,有时候周日上午,都很固定的。”小陈认真地回答。
我的心开始不安起来。如果陈景文平时根本不来茶楼,那他这些周四都去了哪里?
我漫无目的地在附近街道上走着。就在我准备回家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小区走出来。
是陈景文!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子。女孩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和年轻时的我有几分相似。
他们有说有笑地走着,陈景文还时不时地拍拍女孩的肩膀,那种亲昵的样子让我震惊不已。
我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走向公交车站。在等车时,女孩子亲昵地挽着陈景文的胳膊,陈景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公交车来了,他们上了车。我呆呆地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渐渐远去。
回到家后,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当陈景文晚上回来时,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今天下棋怎么样?”
“还不错,赢了两盘。”他一边换鞋,一边回答,表情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
从那天起,我开始暗中观察陈景文的一切。我发现他的外出确实很有规律,每周二、周四、周六,雷打不动。
有一次,我偷偷跟着他,发现他去了同一个小区。我在小区门口等了很久,不敢贸然进去。
夕阳西下时,我终于看到陈景文从一栋六层楼的三单元走出来,身边跟着三个人: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两个年轻人。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个女孩竟然对陈景文说:“爸,你慢点走,注意身体。”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爸?她叫陈景文爸?
我躲在小区门口的树后面,看着这一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陈景文摸了摸女孩的头,又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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